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不止加流年不利!
我的心情糟透了。
坐在马桶上唉声叹气,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离奇和古怪,弄得很是心烦意乱。
阿杜真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吗?他从哪学来的清心咒?
王诗雨要杀我?因爱生恨?她到底是什么身份?贵族集团大小姐?高富帅和大小姐的狗血爱情?妒忌我这第三者插足?
??????
我脑子里充满了这符号,它们就像一堆蝌蚪,在我这进水的脑子中游来游去,吞噬着为数不多的脑细胞。
烦恼!
怪不得大人常说,越长大烦恼越多,烦恼越多,想得也就越多,想得越多。
气就越大!
两三天内就经历误会、失贞、生病、被暗杀、特别是在这种日子里,我能不气吗?
王诗雨真是够狠啊,还要假借黄贺之手,年纪轻轻就如此歹毒!
蛇蝎美人!
最毒妇人心!
我忽然感觉有点冷!
摩挲着手臂,考虑着是否请一个职业保镖,要是她知道我没死,哪天卷土重来呢?
我可不想红颜早逝啊!
可我穷得叮当响,哪里有钱来请保镖啊,难道要以身抵债?
我低头看着自己诱人的白大腿,咽了口水。
……
呀!
不行不行!
我不能这么想!
闭上眼睛,用力搓了搓小脸,握着拳头,立誓警告自己:
绝不能当一个绿茶婊!
那免费的保镖?去哪里找?徐清风?我脑海里冒出了他。
对喔!
联系他先,我习惯性的转头,才想起手机丢失了。
看来……只能重新买个手机先。
上完厕所,又洗了个热水澡,放松下自己,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进黄贺房间。
我想向黄贺借点钱买手机。
“阳哥,我也没钱了。”黄贺忧愁的拿出个饼干盒,翻开给我看,“就剩最后这些了。”
一张皱皱的绿色大钞,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小票,被一堆大小不一的硬币压着。
我愣了,随即眼眶一阵温热。
唉!
看惯了黄贺漂亮的样貌,都忘了他本来是男的,本来就是穷人。
并不是所有美女都是有钱人!
我默默的替她把盒子盖上,说,“你帮我拨个电话给岳云飞,我找他借吧。”
“嗯。”
黄贺不好意思的放好盒子,拿出电话,边按边说,“帮不上阳哥,真不好意思。等我小说火了上架后,到时我就有钱了。”
我莫名一阵羞愧。
黄贺已经在自食其力,而我选的副业还没着落。
黄贺拨通了电话。
岳云飞:“黄大美女,有事吗?”
我接过来,“岳云飞,是我,有空不,借我点钱先,急用。”
岳云飞的声音,带着一丝喜悦,“朝阳你醒了啊,没大碍吧,行啊,一会下课过去找你们。”
“嗯。”我随意应了声,就挂断了电话。
把电话扔给黄贺,肚子又一阵不舒服,赶忙回房间里拿出片东西垫好后,无力扑倒在床上。
迷迷糊糊中又睡着了。
我梦见阿杜变成了王诗雨,我俩各自施展道术,打得天昏地暗,最后一招,我凝水成刀,刺中了阿杜。
临死前。
阿杜一手握着水刀,吐着大口的鲜血,含恨道,“为什么呢,为什么欺骗我?”
镜头转了回来,我大惊失色,青筋纵横有如魔纹,毫无色彩的眼眸,狞笑如恶魔的我说,“因为你不该坏了我的灭世大计。”
阿杜惨笑,“好、好、”忽然放弃握着的刀,不惜刀身贯体,往前将我抱住,决绝道,“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危害未来。”
他浑身发出万千耀眼白光,可能施展某种同归于尽的招数。
那个我狂笑道,“你以为能和我同归于尽吗?”化成一阵黑雾,挣脱了阿杜的怀抱。
阿杜轻笑了声,从怀里掏出装着红色血液的瓶子,喝了下去,转头看向我的方向:
“你逃不了的!”
被他凌厉的眼神一吓,我‘哎哟’一声跌下床,匆忙爬起身。
四处张望!
明亮的屋子,干净的窗台,耀眼的阳光。
呼!
是梦。
我抱着枕头,看着上面流的哈喇子,松了口气。
可是。。
为何会做这种怪梦?
刚一想,脑袋又开始疼了,双手拿枕头锤了两下头,才气恼的把枕头扔到床上。
恨死了这该死的阿杜!
连梦里都要来骚扰我,被这么一吓,瞌睡虫跑了,肚子又感觉饿了。
走出客厅,我看到一大包水果放在茶几上,和一叠崭新的红票子。
岳云飞来过了吗?
“岳云飞、岳云飞。”我试探的喊了两声,没听到他回应。
倒是黄贺在房间里回道,“岳哥刚走,阳哥,他看到你睡着了,不想打扰你,留钱在桌子上就走了。”
真是好人!
我感叹着,走回沙发坐下,拿起钱数了数,共一千元。
够买个便宜的智能手机了,事不宜迟,我先下楼去补回手机卡,吃饭后再去买个手机吧。
顺便带上黄贺吧,她也快穷得吃不上饭了。
“黄大美女,一起去吃饭不?”我边换衣服,边朝隔壁喊道。
“不了,阳哥。”黄贺的声音传来,“早餐煮的面还有一点呢,我中午吃那个就好,我还要赶稿呢。”
……
那面是人吃的吗?
