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拧?br/
一会后我看妈咪还躺着不动,于是我张口含着妈咪的乳头吸吮着,同时双手不停的爱抚着妈咪,不久,妈咪也从高潮中清醒过来,她双手紧抱着我的头说:「汉儿!还在吃妈咪的你啊!该起来了,待会人们就会回来工作了。」
「妈咪,我刚刚又射进你肚子里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先用底裤擦一擦了,先起来穿衣服吧!」
「嗯!」
我从妈咪的身上爬了起来,而妈咪也在我将鸡巴抽出后,赶紧爬了起来,妈咪走到屋子的角落后,便蹲了下去,想把刚刚我所射进去的精液给挤出来。
我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看着妈咪的动作,一会妈咪站起来看着我一直盯着她看不好意思的说:「还看,都让你乾的肿起来了。」
「妈咪!对不起嘛!谁叫你这么迷人,小穴又是那么紧,我只要一看到或想到就忍不住想乾了嘛。」我撒娇说。
妈咪听我这么一说心理也觉的甜甜的,她边穿上衣服边说着:「真是的,嘴巴这么甜,难怪妈咪会被你骗到手!」
「妈咪我看田里也弄的差不多了,下午你就休息好了!」
「怎么好啊!怕妈咪晚上不能陪你洞房是不是?」
我像是被妈咪说中心事的脸红着傻笑。妈咪看着我傻笑的样子也觉的好笑,于是也跟着笑着说:「算了啦!田里的那些杂草,明天再拔吧!你也累了,我们就在这休息,待会再回去吧!」
「嗯!那我们休息一会,晚上才有体力洞房。」
我将我平时用来睡午觉的木板打平放在地上后,就躺了下去,款款地说:「姐姐!从今起我们就是夫妻了。」
「嗯!」
「那…你该叫我什么来着?」
等了好久,才听到妈咪由她的喉里挤出一句几乎难以辨认的声音:「…相公……」
「嘻,怎么像个小姑妈咪似的,叫得这么小声?害臊吗?」
「讨厌,人家还不习惯那样叫你嘛!」
「不成!不成!都已经拜过堂了,说什么也要你对我叫声好听的。」
「好嘛,…相公,妈咪的好相公,这样可以了吧…」
「对啦,这才是我我的好妈咪!好,那你再告诉我,今晚是我们的什么日子啊?」
「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那…洞房花烛夜都该做些什么啊?」
「嘻,洞房花烛夜不就是,嗑嗑瓜子,聊聊天么?」
「嘻,不错啊,洞房花烛夜里的男女一定都会聊天,只是…都是女人讲话给男人听就是…」
「此话怎讲?」
「嘻,就因为…你们女人比我们男人多了张嘴啊!」
「你讨厌啦,你几时又听过那张嘴讲过话来着。」
「嘻,姐,那张嘴平时是不会开口说话,可是当有东西吃的时候,她不但会悉悉唆唆的叫着,还会流出一道道的口水哪!」
「坏死了,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跟你说了…」
「喔,生气了?」
「……」
「嘻,我的好妈咪子,你就别生气了,相公这就给你陪礼来了。」
忍不住我的麻弄,妈咪终于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小贼头,今晚暂且饶过你吧!」
「多谢妈咪子不杀之恩,小生理当以身相报…」
「没正经…」
「那…,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开始…聊天罗?」
妈咪没有答话,只是将头垂得低低的,自顾自地玩弄着她衣服上的缀子。对着妈咪那刻意打扮过的脸,和她那副骄羞的样子,我不禁看呆了。见我久久没有下文,妈咪于是偷偷的瞄了我一眼,发现那个既是她的我、又是她夫婿的男人,正傻睁睁的盯着她看。不费一丝猜想,她心里就可以确定,我身旁的这个男人,已经澈底对她着迷了,她想:「这孩子还真是一个多情种子,我这身子算是没有白舍于我了…」
