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虫子，不过没关系。”女人痴痴地笑着。

    ……

    “大人离开了。”文鱼拿来食物，好似不经意对程因说了一句。

    程因面不改色，接过了食物，说了一声谢谢。

    文鱼嘴角轻挑。

    “抱歉，之前对你使用了梦魇，现在你怎么样，需不需要我帮忙。”文鱼一脸温柔地问道。

    程因身子一僵，然后拂过自己手腕，然后淡淡一笑道：“无事。”

    文鱼乖巧一笑，点点头。

    文鱼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托着腮帮子，用那双紫眸凝视着程因。

    程因一脸无奈，道：“海妖鲛姑娘，你这样，我是吃不好的。”

    文鱼眨了眨眼，道：“什么海妖鲛我叫文鱼，你就叫我文鱼便是。”

    文鱼？冰夷的坐骑？

    程因心下确定了她的身份，确实是他的得力干将，当年以他的身份，竟然完全没有见过她!

    程因感觉自己口中的美味食物有些发苦。

    “你没见过我正常啊，海妖一族谁不知道大人喜欢宓妃娘娘。不过，真心疼你啊，夹在大人和宓妃娘娘之间”文鱼的嘴角带着嘲讽，但脸上的神色依旧温柔可亲，她伸出手来，如风般温柔拂过程因面前的刘海儿。

    程因顿在那里，他想起了自己的噩梦。

    文鱼凑近程因的左耳，轻声道：“蒲牢，你看，我给你送什么礼物来了”

    程因的瞳孔一下子放大，然后发出痛苦的吼叫。

    是海妖鲸!

    那是蒲牢一族对于鲸鱼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还有那好不容易忘记，却因为海妖鲛的“梦魇”重新回想起来的那日日夜夜受宓妃折磨的记忆!

    程因的泪水，不自觉的滑落。

    文鱼撇了撇嘴，离他远远得，然后施法术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

    “宓妃大人。”老蒋恭敬地俯身。

    宓妃扫了一眼角落里蜷缩的文鱼，然后白皙的手指落在他的脸上，暧昧地摩挲了一下。

    “辛苦你了。”她微笑道。

    “海若马上就要赶来了，您是……”老蒋压低了声线，平添了几分诡异莫测。

    “他不是打算杀了那个小蒲牢么，那就满足他好了。”宓妃冷笑。

    欠她的，都是要还的。

    老蒋点点头，瞬间变为了文鱼的样子。

    第19章 挑拨

    手表上的指针由下午三点慢慢转到下午五点。

    韩淮不由得焦急起来，按照海若和梵卓的能力，不应该现在还不到。

    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

    突然，窝在草丛中的韩淮脖颈一凉，他身体一缩，然后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猛然放松。

    他启唇，刚想抱怨两句。

    那人便直接拎着他的脖颈，把他搂在了怀里。

    韩淮一愣，然后伸手在他后背上轻抚了两下。

    温情持续了半分钟，两人有默契地分开来。

    “怎么现在才到？” 韩淮疑问道。

    “这个地方有法阵，隔绝了外界的查探。” 海若轻声道。

    若不是血族二代帮忙，他还要再费一段时间。

    韩淮点点头，然后踮起脚尖，向他身后探头看去，他皱了一下眉，然后问道：“梵卓呢？”

    他可是以一个月的演出为代价的。

    “不许。” 海若面不改色，拉着韩淮的手，然后往别墅里走。

    “我……”韩淮的抗议全被他咽回肚子里。

    ……

    阴暗的地下室中，只有些许昏黄的烛光，那地上暗红色的图案，彰显着神秘与古怪。

    “到了么”楚籍从地下室的法阵中走出来，抬眸望向天花板。

    如今，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楚籍不急不忙，漫步在别墅的走廊中，门口的法阵可以阻挡他们一会儿，他并不着急，他走到程因的房间。

    优雅而美丽的屋子，装潢豪华，家具温暖而舒适。

    程因躺在雪白的大床上，闭着眼睛，神色温和，但脸色有些苍白。

    楚籍皱眉，看向墙角的文鱼。

    文鱼一脸惶恐，连忙说道：“属下也不知，小……小公子中午吃完饭就这样了。”

    楚籍不语，走到床边，手掌温柔地拂过他的额头，施了一个昏睡咒，然后一个用力，把他抱了起来。

    “走吧。”楚籍地对文鱼说道。

    很快，就结束了。

    楚籍琥珀色的眼中满溢着温柔。

    ……

    “楚籍”韩淮瞪大着双眼，看着自己眼前的人。

    “好久不见，子淮……海若。”楚籍微笑示意。

    “的确，冰夷。”海若神色冰冷。

    “把程因交出来!”

    韩淮皱眉看着楚籍怀里的人，面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虽然神态没有痛苦，但韩淮觉得程因现在的状态，一定不算太好。

    “交出他，也可以。不过，你拿什么来换呢？”楚籍挑眉，还是那熟悉的微笑。

    韩淮气成了包子脸，下一秒就想冲上去谈判。

    海若轻叹一声，拉回了韩淮，以韩淮的妖力，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海若轻笑，然后道：“万年谋划，把我困在冰柱千年。然后谋划千年，解了海妖一族上万年的诅咒。你这么精通算计，怎么可能只是以一物换一物呢”

    楚籍把程因放下，然后温柔地交给了文鱼，他拍了拍手，赞叹道：“我以为我和子淮在一起三年，够了解子淮的了，但是没想到……海神大人……也不遑多让啊。”

    “就是可惜，他现在还不答应和你在一起吧。你们是不是连、床、都没上过。”楚籍露出古怪地笑意，然后前仰后合地大笑起来。

    海若皱眉，韩淮连忙凑近海若，然后拉住了海若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别听!他在挑拨离间。”他轻声在海若的耳边道。

    温热的气息沾染上海若的耳畔。

    海若的眉放平，露出了微笑，用空闲的手弹了韩淮一个脑瓜崩，轻声道：“回去再跟你算账。”

    “……”

    算什么账，我还没答应跟你在一起呢!

    海若挑眉。

    我……

    好吧，再说，再说。

    二人暂时，达成了和解。

    第20章 察觉

    “我很好奇。韩淮，从来都是多疑的性格，不是么”楚籍另有所指道。

    韩淮的身影一顿，但神色不变，光明正大地向那边走去。文鱼放松站着，叉着腰，毫不在意。

    “那又如何” 海若手下不停，眼神紧盯着楚籍的动作，丝毫没有分心。

    “这么相信啊……” 楚籍微笑道。

    “那我若是说，他与天道达成了某种交易，想要……离开你呢？” 楚籍脸上充满挑衅的笑意。

    海若猛地后退一步，停下了攻击。

    烟土沉静下来。

    “我……”韩淮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在文鱼近在咫尺的距离。

    他猛然动手，在文鱼措手不及之时一下子把程因夺了回来。

    海若瞳孔放大，韩淮所展现的妖力堪称海族成年时巅峰期。

    “抱歉。”韩淮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剩下的两方人。

    韩淮伸出手，轻抚上程因的额头，眼神越来越深沉，他沉声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