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有病缺个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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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透看他傻笑,面露嫌弃道:“你一天到晚傻笑个甚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余府招了个傻子伴读。”

    “这不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少爷是何样子,做下属的自然也是那样。”

    “你!”余透面露怒气,握住白玉折扇的手狠狠捏紧。

    逢蜀见状忙跳到旁边道:“你别又拿扇子砸人,君子动口不动手!”

    “砸你个鬼!”

    逢蜀得意洋洋笑道:“呦呦呦,余大少爷知道心疼人了,不错不错。”

    “呵”余透一声冷笑道:“心疼你?我不过是心疼我的扇子罢了!”

    “切,信了你的话我就真的活见鬼了!”逢蜀嘴撇的老高,转头看了看身后。四目相对后,顿时魂飞魄散,吓得忙喊:“妈呀!鬼啊!”嘴上喊着脚也不停,忙跑到余透身后。

    只见余透面前站着五六个衣冠楚楚少年郎,面对的正中则是一青面獠牙之人,一只眼生在顶门上,另一个则长在下巴上,凶狠狰狞至极。但仔细一看,居然是个面具。

    面具之后人见逢蜀吓的心惊胆战,躲在余透身后瑟瑟发抖。不由得大笑起来,逢蜀细细一看察觉了那是面具,脸上不由得燥热起来。

    堂堂狐族十皇子(虽然不得宠),居然怕夜叉。传出去简直没脸。虽说他七百年妖龄,见得妖魔鬼怪不在话下。可是唯独这夜叉是一生之敌,怕的要死,是心中最大的那块阴影面积。

    原是流落妖鬼之界边缘时,总有夜叉在漆黑深夜索魂夺命。若不是逢蜀命大,早就一命呜呼了。因而有很长一段时间,逢蜀深夜休息时,都会点灯入睡。不单单如此,但凡见了夜叉模样的东西,都心惊肉跳,避之不及。

    “哈哈哈哈……瑾风,这是你新招的伴读?没想到如此可爱呢!”说罢那人摘下夜叉面具,露出一张俊秀的甚至说秀丽的面庞,一双睡凤眼更添风流□□。配上那一身青衫丝袍,果真是个纨绔子弟!

    余透面带不爽道:“白珏你有病吧!没事带着这劳什子吓人!”

    “欧呦,我滴天呐!哥几个快听听,我这可是头一次见瑾风说这么重的话。”白珏眼里放光,见怪好奇的走到余透面前笑道:“你小子好呀,现在护短的很嘛!”

    旁边几个人也皆跟在后面附和道:“是啊,余兄平日里都彬彬有礼的,今天如此护短急躁,果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余透不耐烦道:“今日约见是为了说诨打趣的?还是为了流觞看灯?”

    白珏这人向来精明机灵,自然是知道余透今日心情不佳,忙开解道“那自然是流觞看灯了。”

    旁边几个公子哥又是附和道:“是是是,就是这样没错了!”

    “不过现下还未入夜,见不了几个花灯。不若咱们先去流觞曲水那边玩吧!”白珏建议一出,众人齐道很好。

    白珏上前勾着逢蜀问道:“小兄弟叫什么呀?”

    逢蜀不喜欢被人勾着,推了推白珏的手尬笑道:“嵇逢蜀,白公子可以唤我逢蜀。”

    “好咧!”说着又要跟逢蜀勾肩搭背,一旁的余透冷眼看到,一把拽过了逢蜀。对白珏道:“些许日子不见,你勾肩搭背都到男人身上了?”

    那白珏本是个风流不羁的人,烟花柳巷的常客。时常勾搭几个标致姑娘,放浪形骸行于街头,在烟京有烟柳公子之称。

    余透此言一出,白珏自知他嘲讽自己。反笑道:“果然是嘴上不饶人的余瑾风。”

    余透爽朗一笑:“彼此彼此,手下不留情的白明月。”

    逢蜀一听,白明月。这个字,不知道还以为是哪家的大姑娘呢!

