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李市长”道明本来还是想叫李副市长的,但看到鸡公头他爸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快,他马上改口道:“李市长,只是开除那个王远方,这惩罚有点轻啊我师弟在天之灵也不会瞑目的”
道明和鸡公头一样,都是恨不得那个王远方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这只是开除出校,这让跟那个王远方有深仇大恨的道明心里很是不服
“我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那个王远方了”看着自己的儿子和道明一脸不服,李副市长轻轻一笑说道:“把王远方开除出校只是第一步”
“然后呢”道明和鸡公头的眼睛一亮,齐声问道。
“只要把那个王远方开除出校了,剩下的不就好办多了吗”李副市长狰狞的笑道:“只要他不是学生,不躲在象牙塔里,我就有一万种办法整死他到时让道明大师出手,也可以说是肆无忌惮了”
“爸,还是你有办法”鸡公头由衷的赞了他爸一句。
“李市长,高,真高”一向沉默寡言、不喜欢拍马屁的道明也向李副市长竖起了大拇指
“哈哈哈哈”李副市长一阵开怀大笑。
省城市,大学里面,王远方正在专心致志的部署今晚怎么捉鬼。他丝毫不知鸡公头一家正在谋划怎么对付他,也不知道被开除的危险正在向他袭来。
第一次以魂魄离开肉体的方式去捉鬼,这是一种闻所未闻的捉鬼方式。王远方不敢马虎,一个不小心很可能鬼没有抓到,自己遭了殃
“一个人去不安全,再叫两个鬼吧”王远方小小思考了一下,总感觉心里不踏实。毕竟那个鬼的修为有多深他是不知道的,这让他心里没底万一是鬼王级别的呢所以,王远方决定把自己藏阴符里面那两个鬼也放出来,带过去帮忙。到时如果自己打不赢了,就让他们两个替自己顶缸
深夜,手表的指针刚刚指向00:00,正在床上熟睡的王远方的魂魄脱体而出,缓缓的坐了起来。他环顾四周,舍友们和自己的肉体都在熟睡中。
“该出发了”王远方缓缓的飘了起来,离开了自己的肉体。据曾钰瑶说的,那个鬼都是凌晨十分才来偷窥她的这也很好理解,不到十二点,大家都不睡觉阳气那么重,什么鬼都不敢出来了
“原来魂魄离体是这种感觉”王远方在空中旋转了几番,感受自己魂魄的轻盈。魂魄离开了肉体,飘荡的感觉就像太空失重感觉差不多
“我们走”王远方念了一个咒,把藏阴符里面两个鬼给放了出来,这是他今晚的“帮手”
“吱吱”半夜还在跑圈的仓鼠一顿上蹿下跳,吱吱乱叫。
“帅鼠,别叫了,是我”王远方朝仓鼠吼了一句。反正自己现在是魂魄,声音再大也吵不醒舍友。
“方哥哥,是你”仓鼠听到王远方的吼声,停了下来。趴在木屑里瞄了一眼三个“鬼”,好半天才伸出头来。
“方哥哥,你怎么就突然死了啊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鼠在”仓鼠两嘴一张,不知是真哭还是假哭在鼠笼里哀嚎道。
“闭嘴你才死了呢”王远方看着仓鼠疑惑的眼光,解释道:“我只是魂魄离体,一会等我办完事回来之后,我还是可以活蹦乱跳跟以前一样的”
“吱吱,方哥哥,你要去办什么事,可以带上我吗”仓鼠跳了起来欢快的问道。
“不可以可以,走吧,小帅鼠”王远方本来是不想带上仓鼠的,但一想这好歹也是个鼠妖,不算是累赘。最关键是到时自己有可能打不赢那个女鬼,还可以把仓鼠和那两个鬼给推出去顶缸,到时自己生还的机会更大一些。
深夜,某栋女生宿舍六楼的阳台里,一个女鬼从墙上慢慢的穿了出来,走到窗户前,把自己那惨白的脸贴在玻璃上,用它那双空洞无物、黑漆漆的双眼打量着紧贴窗户那张床上躺着的那个女孩子
它就是那个最近一直在偷窥曾钰瑶的女鬼,而此时躺在那张床上熟睡的正是曾钰瑶。或许跟王远方诉说了心中的苦闷、或许知道王远方会保护她、或许有王远方觉得可以依靠,好几天失眠紧张的曾钰瑶今晚安然入睡。她真的累坏了、也吓坏了如果再过几天,她觉得自己肯定会崩溃
“嗯,这女娃怎么回事”女鬼对着曾钰瑶吹了好几口冷气,可曾钰瑶还是没有醒过来。这让女鬼有些疑惑,它正想再对床上的曾钰瑶吹冷气时,王远方跌跌撞撞从空中飘了过来,慢慢的降落在阳台上。
“你是谁啊”女鬼眉头一皱,问道。
“你又是谁啊”王远方也是一愣,反问道:“你大半夜跑到女生宿舍来干什么”
“我是来看我的儿媳妇的”那个女鬼上下打量了一下王远方,确认对方也是鬼之后,松了一口气指着躺在床上睡觉的曾钰瑶说道。
“这是你儿媳妇”王远方一愣,他没听过曾钰瑶有婚嫁定亲这门事啊甚至,据他所知,曾钰瑶连恋爱都没谈过,怎么就成了这女鬼的儿媳妇了
“对”女鬼点了点头,说道:“我看这女娃长的不错,相貌端庄还是一脸旺夫相,知书达理,还是个大学生,所以我想让她嫁给我在乡下的儿子”
“泥煤啊”王远方仰天长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因为这个原因,这女鬼就天天来吓唬曾钰瑶。王远方想如果曾钰瑶知道了这个女鬼偷窥她的缘由,恐怕也会苦笑不得啊
“你懂什么”女鬼斥责了王远方一句,说道:“这世上条件能有这么好的女孩已经不多了,所以我这个做妈的才为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操着心你一个小屁孩那里能懂我们这些当妈的心情”
“你儿子在那里干什么的”王远方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