此时,她心里除了幸福,还夹杂着几分感,她决定,接下来的日子里,她要像一个寻常的妻子般,全心地服侍我,让我能拥有作丈夫该有的尊荣及快乐。有了这一番想法,她终于对我完全抛开妈咪的身份,像一个急待丈夫爱怜的女人一般,偎进我的怀里洒起骄来:「夫君,你…就打算这样看我一个晚上么…」
「妈咪!今晚…你好美,美得让我舍不得弄脏你,我…」
「嘻,真的舍不得?」
话才说完,她就在我那已经鼓胀起来的腿股间轻轻的拍了一下道:「那,这又是什么?」
「唉,那是一条不听我使唤的船。」
「长在你身上,怎会不听你的使唤呢?」
「因为它患了急症,着想找个地方靠靠…」
「它着想找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啊?」
「它着想找的,是一个能给它温暖,能为它遮风避雨,又能让它随意进出的地方。」
「那…它找到了没?」
「找是找到了,可是它没法子进去啊?」
「喔?感情是它少了力气,驶不动了?」
「嘻,不是…」
「不是?那…是…」
突然的,我出手环住妈咪的脖子,将她一把推倒在床上道:「它没法子进去…是因为我还没脱掉你的裤子哪!」
说着,就要来解她的裤带…不料,妈咪竟出手阻止了她,道:「汉郎!别急,且听我说…」
「怎么?今晚…你这渡口…歇工,不接船了?」
「接,当然接,姐姐这渡口就只接你这条船的生意,那还敢挑日子上工?」
「那…」
「是姐姐的一点私心,姐姐想,既然姐姐已经成了我你的妻子,今晚就该让姐姐能像一个真正的妻子般,竭力的来侍候相公您吧!」
话才说完,她就像一个顺巧的妻子一般,开始为我宽衣解带,直到我一丝不挂。然后回过头自个儿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解下来,直到身上只剩一条浅红色的底裤,然后,掩着下体在我的身旁躺了下来,两只手掩住脸部,两只乳儿不规则的起伏着,她就这样蒙着脸,等着我来脱自己的内裤,完成这婚礼的最终部份,忍耐多时的我,一点也没有让她等候,浓厚的气芬,让我甚至省略了前戏,一鼓作气地扒下妈咪的底裤,并拉开她那两只雪白的大腿,重重的压在她的身上,一声:「妈咪子!为夫的来了!」
就将整只鸡巴硬生生的插入底下这刚和我拜过堂的女人的穴里。
「轻一点,痛…」
「喔,好姐姐,对不起,弄痛你吗?」
「嗯,…还好,哪,你不用急,既然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只要你想要,姐姐没有不肯的,今晚就是你要姐姐陪你玩到明天早上,姐姐也是肯的…」
「姐,你真好…」
「冤家,姐姐只希望你不会怨我。」
「怨你?怎会有这种话呢?」
「姐姐是想…」
「想什么?」
「唉,姐姐是想,要是姐姐今晚仍是个闺女,就能让你为姐姐破身了!弟,你不会怪我吧,你会不会怪姐姐在这新婚之夜没能给你一个乾净的身子?」
「没有的事,姐姐你这般的美,又这般的爱我,我觉得能拥有你,已经是我天大的福份,不能拥有你的第一次,也不是姐姐你的错,怎能怪你呢?」
「下辈子吧,弟,姐姐答应你,假如下辈子我们仍能在一起,姐姐一定给你一个乾乾净净的身子,算是姐姐补偿这辈子对你的亏欠…」
「姐,你又何必太在意这种事,事实上,这种事,只要我们把它当成第一次来做,那不就是我们的第一次了吗?」
「嗯…」
「那么,忍着点,我接下来的这一下,就要破你的身子罗…」
说着,我一股作气的,将我的阳茎给全数送入妈咪的阴户里,道:「妈咪…破瓜的滋味如何?」
