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金兽眼睛直愣愣的瞪着巴斯。
憨憨的,好像有点痴呆的模样。
巴斯越发不将小家伙当回事儿了,瞥一眼屏幕,眼见得兰斯也压了上来,敌人挣扎的力道一下子小了很多,他的心情越发轻松。
这家伙萌萌的蠢蠢的,
真好玩。
巴斯腾出一条触腕,碰了碰穿金兽的小脑袋瓜。
穿金兽狐疑的眨眨眼,神情仍然痴痴呆呆的模样。
向前一迈步腿,笨拙的从操作台上滚落巴斯怀里。
“小家伙还挺粘人的。我还真的有点喜欢你了。”
巴斯笑着说道,“好吧,就躺我怀里吧。”
忽然,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莫名袭来。
巴斯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
好冷!
然后便觉得胸口一凉,好像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流在身上。
谢特,千万别是这家伙尿身上了啊。
巴斯低头望去,顿时魂飞魄散,
只见在自己的胸口,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圈血痕,不知什么时候,那个小东西竟然在胸膛穿出了一个窟窿,半截身子都已经钻进了胸腔里面。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高斯,突然发现,胸腔中空荡荡的,仿佛失去了一个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想要大声惨叫,浑身却没有丁点的力气。
很快,巴斯眼前一黑,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这时候,盘根敏锐的发现,265的铁臂突然松动了。
心中顿时一喜,
看来,穿金兽小宝贝得手了。
不过,他的身上还压着两个讨厌的家伙呢。
这个时候可不能打草惊蛇啊。
于是,盘根继续做出被265困住的模样,甚至还故意挣扎,让身上的两个家伙不敢分心,方便小家伙继续作恶。
嘿嘿,穿金兽这东西真是个宝啊。
别看小家伙个头不大,好像也没有多大的力量。
但是,在密闭的空间中,这玩意儿的伤力实在是太可观了。
用不了多久,盘根发现,压在自己肩头的那个家伙也突然失去了力量。
好,又是一个!
他的心里美滋滋的。
好吧,其实他没有心。不过是超物质编码下达了多巴胺的分泌指令,不过没人当回事罢了。
盘根暗爽。
看来,以后与机甲干仗,只需搂住对方做出亲热的姿势,再让小家伙穿透到对方机甲里面,那破坏力绝对是杠杠的。
某位领导曾经说过。
从敌人内部瓦解对方,才是王道!
无声无息干掉两艘机甲。
凭借盘根现在的实力,他自认为独斗剩下的两艘机甲已经没什么难度了。
不过,他这厮也是个懒惯了宅肥。
能躺着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坐着。更别说杀人这种劳心费力的事情。
既然穿金兽可以轻易替他消灭对手,他又何必让自己那么劳累呢。
好吧,哥们就再装一会孙子吧。
于是,风影者上半身不动,却将反抗的力量转移到了下半身,盘根连续下达宏指令,两条铁腿的档位全都落入一档,挣扎的力道大幅加强。
下面那哥们顿时有了压力,忍不住大声抱怨:“喂!我说你俩干嘛呢?摁紧点呀!这家伙挣扎的劲儿太大了。”
一分心说话,机甲驾驶员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与风影者对抗上面了,以至于穿金兽什么时候前来拜访,甚至蹑手蹑脚爬到自己的怀里都没有发现。
直到胸口传来剧痛,这哥们才愕然低头。
妈呀,穿金兽,救命啊!
妈妈呀,吓死我了!
这哥们显然知道穿金兽的传闻,一眼就认出了小家伙的来历。
心脏传来剧痛,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死得干脆利落。
也不知道是心脏被吞吃了而死,
亦或者是被活活吓死了。
反正死得很凄惨,那神情不是一般的恐怖。
这一切都在悄然进行。
甚至,近在咫尺的仓杜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更别说远在指挥中心隔着玻璃远望的杜兰特等人了。
远方,忽然哐当一声,仓杜的机甲洞开,一个人影从机舱中一跃而出。
“仓杜想干什么,离开机甲,他不要命了吗!”众人大惊。
“这家伙的脑袋一向不太正常。”
杜兰特得到反击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冷笑一声道:“他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不过,临战交手的时候,仓杜擅自脱离机甲,这可大大不符咱们的战场规矩,舍瓦副官?”
舍瓦当即接过话茬:“战斗中不遵号令,擅自脱离机甲,按规矩得严重警告一次!”
“且慢!仓杜离开机甲,一定有他离开机甲的理由。”一名与仓杜相厚的机甲抗议道:“情况还未明朗就要记他的警告,我们不服!”
仓杜并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警告的处分,四条触腕移动,敏捷的从机甲中溜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解着裤子,狞笑着向风影者走去。
“地上这狗一样的家伙就是咱们指挥官极力推荐的盖世高手!”仓杜猖狂的大笑:“大家快来看,高手是怎么喝我仓杜的尿!哈哈哈!”
这家伙擅自离开机舱,原来不过是为了浇对方一头尿,大肆羞辱罢了。
杜兰特脸色铁青,他已经有点出离愤怒了。
仓杜这一泡尿,不单单是尿敌人的机甲,那是当众浇他杜兰特的呢。
其他几名机甲驾驶员则呵呵的大笑起来:“哈哈,尿的好!解气,太解气了!就算是记一次警告也值得。仓杜,尿他!”
大摇大摆来到风影者到旁边,仓杜的裤子已经脱掉了大半,露出了白森森的屁股:“三位哥们儿给摁紧了,我这一泡尿非得尿到这家伙的嘴里。可别让他挣扎!”
奇怪的是,三艘机甲并没有回应。
三个驾驶员的心脏,都被穿金兽给吃了,全都已经安息了,想回答也有心无力啊。
按照盘根的心思,本来还打算唆使穿金兽袭击仓杜的。
不过,穿金兽刚从机甲中探出一只蹄子,立即就是一个哆嗦,呲牙咧嘴的收了回去。
就这刹那的功夫,辐射毒雾已经在小家伙的蹄子上留下了一道恶心的伤痕。
抱着自己的小蹄子,小家伙痛苦的呜喵呜喵的惨叫,看得盘根也有点儿痛心。
这玩意儿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凶兽不假,但是,经过这几天相处,小东西是真心对盘根的水母模样产生了依赖。
在潜意识中,盘根已经将小东西当做了地球界的宠物黑卡。
没有金属作为媒介,穿金兽就不得不暴露在毒物辐射的空气中。
盘根可舍不得让这宝贝疙瘩再去冒险。
看来,必须得打一场硬仗了。
略一沉思,盘根暗自制定了作战计划。
第一个念头就是继续装孙子,等着对方来到近前的时候突施冷箭,一把抱住对方机甲,让小东西攻入对方驾驶舱。
正筹划着剧本步骤的时候。
扬声器中传来哐当一声响。
透过身上机甲的缝隙,盘根切换镜头,愕然发现对方机甲舱门洞开,一个皮肤黝黑的托比亚人大大咧咧的从机舱中溜了出来,一边向这个方向走来,一边儿解着裤带。
这是个什么情况?
咱们说好的按剧本来的好不好。
这家伙赤手空拳而来,得,剧本白写了,一毛钱的稿费也没有。
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盘根已经能够大略听懂一些拓比亚的语言,再一配合仓杜的动作,那还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
哇呀呀,孙子,欺人太甚!
盘根气得七窍没烟,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你妹,竟然打算尿我一身,真是叔可忍,婶儿也忍不了啊!
他之所以生气,并不仅仅因为对方想要尿他。
而是那黑乎乎的丑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这玩意儿,他曾经也有过,可惜现在弄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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