    白珏最烦别人叫他的字,可又与余透互损多年,都已经忘了跟他发火了。没脾气的摆了摆手道:“走了走了,去琉璃渠吧。”

    余透自然知道白珏,微微一笑面露缓和,拽了拽逢蜀道:“走吧!带你看看流觞曲水。”

    第20章 流觞曲水花灯展

    二月二,上巳节。流觞曲水,花灯流彩。安康最繁华之地烟京每到这时,长街花灯异彩,琉璃渠畔才子相聚,可谓是空前盛况,美不胜收。

    逢蜀与余透来时才是午后,因而花灯还未点起,两人与白珏等人一起来了琉璃渠处,见到了传说中的“流觞曲水”。

    清澈河道旁早有人摆好桌椅席子,一群衣冠翘楚少年席地而坐,两人一组各自间隔大概一丈。余透拉着逢蜀坐在了就近一处坐下。白珏笑而不语,跟一肤色黝黑唤作墨施的人坐在一起,其余人也都在附近坐下。

    逢蜀瞧着他二人一黑一白,连名字都称,不由拉着余透悄悄嬉笑道:“你瞧他们二人”说着两个食指一合道:“是不是特别般配!”逢蜀双眼一挑,暗示余透。

    余透脸一黑,这下完全不心疼白玉扇子了,直接砸上逢蜀的头,小声喝道:“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腌臜东西!”

    逢蜀躲避不及,头被重重的砸了。他揉着头抱怨道:“不过是开个玩笑嘛!你这人上好无趣,动不动就打人。”

    “呵,你有趣的很,什么鬼话都能出口成章!”

    “你!”逢蜀见他怼人功力上涨,自己居然无言以对。也是,自己闲得无聊,说别人断袖,活该被打被怼。

    逢蜀在一旁憋屈的摸了摸头,低着头不言语,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余透一瞅,以为自己说重了,伤了他的心。想安慰又不好安慰,但又看他一直低着头不说话,跟犯了错的小孩一样。

    旁边白珏也使眼色,流露出你伴读这是怎么了?

    余透眼神冷漠,视而不见。然后抬手打算拍拍逢蜀,想了一想,竟是伸手摸了摸逢蜀的头。

    脸却是不动声色的看着前方,冷漠道:“以后不随随便便打你了行不?你也别动不动说混话。”

    逢蜀即刻抬头,映入余透眼帘的是一张笑靥如花的面庞。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笑起来格外好看,逢蜀乐呵道:“刀子嘴,豆腐心,说的是你这种人吗?”

    余透在才发现,眼前这人根本没有什么羞耻心悔过感,完完全全一个没皮没脸油嘴滑舌的二皮蛋。皮出了一定境界,烟京方圆八百里估计都找不到像他这样又皮又浑的人了。

    余透见他两眼放光,认真盯着自己等着答复,一把推开逢蜀的脸道:“不是!而且,别老盯着我脸看,我知道我长的俊。”

    逢蜀听完他后面说的,捧腹笑倒在席上,“哈哈哈哈,余透,你不单单是刀子嘴豆腐心,你还是自恋狂啊!”逢蜀越笑越大声,惊动了旁边的人。

    白珏好奇道:“你们说什么,这么好笑?”

    逢蜀笑道:“我们说啊――我们在说,余透怎么长的这么俊!”

    “这有什么好笑的?”旁边人皆不懂逢蜀笑个什么劲,连白珏都看不透。

    逢蜀笑了半天,想了想好像是没什么好笑的,见旁边余透风度翩翩拿着扇子,脸色阴沉完全不理四周。

    “这是在维持他外界翩翩风度的形象?”逢蜀心里想到,不过余透掩饰的也太差了。要是他,他肯定笑得春风得意,与四周好友互相赞许。这沉个脸算什么啊!

    逢蜀端正坐好,又戳了戳旁边的余透道:“生气了?”

    “没有。”

    “没有你脸黑成这样?”