「痛啊,亲哥,妈咪痛死了,快拔出来,痛死妹了…」
突然,像一个初经人事的小姑妈咪般,妈咪的粉拳像雨点一般地落在我的胸前,嘴里还似假还真的轻嚷着:「别动,唉呀,人家叫你别动嘛,再动我就要痛死了…别乾了,哥,再干下去妈咪那里就要让你给乾破了!」
「好妹妹,忍着点,哥这是在疼你啊…」
「哥,求求你,轻点…,妹…,痛哪…」
就这样,这两个人很有默契地扮演着一对出次登科的小夫妻,只是我们和真正的新婚夫妻有它着太多的不同─除了年龄上的差距外,太过于熟练的动作,和太多由妈咪阴户流落到席上的淫水,任谁都不会认为今晚只是这对男女的初会,更没人想得到这对床上的男女竟会是亲生母子。
话虽如此,房里的两个人却有这大大不同的看法…,只听妈咪这会儿又忘情的叫了起来:「哥,破了,妹妹的穴让哥你给乾破了…,好痛呀,亲哥,轻一点,妈咪就要让你给乾死了…」
「妹妹!忍着点,待会哥的大鸡巴就会让你爽上天的!」
说完后,我的大鸡巴就在妈咪充满淫水的嫩穴里慢慢的抽插起来,而妈咪虽然装作第一次不停的叫痛,但腰却早已忍不住的随着我的鸡巴往上抬。一时之间妈咪淫穴里的淫水随着我的抽插发出「滋、滋」的声响。
「妈咪…你听,你下面的嘴正说着话呢。」
说完之后,我用着鸡巴特别用力的在妈咪的穴里重重的撞了几下,让龟头直顶着妈咪的花心,而妈咪也知趣的抬高臀部,露出淫穴让我的鸡巴深深的插入她的骚穴。
「啊…哥…轻一点……妹妹的小穴受不了哥的大鸡巴…啊…亲哥的大鸡巴…把妹的小穴橕破了…啊…乾的亲妹妹穴好麻……啊……」
「妹妹受不了,可是妹妹的骚穴却忍不住要抬高让哥的大鸡巴乾!」
说着脱着,我爬起来跪在床上,我拿了颗枕头放在妈咪的臀部,双手捉着妈咪的脚往上拉,让妈咪的淫穴完全露出后,开始用力的抽插着妈咪充满淫水的淫穴。
「啊…大鸡巴哥哥……喔…轻一点……妹的穴受不了…啊…好麻……又酸喔…哦…妹妹的穴…快活死了……啊……用力啊…大鸡巴哥哥……啊…妈咪的淫穴要我的鸡巴乾…」
「嗯…妈咪……放心……大鸡巴我…嗯…会好好的乾你的…」
我双手橕在床上不停的将鸡巴插进妈咪的淫穴里,而妈咪则不断的抬起臀部配合着我的抽插,淫穴里的淫水更不断的被鸡巴挤了出来。
「哦…妈咪…你的淫穴…嗯…夹的我好爽喔…」
「啊…汉儿…用力啊…啊……妈咪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大鸡巴乾的妈咪好快活喔……啊…好爽啊…好我……用力插…啊…对……用力干死妈咪吧…乾死妈咪的骚穴吧……啊…不要抽出去…啊……」
正当妈咪全心全意的用着窄小紧凑的骚穴承受我大鸡巴最狂暴和醉人的冲击时,我突然的将大鸡巴给抽了出去,让妈咪一时心急的伸手捉着我的大鸡巴,往自己抬起的臀部骚穴上塞。
「妈咪!我们换个姿势吧!你转过去跪在床上!」
「嗯…只要你将大鸡巴插进妹妹的淫穴…喔……用什么姿势多可以…」被肉欲占满下半身的妈咪赶紧转身将四肢趴在床上,她抬高臀部扭摆着腰肢,让魅惑的臀部也跟着淫荡的颤抖着,我看着妈咪抬起雪白的屁股,湿漉漉的粉嫩的骚穴就呈现在眼前的样子,肥美而颤抖的小阴脣正由大阴脣之间悄悄的露出来,蠢蠢欲动的似乎正在说着快点将鸡巴塞进来似的,蠕动着的样子像是欢迎着久未光临的鸡巴一样,白浊的淫水更不停的从子宫深处流出来了,我双捉着妈咪的腰,挺着腰将大鸡巴顶住妈咪的骚穴口后用力一挺,就将大鸡巴插入妈咪充满淫水的骚穴中,我发觉妈咪骚穴里炽热的像要燃烧起来似的。
「啊……太好了…喔…小穴好充实喔……嗯…快…好我…啊……快干妈咪吧…啊…快用你的大鸡巴…好好的乾妈咪……」
