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团加上一个连伪满的部队气势汹汹的冲向了小刀会的所在地。祁殿冲派出的尖兵很快向祁殿冲做出了报告。
祁殿冲带着正在训练的小刀会成员迅速从四防赶往一防。“之前训练的都记住没有?”祁殿冲朝着战壕里穿着五花八门的士兵喊到。战壕里的士兵也气势汹汹的回答“记住了,总教官!”
第一道防线左侧翼放置一挺三年式重机枪,右侧翼放置一挺歪把子轻机枪。主阵地布置三挺重机枪,祁殿冲也下了规定,点射两次即更换机枪位置,蒙蔽日伪军视听,且让敌军无法判断机枪实际布置位置。
伪军先头部队很快撞上一防,侧翼机枪并未开火,祁殿冲下令主阵地机枪也不要过早开火,二十几名伪军被主阵地的步枪撂倒七八个,剩下的伪军自然不敢继续僵持,灰溜溜的跑走。
祁殿冲见伪军退却赶忙喊到“没枪的赶紧捡枪撤回二防!”明明只有七八支枪,却呜呀呀的冲过去二十几个人。秋风扫落叶的把几个伪军身上所有能扒下来的武器都扒了下来,又呜呀呀的跑回一防,头也不回的又跑到二防。
伪军大部队气势汹汹的出现在一防阵地士兵的视野里,但却保持着一公里以上的距离。很快四五个骑着战马的伪军举着白旗走到了距离一防只有三百米的距离。这里面一个是伪满的连长,剩下的都是保安团的人。
保安团的人喊到“兄弟们,何必硬挺着呢?皇军给了我们不少好枪,也给了不少粮饷!你们为什么还要给武汉那帮人卖命呢?”祁殿冲听着明显带有南方口音的劝降,回复到“俺们都是中国人!你搁那膈应人八叉的瞎嘞嘞啥?日本人是你爹啊,你搁那卖命!你们一帮人傻逼呵呵的出来跟我们干仗!你日本爹咋没跟你们一起来呢?说白了那狗娘养的小日本子就是让你们搁这旮沓当炮灰!”伪满的连长听了不是滋味,挥起马鞭本想骂娘,但考虑能劝降最好别徒增伤亡开口说到“兄弟,我听你那口音跟我是一个地方的!东北现在变成满洲国了!咱这是帮助日本友军作战!咱家那边现在老好了,日本人比张小六子仗义多了!张小六子把咱撇了,日本人给咱粮饷!既然都是东北人,何必伤了和气!跟这我们混吧!你要是把那绺子人都拉过来能整个营长当当!皇上说了,满洲国的壮大就在今朝!你要是不想在部队回到东北兴许还能当个官!老婆孩子热炕头多好!”祁殿冲听着自己熟悉的乡音,看着同乡穿着标准的伪军制服,心里难受,“你还知道你住的地方叫东北!东北人的脸都他娘让你丢的溜干净!你是人么你!有种的汉子都跟着干小日本子!你这五大三粗的,帮着小日本子说话!你爹你妈都后悔有你这欠揍的儿子!”伪满的连长被气得够呛“小瘪犊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再嘚瑟整死你!”祁殿冲也上了脾气“你当我吃素长大的!能动手别**!不服咱就干一下子!”伪军连长一扭头,几个伪军掉头准备撤退,伪军连长停在原地大喊一声“不服就干!”
祁殿冲一枪打在伪满连长马前“不服就干!”
伪满连长掉头就跟着那几个伪军一起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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