貂的衣服就代表了身份、权贵、阶级、富有!
狂霸酷炫拽!
一身貂就能满足。
现在貂便宜,几万块就能买,但祁臣手上这件显然不止几万,就看设计和面料起码几十万!
叶大姨没钱买,但平日里是很关注这些的,眼睛毒得很,看到这件衣服的时候眼睛里嫉妒的都快出绿光了。
叶朝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给叶母穿上后,笑吟吟的说:“妈,大小合适吧。”
叶母对于这些亲戚间的诡秘一向比较迟钝,否则也不会任由叶大姨“欺负”这么久,她不懂没关系,叶朝和邓叔明白就行了。
这些年来邓叔被叶大姨怼了不少次,这下扬眉吐气爽极了,一拍大腿,“来来,把小祁给你买的首饰戴上,让咱姐看看搭不搭!”
她不是总说自己和叶母在一起不搭么,那就让她亲眼看看,到底搭不搭!
等那套镶着碎钻的翡翠首饰一亮相,别说叶大姨了,她儿子媳妇的眼睛都直了。
叶母身材娇小,皮肤又白,这些年保养得当,戴上翠绿的首饰当真自有一副贵气。
看着对面一家人和乐美美的模样,叶大姨被虐的心都开始抽抽了,在叶朝问她意见时,她还得强装笑模样,“挺好的,这得多少钱啊?”
“不知道,他买的。”叶朝指了指身后一直沉默的祁臣。
原来是傍上大款了!
叶大姨眼睛一转,“小祁是吧,你家里做什么的呀?”
“我家没人了,就我一个。”祁臣和叶朝商量过了,对外就这么说。
孤儿啊?
上没婆婆,下没小姑,太好运了吧,叶大姨的媳妇嫉妒的想,再看祁臣俊美白皙的脸和高大健硕的身材,看看身边矮个瘦削的丈夫对比明显,不自觉的站的远了点,开始嫌弃起来了。
叶大姨酸溜溜的,“你俩是在永兴认识的?这是要结婚了,男人结婚没有房可不行啊。”
永兴哦,一平米没个万八千的下不来,她是知道叶朝在永兴有房子的,但结婚在女方的房子里?
那可真丢大人呦。
想到这里,自己贷款买房的叶大姨儿子挺了挺胸,虽然首付一半是父母拿的,但好歹是他买的房!
“房子我还没选好,先要叶朝看过才行,”祁臣搂着叶朝的肩膀,微微一笑,“毕竟要写她的名字的。”
啥?
叶大姨瞪大了一双眼,真要买房?还写叶朝的名字?
他这一句话让喜滋滋的叶母都愣住了,祁臣当着亲戚与父母面前这么说显然不是过嘴瘾,是真要这么做的。
唯有叶朝当祁臣在给她鼓劲儿,悄悄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小田螺,棒棒哒!
祁臣没忍住,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要不是这么多人在,他的位置肯定要往下、往下、再往下……
狗粮喂了一屋子的人,连亲妈都没放过,叶朝有点不好意思了。
叶母倒是满意的很,连这话都能说出口,那是真把自己女儿放心上的,而且女儿又喜欢,先处处再说吧。
“衣服挺好的,小祁破费了啊。”终于,她对祁臣露出一个笑脸。
丈母娘冷了一天的脸终于破冰,祁臣高兴坏了,奉承道:“不破费的,没几个钱,阿姨喜欢的话同系列的我多买几套。”
注意,同系列,买几套。
这阔气的架势简直要烧炸了叶大姨的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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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个小妹从小就比自己好看,受周围人的追捧夸奖,后来结婚嫁了个国企文员,那可是国企啊,金饭碗呐。
多好的命啊,叶大姨就被压着这么多年,都快嫉妒疯了,终于有一天见到叶母被打的遍体鳞伤,胸口卡着的那股劲终于顺了点。
后来呢,离婚再婚,找的人也一般,闺女性格独,不讨喜,长得一般,多大岁数的还没人要。
叶大姨这么些年扬眉吐气看热闹似的眼看着叶母一家兴衰悲哀。
可怎么才一两年就变了呢!
叶朝出息当律师了,自己买房没让家里出一分钱!
现在带回来个这么帅又阔气的男朋友,要是个肚胀肠肥的老板她还能笑两声,偏偏对方年轻英俊又有钱,看叶朝的眼神火辣辣的简直不堪入目!
胸口那股子卡着的气又回来了,叶大姨感觉喘不上来,这时候叶朝故意添堵。
“大姨觉得不错啊,喜欢的话,让我哥也给你买一套,不贵的。”
叶大姨的儿子早躲在自家母亲身后不吱声了,他是认识那些东西的牌子的。
不贵?
这些东西快百万了,不贵?
他家底加起来都没这些!
叶大姨真快喘不过气了,抬起手艰难的说了句:“太晚了,我改天再来,再来。”
叶母奇怪的问:“姐,今天这么早走啊?”
平常不到凌晨,她都不肯走的啊。
平时那是为了奚落爽了才走,现在是再不走就要气疯了!
叶朝抱着双臂送走叶大姨和她的儿子儿媳,注意到她儿媳盯着祁臣看,趁着叶母和邓叔没注意,捞着祁臣的脖子亲了一口。
然后转过头笑眯眯的盯着叶大姨儿媳看,对方浑身一抖,立刻低头走路。
哼,她家小田螺是她的,她一个人的。
一回头,她看到祁臣唇边刻意的笑,嗯……每次要不可描述时的笑。
她拍他一下,提醒道:“注意仪态。”这可还在她家里呢。
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