    余透实在是忍无可忍,咬牙切齿但又不得不低声道:“嵇逢蜀,你一天不皮浑身不自在是吗?”

    “没有啊,我一天不吃才浑身不自在呢!”逢蜀笑着磕起了小桌上的瓜子。“你要不要来点?”手上又抓起一把递到余透面前。

    “拿走。”余透一把推开逢蜀的手,看都不看他一眼。

    逢蜀笑道:“余公子不嗑算了,我一个人嗑了。”说罢叭吱叭吱的嗑了起来,边嗑边问道:“你们这流觞曲水到底是什么玩意啊!咱们都坐了半天了。”

    余透斜眼看着他,笑容中透露着辛酸道:“我们刚来还没一炷香……”

    “啊?我怎么觉得像过了一年一样?”

    “呵。”余透一个呵字包含着鄙视和无语,心里暗道你就戏多吧你!

    顷刻间,上游花台隆重,鼓声大作,一大汉扯着嗓子拿着木制大喇叭喊道:“流觞曲水宴,正式开始!”壮汉又扯了扯嗓子道:“现下落座公子一百二十位,觞有二十只。谁能夺得那只金悬木觞杯,饮尽且就景吟诗一首即为冠!”

    逢蜀一听,觉得毫无难度,对余透道:“这不就抢酒觞嘛!这有何难?”

    余透微微假笑,正欲骂他,旁边的白珏插嘴道:“逢蜀兄你有所不知,这流觞曲水看似容易,实则极难。”

    “哦?”

    白珏指了指眼前的琉璃渠道:“琉璃渠水流不同正常河水,此水乃源头分支,地势向下因而水流湍急,流觞曲水选用的觞杯乃是悬木所制,轻若鸿毛,在湍急水流上若非眼疾手快者,是完全抓不住的。以往多年,二十只觞杯无人拿下也是常态。”

    “原来如此……”逢蜀仔细看了看这渠水,刚才来时并未仔细看出端倪,原是这渠水清澈见底,水下七彩琉璃映照,让人难以看出水流湍急与否。细细看来,这水流无风仍急,若是待会吹个小风,怕是更急了。

    余透见一旁逢蜀仔细盯着渠水,神态认真讥讽道:“想必这对你来说轻而易举吧!”

    逢蜀抬头笑道:“这是自然!”

    说罢,一阵悠扬笛声传来,二十只酒杯顺势而下。笛声悠扬,箜篌空灵,一场雅俗共赏的流觞曲水比赛正式开始。

    渠水中二十只酒杯为首的便是那只金悬木酒杯,众人目光紧紧盯着,丝毫不敢松懈。逢蜀他们的位置并不是太好,位于水流湍急不减的中游,又不能轻易挪动位置,错失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先机。

    旁边几个少年一脸无奈,遗憾道:“咱们坐在这,不知还能不能夺到觞杯。”

    “对啊!哪像上游那些个,抢得了先机。”

    不过白珏摇摇扇子笑道:“莫急呀!你们仔细看上游的人。”

    少年们齐刷刷的看了过去,只见上游那些翩翩少年一个个手忙脚乱的在渠边乱抓,哪有半点文人雅士的模样。俨然是群打劫的,有一两个临近的少年为了一只酒杯厮打起来,还有的不慎掉入水里。这边少年们见状,不禁哄然大笑。

    白珏笑道:“上游虽有先机,可水急又快,而且人心躁动不易夺得觞杯。下游水流虽平缓,但仍快于寻常水流,且觞杯若都在先前拿了,更是不利。唯有这中流……”说罢眼疾手快向前一抓,稳稳拿起一个顺流而下的觞杯,一饮而尽道:“中流之地,天时地利人和,才是最好!”

    白珏喝完得意洋洋看向一旁,然后顿时傻眼。只见逢蜀余透各拿一个觞杯,逢蜀手中的更是那轻薄如尘的金悬木觞杯。他诧异道:“打我来玩这流觞曲水起,就没见过有人拿起这金悬木觞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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