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秦无道脸上扬起的锋芒,任谁都看不透。
“好啊,你现在还在龙耀武盟站着,就敢这样口出狂言,你以为你是谁?!”文樱狠狠跺着小脚,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一个男子气成这样。要不是爷爷在场,她肯定会杀人!
秦无道嘴角微微勾起,露出淡淡笑意,“我是秦无道!”
说完,他把卷宗交流给老者,抱起糯糯,准备脱离这。
老者上前一步,再次认真询问道,“秦小兄弟,你真的不思量下我适才的提议吗?即便你有过人之处,但流刃究竟是个有几百年历史的邪派组织,不是凭一人之力就能搪塞,正好此番龙耀武盟要跟流刃交手,秦小兄弟,你大可以进了龙耀后,和我们联手一起行事,最为稳妥。”
秦无道马上拒绝了老者的提议,“我一小我私家就够了。”
见秦无道照旧如此坚持,老者在心里摇了摇头。一个有能力有天分的年轻人,竟然思量如此不周全,只会意气用事,在真正面临强大的流刃,他一定会支付价钱。
“好。既然秦小兄弟心意已决,那我就不多劝留,你可以叫我文伯,以后有需要的,可以到龙耀武盟来,龙耀随时接待。”老者说道,“既然秦小兄弟已经决议动手,那尚有一些流刃的资料,龙耀可以提供。”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侪,老者想要帮秦无道,也是为了龙耀省一份力。
秦无道摆摆手,“不用了。该相识的我都相识了。”
秦无道话已至此,老者也没有多强留的意思。怎么只是看了看名单上的名字,对他来说就足够了?
现在老者心里更是坚信了秦无道有勇无谋,难成大事。
等秦无道脱离后,文樱来到老者身边,气得撅起了嘴巴,“爷爷,你看他!这么嚣张的人,你还肯跟他多空话。我们龙耀什么时候需要靠一个外人资助了,他更没有破格进龙耀的资格!”
老者无奈的摇摇头,示意文樱把袖管挽起来。文樱疑惑,但照旧照做了。当她把袖管撸起来后,自己也大吃一惊。
为什么自己的手腕上泛起了一点红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工具刺过,已经凝聚成疤,只留下深红的小点。
“这是怎么回事!?我显着没有遇到针啊什么的,手腕怎么受伤了。照旧在袖子内里伤到的。”文樱自己都以为很离奇。
老者长叹道,“那是因为,这是他对你的一点小小惩戒。这个年轻人啊,不简朴。”
以最快的速度回抵家里,秦无道担忧的事情发生了。糯糯又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她可爱的小脸上全然失去了血色,连粉色的嘴巴都酿成枯白,大滴的汗水从额头上滑落。
秦无道踹开房门,把糯糯放在床上,背对着自己坐下,他双手贴在糯糯的后背上,咬着牙,一点一点把自己的真元渡给糯糯。
他不敢操之过急,以防适得其反,伤到糯糯。
这只是缓兵之计,能稍微减轻糯糯体内的冷气折磨。可是他现在而言,并不行能完全根除此毒。他只能加速速度提升,找到流刃的施毒之人,拿到解药后再屠了流刃满门解恨!
“粑粑”
“粑粑在这,粑粑在这。糯糯乖,很快就不痛痛了。”
这次他实时脱手,才让糯糯所受的疼痛有所缓解。但小小人儿照旧遭受不起这种折磨,她发出痛楚的鼻音,水汪汪的眼角还渗着眼泪,就是没哭作声来。她懂事得让他揪心。
轻轻拍打女儿的后背,才总算把她哄睡着。秦无道出了糯糯房间,擦了擦额头,汗水把一张纸巾都打湿透了。上次还为一件事情紧张,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
而现在,他有了羁绊,更有了需要牵挂的事。
在流刃的杀人名单里。在被红线抹掉的两个名字后,紧随着的名字,即是沈魅儿,沈霜儿。
为了宝物外甥女的清静,她必须天天回到这个家里。也就是说,她必须面临这个臭男子。
以防昨晚上的事情再发生,沈魅儿滴酒未沾就回家了,打开门,便望见这个无赖双腿叠放在茶几上,正好逸恶劳的看!电!视!
瞧秦无道这市井无赖的样子,沈魅儿就来气。她生气的把手中的爱马仕包包朝秦无道身上砸去,“喂,你不是说带糯糯去看病了吗?!效果怎么样,你别说你一整天都在家里看电视!”
如果她获得了肯定的谜底,她会立马冲进厨房拿把刀出来,下一次扔在秦无道身上的就不是包包了!
秦无道却笑嘻嘻的坐直了,还朝沈魅儿摊了摊手,沈魅儿马上意会到秦无道的意思,鄙夷的情绪更重了,“又没钱了?你不是还说自己一个晚上挣了九百万么?钱呢?”
