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城记》第五部

    魂散魄裂

    主要人物表

    龙振功夫班学生

    常宁功夫班学生

    茵茵功夫班学生

    成宇功夫班学生

    方奇功夫班学生

    殷晶莹功夫班学生

    夏楚功夫班学生

    冯宏义功夫班学生

    高洋洋功夫班学生

    林爱武功夫班学生

    郑茜功夫班学生

    程玉峰功夫班创始人，校长

    王子泉功夫班创始人、教导主任

    张协昌功夫班教师

    许武才功圾班教师

    阳成子功夫班兼职教师

    成大业功夫班兼职教师

    侯娟功夫班兼职教师

    布隆梅功夫班厨师

    马大嫂功夫班厨师

    梅丽莎女歌手

    丁鹏飞鹏飞武术学校校长

    潘纪昆鹏飞武术学校副校长

    张铁头鹏飞武术学校教师

    朱大海公交车司机

    目录

    第1章暗藏杀机第2章演唱会

    第3章疑云第4章黄雀在后

    第5章八十八路公交车第6章围捕花大姐

    第7章广场浴血第8章疯狂的龙头

    第9章张铁头的疑虑第10章假作真时真亦假

    第11章易容与换形第12章羚羊、斑马和猪

    第13章飞檐走壁第14章祸不单行

    第1章暗藏杀机（一）

    星期六上午，功夫班操场上热闹非凡，全体同学们聚集在一起，观看舞龙队的第一次训练。上个月，王子泉召集队员们开了一次会，除了宣布具体训练时间，还着重强调了轻功对舞龙的重要性。

    为了在不影响正常学习的情况下能最大限度地利用时间，除了每个星期三、五下午各抽出两个小时外，还额外增加了小周末星期天上午的三个钟头。

    八时正，训练正式开始。王子泉介绍了往届舞龙比赛的具体内容，其中最关键的五个项目分别是：龙穿山、龙腾空、龙播雨、龙飞越和龙缠柱。每个项目都有严格的要求，下一届的比赛虽然项目的名称不变，但要求已有所不同，难度也相应地提高许多。比如说龙穿山，参赛者必须手脚不沾地、连续不断地翻三十六个跟斗，而以前只要能在地上打滚、戏耍，然后穿山，能翻一两个跟斗最好，不翻也可以，没有硬性的规定；龙腾空要求能飞上八九十尺的高空；龙播雨要求在七八十尺高的钢索上行走，并作出各种动作；而龙飞越，无论是障碍物的高度还是长度，都比往届增加了不少；龙缠柱则要求在一百尺高的龙柱上做出一套完整的缠绕动作，然后再定格十五分钟以上。这是一场体能、耐力、胆量、气魄以及敏捷、技巧的大比拼，轻功水平和平衡能力因此就显得尤为重要。

    接着王子泉宣布，由他掌握龙头，龙身龙尾分别由龙振、成宇和冯宏义负责，给大家先来一个“龙穿山”的示范。

    三人都表示从来没有弄过这东西，怕搞不好。

    “没关系，又不是真正的比赛，只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只要配合好就行，我动你们就动，我停你们就停。”

    成宇还想说些什么，龙振扯了他一下：“试试再说吧。”

    冯宏义却说：“龙尾多没劲，我想掌龙头，龙头。”

    王子泉没吭声，观众却说话了。

    “龙尾还不知道行不行呢，就想掌龙头？”殷晶莹一撇嘴巴，带着几分奚落。

    “口气倒不小，还没学会走路，就想跑了。”茵茵的话更加刻薄。

    “冯宏义，我挺你，我认为你掌龙头最合适。”郑茜眼珠子转了转，声音尖得像锥子，人们有的捂住耳朵，有的向她投去惊诧的目光，就连程玉峰也蹙紧了眉头。

    王子泉说话了：“现在不行，早晚会让你们五个人轮流掌龙头的。快点，各就各位。”

    龙振和成宇钻进了龙身，分别紧紧地握住上面的把手，一边观察龙头的动向，时刻准备接受他的指令。

    “开始！”

    王子泉轻轻地喊了一声，随即举起把手，灵活自如地舞动，龙头持续不断地做着一连串动作：昂首、摇角、抖须……时上时下，时高时低。而龙振、成宇和冯宏义也顺应地予以配合。

    “起来，蹲下。”成宇不断地提醒龙振。

    龙头活动了一会，终于静伏下来了，接着就是酣睡，两个人这才松了口气，抓紧时间坐下来歇息一会。

    少顷，龙头又开始活动了，先是轻微的蠕动，然后进三步，退两步，摇摇晃晃，踉踉跄跄，持续几分钟后，接着是大幅度的腾挪跳跃，昂首向天，显示出龙的苏醒，接着是一个连一个的跟斗。龙振和成宇开始还可以应付，而翻了几个之后便渐渐乱了节奏，手忙脚乱地瞎折腾。