当我的鸡巴全插进妈咪的骚穴里时,妈咪骚穴里湿滑的肉褶就本能的包住我的大鸡巴,肉褶表面上的微妙凹凸不停的摩磨、剌的呻吟着,迷人的乳房更随节奏而前后摇摆的吸引着我的目光,我忍不住的将上半身趴在妈咪光滑的背上,双手由妈咪的细腰移至乳房,任意搓揉着、捏着乳头。
「喔……大鸡巴我…啊……好神勇啊…啊……美死了……用力干啊…对……太舒服了…啊……亲哥哥…再快一点…深一点啊……喔……用力…妈咪的好我…用力干我啊…啊…啊……」
形,让我更兴奋的用力搅着,使的妈咪浓浓的淫水,如飞沫般的飞散着。
「啊…受不了啦…喔……大鸡巴我……喔……快…用力干……我这淫荡的妈咪…啊……再深一点啊……用力干…啊…好哥哥……快用力干妈咪啊……」
妈咪的双手压着我厚实的胸膛,每次抬腰后都重重的坐到最底,让我威猛的鸡巴能干到最深,看着妈咪的脸上浮现出令人怜爱的淫猥表情,让我的肉棒又增加硬度,我兴奋的手扶着妈咪的细腰,配合的轻轻挺腰,不断的将龟头顶在妈咪骚穴里的那奇怪的柔软突出物。
「啊……好美啊……喔…好舒服…啊…啊……乾死我了…喔…好哥哥……哎哟…再来…啊……小穴好美喔…啊……真是太美了…啊……爽死我了…啊……真是太爽了……」
不一会我就发觉只要我往妈咪的那柔软突出物撞击时着,妈咪骚穴里的嫩肉就会更紧紧的扭住我的鸡巴,而且不只紧紧的钳住而以,更不停的蠕动将鸡巴往子宫里吸吮进去,强烈的快感让我更不停的撞击着。
「妈咪…嗯…我爱死你的骚穴了…啊……你的骚穴夹的我好美喔……」
「啊…美死我了……唉呀……好我…你乾得我美死了……啊…好爽…啊…人家真是爽死了…嗯……用力顶…快…啊…再深一点…啊…好美喔…啊……好我…喔……你的大鸡巴乾…的妈咪好爽…啊…好舒服……啊……」
由子宫传来阵阵的快感,让妈咪淫荡的本性燃烧了起来,她像发情的母兽般的摆腰,把鸡巴插入骚穴更深处,脸上更浮出陶醉的淫荡笑容,我们母子俩「新婚的大床上」,被鸡巴从的骚穴里带出来的淫水给浸湿了一大片,同时,因为妈咪的骚穴里,积聚了大量的淫水,也发出了「卜滋!卜滋!」的美妙声音。
「啊…大鸡巴亲丈夫……喔…你真会乾…啊……再用力点…对……就是那里…喔…快…再插快一点……啊…爽死我了……啊…好爽…喔……汉儿……用力干妈咪……啊…把妈咪插死好了……啊……」
我直盯着自己粗大的鸡巴在妈咪两片肥厚的阴脣中进进出出的样子一会后,才抬头看着着春情荡漾的双眼、秀发散乱的飞舞着的母妈咪,我看着妈咪的额头冒出一粒粒豆大的香汗,欲,更让妈咪十多年来的性欲得已宣泄。
前几次的交媾,妈咪在我射精之后,还会强打起精神,下床去到一旁的尿桶里,把我留在她身体里的秽物给排出阴户。到了后来,她索性连下床都省了,每当我射完精把鸡巴由她的骚拔出去时,她只是浑浑愕愕地转个身,用散置一旁的亵裤,按住她的腿间,使个暗劲儿,将我交出来的货,给挤出身子,那使我那条红色的亵裤到了后来已精是到处沾满了经黏腻的精液…
一整个晚上下来,她已经数不她的阴户和她的嘴里,到底吃进了多少由我那根肉鞭所射出来的精液,唯一她还记得的是,当我最后一次射精时,外头的公鸡已经开始此起彼落地叫起来了…
「弟,该起床准备上工罗!」
「姐,你好不知趣,今天是我们新婚的第一天哩,你怎好这么早就赶我上工呢?」
「傻孩子,生活总是要过的,你总不能就因为娶了姐姐我,就不再上田工作了,是不是?」
「事当然还是要做,只是不是今天…」
「也好,反正你…昨晚也没睡好,就停一天工,休息一下好了…」
「嘻,姐,你以为我不想上工是为了休息?」
「不是吗?」
「嘿,今天不但我不能休息,就是姐姐你也要忙上一天咧…」
「你是想…」
「没错,我就是要姐姐陪我在这张床上,痛痛快快地乾上一天…」
「天啊!我有没有听错?你…要我和你乾…一整天?」
「怎么,你不愿意?」
「唉,你…,这叫我怎么说你喔…」
「好姐姐,好妈咪子,你就行行好,答应我吧!」