小心咸死你!
我换好衣服,走过去,看到她瘦弱的身子,又心生不忍,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走啦,走啦,吃个饭而已,要不了你多少时间的。”
饭都不会吃,别哪天过劳死了,就不划算了。
催促黄贺换了衣服,我硬拉着她出了门。
找到一家营业厅,进去说想补卡,那营业员操作了下电脑,竟然说我的手机卡已被注销!
注销?
无缘无故怎么会注销掉我的手机卡!气得我暴跳如雷,真的很想当场打人!
凭什么啊!
不是我本人过来,居然也可以注销掉我的手机卡,而且不是在本地注销,是在它们总部注销的。
营业员小姐说她无能为力查询,只能打给总部,总部客服说是个人原因注销的,说那人持有我身份证复印件,还无法透露详情。
就一张薄薄的纸张,又不是我本人到场。
这种管理机制!
这种服务态度!
我气得在电话里跟那客服吵了起来,客服还很屌的说,你不服可以上诉啊,走法律途径啊。
真是店大欺人!
现在的企业真差劲,占着它有权有势,就欺诈消费者的权益,还没人能监督它。
在外国,据说消费者协会权利很大的,你只要投诉,一定会给你处理。而不是像国内,我打电话投诉给其他部门,它们只会公式性的回一句:
建议你走法律途径!
我想起女生爱说的那话,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来干嘛!
套用这句话的精髓:
如果都走法律途径的话,那还设立那么多部门来干嘛?
干脆全部取消,就设立派出所和法院不就行了!
怒气冲冲走出营业厅后,我发誓就算通讯靠吼,也不再稀罕用他们的手机卡。
如果有一天我有权有势了,我还要搞垮他们去,看他们的嚣张样……
一想就气,气都气饱了!
坐在饭桌前。
我愤怒的用筷子一下一下戳着饭,对美味佳肴都提不起兴趣。
“阳哥,别气了。”黄贺小口吃着饭,劝道,“社会就这样,别说手机卡,就算银行卡,被人盗领的事还多吗?你见有谁负责过吗?只要不死人,顶多就是道歉而已。”
“难道我们就得忍这口气吗?”我愤愤不平道。
“那只有一个途径。”黄贺放下筷子,叹道,“走法律途径呗,告它去,但是,我们有钱耗得起吗?”
这不又绕回了原点。
我恨道,“就要求一个公道和道歉,都这么难吗?”
黄贺支着下巴,迷茫的眼神望着墙上的风扇,喃喃道,“很难,也许一年,也许十年,也许会是一辈子。”
黄贺的样子,似乎也曾有过这样的故事。
我怒气消了会,想开口问黄贺的故事,又觉得揭人回忆不好。
我不想变成八婆的人。
化悲愤为食量,夹一堆菜和饭,愤愤的往口里塞,胡乱塞几大口后,我又想到几个疏忽了的问题:
谁要注销我的手机卡?
阿杜?王诗雨?
他们为什么那么做?
对于王诗雨,除了知道她是阿杜的女朋友之一,我对她一无所知。
或许黄贺知道,她竟然会打电话给黄贺,两人应是熟人。
“你说,到底是谁注销掉我的手机卡。”我放下碗,问黄贺道,“王诗雨吗?她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为何要恨我成这样?”
“我也不清楚。”黄贺摇了摇头,迟疑一会又说,“她就带我逛过一次街,我只知道她家很有钱。”
嘁!
豪门大小姐!
估计跟我想得差不多,三流的豪门言情剧。
我不屑地又拿起筷子扒饭,想着如何跟阿杜撇清关系,别再让这种女人误会我。
毕竟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我真担心她想不开乱来,花钱请杀手杀我,莫名其妙就为了一个蠢阿杜牺牲性命。
那我不就太悲剧了。
“你现在打王诗雨的电话看下,能打通不?”我对黄贺说。
黄贺拿出手机拨号,放在耳边听了一会,摇摇头,“还是关机中。”
“那你发个短信给她。”我说,“就写我跟阿杜一点关系都没,让她别来害我,有本事就去找阿杜。”
黄贺点了点头,然后用手机输了短信,给我看过后按了发送。
吃完饭,黄贺说她要先回去写小说,匆匆走了。
我独自一人去了别家营业厅,办了新卡,花了700多大洋买了部红米手机。
好黑!
官网才卖500多,店里就要700多,我有些肉痛,但鉴于急用,也不纠结了。
人家开门店也是要租金、水电、人工,贵点也属正常。
我安装好卡,开机下载好微信,输了账号密码,一会就登录上线了。
呼。
幸亏还能用,我还以为原来手机卡注销了,就不能用了啊。
我看到阿杜在微信上的留言,点开一看:
“阳子,你还活着吗?”
……
畜生啊!
他发这消息是什么意思?咒我死?嘲讽?幸灾乐祸?还是确认我没死成?
我气得手抖了半天,差点气得把新买的手机摔在地上。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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