秦无道随意的“哦”了声,“谁人啊,我都花完了。”
“你!”沈魅儿指着秦无道的鼻子,“你可真是厉害啊。你的意思是你能一天就把九百万都花光了。现在想找我要?说说,你企图问我要几多钱?”
秦无道作势想了想,就说,“那就三百万吧!”
沈魅儿又怒又气,打从心底里彻底瞧不起秦无道。她还曾有一刻理想眼前这无赖男子,可能会到达霜儿的要求,疯了,她真是疯了才会有这种想法!
“对于你这种混吃等死的男子,我见多了。”沈魅儿走到单人沙发上一屁股坐下来,修长的右腿叠在左腿上,冷声道,“除了糯糯天天破费的五千块钱外,我一个子都不会给你。”
没推测秦无道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给我钱也行,那就给我找个事情吧。我以为你身边正好缺了个我。”
沈魅儿嘴角抽动,“你,说,什,么?!”
秦无道嘿嘿一笑,“别误会别误会。我看你天天上下班挺孑立的,要不我以后接送你上下班,当你的保镖?你一天多给我加三五千的,横竖我气力大,能带糯糯,也能帮你打对头。”
这简直天方夜谭!
沈魅儿笃定了秦无道就是知道她有点家底,想要混吃混喝还骗钱,这种男子,跟废物有什么区别,她沈魅儿最瞧不起。更别说带他在身边碍眼了。
“不行,你有个屁用,我五千块钱一天能雇到顶级的保镖,我还需要你?”
沈魅儿话音刚落,秦无道的身影瞬间闪到她眼前,不出一秒,竟把她完全抱进自己怀里,转了一圈。
沈魅儿感受自己的脑壳贴在秦无道的胸膛里,似乎磕到了硬邦邦的铁块,呼吸里尚有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有一瞬间,她这个没跟任何男子有过肢体接触的铁女,心狂跳了一拍。
不,差池啊,她怎么在这个臭男子怀里!?甚至还差点着迷了?
沈魅儿想破口痛骂,但她刚张开嘴,一道玻璃炸开的难听逆耳声音从前方传来,无数碎片的玻璃从她身边穿过。要不是抱着她转了一百八十度,用后背彻底盖住玻璃的臭男子,预计她会被这些玻璃碎片彻底毁容。
沈魅儿还陷在浑噩里,抱她的男子已经消失,她抬眼一看
秦无道什么时候冲出去的窗外,他怎么还站在窗外的树枝上?!
差池,沈魅儿仔细一看,秦无道的脚底,只贴在几片树叶上,连一点树枝都没踩到,就能在空中站立?!
但下一秒,秦无道又消失了。沈魅儿回过神来,赶忙朝窗口跑去。
秦无道现在站在地面,眼前十几辆重型机车轰着油门,中间一辆,迅速朝秦无道重来。
沈魅儿心咯噔一下,机车速度太快,秦无道闪开也会来不及,他至少会被撞成残废!
可是秦无道还一动不动,沈魅儿尖叫,“你快躲开!!”
但秦无道在楼底,丝毫没了适才客厅的好逸恶劳之气,他眼光清静里带着森冷,在重型机车冲过来之际,他双脚不动,微微弯腰,一只手主动伸向了机车头!
一辆一百五十公斤的重型机车,就被秦无道单手握住车头,半举在了半空中!
后车轮还在高速旋转,摩擦地面发出难听逆耳声响,却在原地丝绝不动。
车头的灯罩早被秦无道捏爆,机车上的人连反映都来不及,一股怪力把他从机车上震下,这怪力,似乎几十斤的重量砸在身上,他就地倒地,昏厥不醒。
沈魅儿深吸口吻,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这怎么可能不行能”
重型机车像一团废纸被他扔开,只是沈魅儿一眨眼的功夫,秦无道如同离弦之箭,在黑夜和车灯之中,形成一道一闪而过的黑影。
其余车上的人,身上突然压迫的钝痛,这痛伸张至五脏六腑,什么都没看清,就都奄奄一息。
哀嚎!取代了机车发念头的轰鸣。
秦无道站在最左一侧,他的清静与现在的杂乱格格不入。
当他半蹲下来,冷漠的俯视其中一个伤员,“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我只给他一个月的限期。下个月的今天,他会死在我手里。”
这种低能的伎俩,他闭着眼睛都能猜到是谁做的。
陈轩,已经忍不住要向他动手了么?
除掉一个只会用下三滥手段的弱者,甚至不会废他半点功夫。
他既弱又微乎其微。
再放他一个月的时间活命,等他解决了流刃,办完正经事,再去顺道取他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