「这…,我是无所谓啦,不过我怕相公你把身子给弄坏了…」
「不会有事的,大不了明天妈咪子你炖只鸡替我补一补就是…」
「也罢,就让为妻的舍命陪君子你一天吧!」
「那…,我们先下床去洒泡尿吧…」
「嗯…」
于是,我拿了件衣服披在她的身上,亲了个嘴后,下得床来,揽着她走到了房里的马桶边。
「妈咪,难得咱俩一起洒尿,来,帮我把东西抓稳,别让我给洒歪了…」
「小色鬼,洒个尿还要我侍候…」
抵不过我的要求,妈咪只好依我的意思将我那截东西抓在手里,等着我把尿给洒出来…这是妈咪第一次这么近地看着男人洒尿,眼看着一道道的尿液由她手中的鸡巴箭一般地射出来,让她觉得好不新鲜,一时兴起,竟像一个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子一般,摇动起我那根肉棍儿,让我洒出来的尿柱儿,洒遍尿桶的每一处,直到我把我那积了一夜的尿给洒完才停止…
「好玩么?」
「嗯,好玩,你们男人有这东西还真方便…」
「喂…」
「怎么了…」
「我…洒完了…」
「洒完了…又如何?」
「嘻,不把它甩一甩…待会儿会弄脏你的…」
「甩一甩?就像…这样?」
「轻一点,你当是打谷啊,小心,把我那颗小头…给甩到桶去了…」
「嘻,就该如此!」
「哪,玩完了我的…是不是该换我玩你的了?」
「你…你是想…」
话还没说完,妈咪马上就被我的接下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只见我突的绕到她的背后,一口气拦起妈咪的双腿,将她整个人给提了起来,使得失去重心的妈咪不得不弯倒在我的怀里。当一切的混乱恢复过来之后,妈咪发觉她已经被我摆出了一副令人脸红的姿态,在我怀里的妈咪,双腿被我拉的开开的,一只殷红的阴户,正对准着底下的尿桶,她这时才知道,原来她那我准备像大人替小孩子呵尿一般,把她抱在怀里,等着看她洒尿…
「汉,不要啦…」
「我的亲妈咪,乖,快,把尿洒了,好上床去办事…」
「这等模样,羞死人了,你教我怎么洒得出尿来…」
「没关系,你慢慢来,我等得的…」
「讨厌,你这小色鬼,坏死了…,好吧,你既然那么想看,我就让你看个够吧…来,往前挪一点,我们女人家洒尿可不能像你们男人那样洒得那么远哪!」
房间里突然整个静了下来,被我抱在怀里的妈咪,就这样涨红着脸,万分羞怯的收缩着她的肚子,希望能把她肚子里的尿给挤出来…可是由于身处于一个她从未经历过的窘境,过于紧张的心情,使得她无论怎么样地使力,都没办法把她的尿给洒出来…
「怎么?洒不出来是不是?」
「嗯,人家…」
「那…,我来帮帮你好啦…」
于是,我把妈咪的屁股给稍稍放低,用我那已然勃起的鸡巴,由妈咪的背后轻轻磨擦着她的肉缝。
「亲亲,快洒啊,洒完尿我才好喂你吃鸡巴哪…」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阴户经我用鸡巴这么的一刺,而对于让她经历这种异味的闺房之乐的我,她有着另一种既感愫,所以当她发觉我竟不待她把尿给洒完,即偷偷摸摸的让我那原来排回于她股间的龟头,一点一点的陷入她那仍有着尿液洒出的阴道时,她只是象徵性的抱怨了一声:「急什么?妈咪都说要让你乾一整天了,不是吗?」
我可没有心思听分辨,只听我道了声:「怎奈我的小兄弟等不及了…」就藉着一记又准又猛的往前充突,将我那截黑不溜丢的东西,给全数塞进了我妈咪那还有尿液流出的阴处…
原来正在小解的妈咪,冷不防被我由后头给乾上了,顿时方寸大乱,心里又急又羞,唯恐一个不小心,就把我的衣裤给溅脏了,只见她猛地里抬起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硬生生的将她肚子里还没洒完的东西,忍住不发,准备接下我这突然而来的侵入,不想妈咪这止尿的动作,竟使得她的阴道内壁突然的紧缩起来,让我无意间得到了从所未有的快感,使得我开始疯狂般地抓住妈咪的整个身体,做大弧度的上下抛动。