    训练完毕后，王子泉做了简短的总结，在肯定三人努力的同时，也分别指出龙身、龙尾的主要缺点是僵硬和不够灵活。

    接着，他要龙振掌龙头，成宇、常宁作龙身，方奇负责龙尾，按照刚才的过程演绎一次。

    龙振钻进龙头，举起把手摆动了几下。觉得这工作看起来风光潇洒，其实并不轻松，比起龙身龙尾来，要付出更多力气和汗水。

    听王子泉一声“开始”，他举起龙头，像模像样地舞弄起来。活动、静伏、酣睡、苏醒，抖擞、腾挪，前几个动作尽管还非常的不到位，但总算能应付过去，最难的是翻跟斗，虽然习武已有好些日子，拳脚功夫也练过不少，可是要手里擎着东西连续不断地做几个、十几个空翻，还是具有相当大的难度。

    “翻！”王子泉毫不迟疑地喊道。

    龙振双手停止了动作，双眸透过龙眼盯着王子泉。

    “翻，快翻。”他又一次下达命令。

    见龙头迟迟没有动作，看的人都急了，茵茵和殷晶莹等几个女生不停地高喊。

    “怎么搞的？翻呀，翻呀。”

    “翻跟斗，翻跟斗。”

    此起彼伏的声浪让他强烈地感受到了人们的催促和指责，他咬咬牙，硬着头皮翻了一个、两个……翻到第五个时，一不留神，龙头脱手飞出了五六尺远，他也硬生生地摔倒在地上，好长时间都无法起来。

    “不好了，龙振受伤了。”

    “龙振，龙振。”

    人们一下子全慌了。茵茵和殷晶莹呼唤着他的名字飞奔过去，程玉峰和王子泉从不同的方向快步往前，冯宏义、林爱武、夏楚、琳达等人也一涌而上。

    龙振仍旧躺在地上，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常宁蹲下身去，不停地摇晃着他的身体，带着哽咽道：“龙振，龙振。”

    他猛的从地上蹦起，拉住他的手：“我没事，你，你哭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喃喃地说着，立即破涕为笑。

    见他毫发无损，悬在茵茵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她拭拭眼睛，转过脸去。

    “伤着了没有？”程玉峰和王子泉在同一时间发问。

    “没有。”他带着几分腼腆，脸上露出傻傻地笑容，“对不起，跟斗没翻好。”

    王子泉捏了捏酸溜溜的鼻子，语气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觉察的悲壮，“跟斗暂时可以不用翻那么多，熟练了再慢慢补上，搞不好很容易伤到颈椎的，以后不要这样蛮干了。”

    他表示再也不会这样了，刚才纯粹是为了面子，今后一定会加强这方面的训练，但要连翻三十六个跟斗，无论对谁都绝对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王子泉接着又让成宇、常宁、方奇和冯宏义分别掌了一会龙头。龙振也一连几次尝到了做龙尾的滋味。

    结束时，他勉励大家继续努力，尤其要在翻跟斗和轻功方面多下功夫。

    为了舒缓学习上的压力，龙振决定利用周六周日的两天休息时间，组织大家去游乐场放松一下。自从上次与武校生发生冲突后，他们很久没有到过那里了。

    游乐场里面的项目很多，究竟哪种玩法效果最好，他征求同学们的意见。

    “我建议首选过山车，既刺激，又放松，两者兼顾”。成宇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方奇立即表示反对：“还过山车呢，上次不但没坐成，还招来了警察，这回谁知道还会碰到什么，不去不去。”

    常宁说出了心中所想：“我认为最好的去处是魔鬼屋，听说里面挺有意思的，奈何桥、十八层地狱、牛头马面，上刀山，下火海，什么都有。”

    “那有什么好玩的？除了阎王就是恶鬼，把人都吓死了。”殷晶莹极力反对。

    “这你就不懂了。你们以为只有唱歌跳舞才能放松吗？其实很多东西都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相声笑话可以，马戏杂技也可以，灾难片、恐怖片照样也能让人得到高雅的享受。”常宁舌头上像抹了油，“就像食物，大米饭、包子馒头和面条都一样能让人吃饱。”

    夏楚仿佛是有意对着干：“怎么相同呢？要去你们去，我们女生去逛红楼乐园。”

    “对，逛红楼乐园。”琳达表示支持。

    “红楼乐园没意思，去那里发呆还不如去魔鬼屋呢，至少还可以锻炼一下胆量，茵茵你说呢？”郑茜眼珠子转了转，然后钻子般地锁定了她。

    茵茵睃了她一眼，虽然认为对方是有意为之，可是从另一个角度考虑，又觉得她的说法多少也有一点道理，思忖片刻后，说道：“我个人无所谓。我们女生胆子小，去那里见识一下也未尝不可。”

    她的表态起了很大作用，不一会，殷晶莹改变了主意，最后，夏楚、琳达也打消了去红楼乐园的念头，说既然大家都说要去魔鬼屋，那就去吧，只是千万别吓出了心脏病。

    “那能呢？要是你们害怕，就和我们男生混着坐，这样就能确保平安无事。”方奇的话充满了调侃意味。

    龙振笑笑说：“胆子是锻炼出来的，如果你们以前去过魔鬼屋，就不会被后花园那些东西吓成这个样子了，少见多怪，不管什么东西，见多了，就不觉得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