只见我我那条变得越来越粗的阴茎,像一位不怕天不怕地的小将,视若无人地在我妈咪的身体里攻城略地,把妈咪的每一条神经都扯得又热又紧…
「啊…好我……喔……妈咪的大鸡巴哥哥…啊…妈咪的骚穴……被你插得好痛快…啊……你乾的妈咪的花心麻死了……」
我一边用双手抱着妈咪的双腿不停的上下抬着,一边也用力的将腰往上顶,让妈咪忍不住的双手紧捉着我的手,拼命的夹紧骚穴,以免骚穴失禁的将尿给洒了出来。
「妈咪!爽吗?」
「啊…爽死我了…喔…骚穴舒服死了……啊……汉儿…妈咪的大鸡巴哥哥……啊…用力插…啊…插妹妹的骚穴……啊…快一点……喔…插重一点……妹妹还还要……啊……」
不一会妈咪就急促的娇喘着,双眼更显的春意无限,粉颊绯红的她,更骚浪的用骚穴里的嫩肉紧紧夹着我的鸡巴不放,我将她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腿上,妈咪马上就自动上下抬臀配合着我的抽插。
「哦……大鸡巴哥哥…啊……你真会插穴…啊……你碰到妈咪的花心了…啊…妈咪的花心麻死了…啊……太美了…啊…太舒服喔…嗯…妈咪的小丈夫……啊……你乾死我好了…啊……」
火一般激烈的性交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进行着,随着越来越大的快感,我施予妈咪的撞击也一次强过一次,这使得妈咪越发显得狼狈,因为由阴户所传来的阵阵蚀骨快感,已使得她逐渐失去对尿门的控制,就在我意外的对她的小肚施了一记轻轻的挤压之后,妈咪忍不住「嘤!」的一声哼叫,胀红着脸将原来没洒完的尿水,一道道的由正和我紧紧结合住的阴处,断续的挤流出来…
当尿水打及在尿筒,发出「咚!」的第一声,还没能让我弄清楚发生在我妈咪身上的令人脸红的事,但当相同的尿液沿着我的鸡巴一路滴流到我的大腿时,我立即由那一阵突来的温热,知道房间里已经发生什么事了…
正当调皮的我想出声取笑妈咪几句时,我那羞的无地自容的妈咪倒抢在我之前开口了:「死鬼,妈咪让你给害惨了,还不快点放我下来…」
说着,就开始扭动起身子准备由我的怀里挣脱出来。不想,她那有着不同想法的我,不但将她抱得更紧,还刻意地加大抽插的动作,让她那无力停止的排尿动作变的越发尴尬…。
直到妈咪好容易才把肚子里的尿水一滴滴地排毕后,她才听道她那的得意万分的我回答着:「嘻,妈咪,洒都洒了,怕什么?反正这只有我们母子俩!」
「臭小子!竟然还说我们是母子,难道昨晚我们结的婚都不算了!」
「妈咪!怎么会不算呢?只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一边干你一边叫你妈咪!再说现在的你除了是我妈咪以外,也是我的好妈咪子啊!」
「算了!谁叫妈咪要和你乱了伦呢?我们母子乾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怎么也不能让人知道!」
「妈咪!不会有人知道的啦!来,我们继续乾吧!」
「你就只晓得乾妈咪!也不知道妈咪这怎很幸苦?」
「妈咪!对不起啦!我不知道这样你会累!那你休息一会吧?」
「嘻!你忍得住啊!?」
「忍不住也得忍!要不然妈咪以后不让我乾,那我不就惨了!」
「好了!不麻你了!来,让妈咪起来,我们换站着乾,好吗?」
「嗯!」
我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