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办公室的其他老师听到刘清平的话后,几乎同时笑出了声。
“大胆!不许对老师无理!”
正当刘清平跟胡贵珍据理力争时,她的妈妈已走进了办公室,她听到女儿冲着老师说这一番话,她立刻打断女儿的话。
“妈妈,她胡老师冤枉我!呜....呜....呜...”
刘清平看妈妈到来,她就指着胡贵珍说。
“向胡老师陪礼道歉!说!”
丁雅敏一进办公室,看到眼前的那一幕。
又看胡贵珍和李梅艳向自己的女儿围攻,像是群猫玩一只小老鼠似的。
她真想冲上前保护着女儿而跟这两妇人拼了。
刘清平看妈妈的到来,认为是她的一根救命稻草,没想到,回头看到妈妈的脸是拉得长长的,并严肃得吓人,她“哇”地一声哭得更加伤心。
“妈妈,我是被冤枉的,不是我的错,妈妈,呜.....呜.....”
刘清平一头扑到丁雅敏的怀里嚎啕大哭。
她看到女儿这样子,在她的心里比女儿还难受,但她疼在心里,并对女儿还是作出很严肃的表情。
“去向胡老师陪礼道歉!不然,妈妈不要你了!”
丁雅敏一把推开心爱的女儿说。
“妈妈不要,妈妈,我不想在这读了,妈......妈.....!!”
刘清平边死命地挣扎着向她妈妈的怀里钻,边歇斯底里的哭喊着,哭得她几乎运不过气来。
“你不向胡老师道歉,妈妈就不.......”
丁雅敏流着痛心的泪水,又将她推开。
“妈....,我跪你了,真的不是我错啊........?“
说着,她软绵绵地扑倒在丁雅敏的怀中。
“妈妈,我宁愿跪死在你面前,我也........”
刘清平从丁雅敏的双腿间滑下并跪到她妈妈的跟前,并嚎啕大哭。
站在边上的李梅艳,“........”
“妈妈,不是我有意的,是他踩到了我后跟,他的摔倒,胡老师还说是我踢倒了他,而且还说我的三好学生是怎么被评上的,妈妈,我需要你的帮助,我好无助,你把我弄到别的学校去读吧。”
大哭过后她还是跪着并擦干眼泪说
“乱弹琴!你越说越不像话了,去!去向老师道歉!“
丁雅敏还是严厉地吼着。
“胡,胡老师,对不、不起,都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跟老师顶嘴,你战胜了我,你是好样的.....”
无奈,刘清平又泪流满面,边哭边转身向胡贵珍道了歉,其话意中带着很浓的讽刺性。
“认了是吧?认错就对了,知错就改才是好学生嘛,学生应该要这样的,呵呵呵...。”
胡贵珍看眼前的她终于被她妈压服了,她在内心里是大出了一口恶气,在初冬的寒意里,她的心里是比喝了一杯热咖啡的感觉还舒服地大笑着。
坐着的李梅艳看到眼前的胡贵珍,又瞧了瞧站在丁雅敏身边的刘清平母女,她不忍心的看下去,把头低下,两手丫着自己的额头,像似在沉思着什么。
丁雅敏看刚才胡贵珍笑得洋洋自得,她真想狠狠地教训这家伙一顿。
“孩子,痛不痛?哦,肯定很痛,但没关系,过两天就好了,男孩子要忍得起痛,吃得起苦,你说阿姨说得对吗?”
她忍着怒火不把眼前这家伙当作一回事,她半站起,伸手拉过站在李梅艳身边的苏一江,并轻轻地摸了摸他手掌的伤口问。
苏一江点点头。
“孩子,当时在你身边都有谁跟你一起跑的?能说得出他们的名字吗?”
丁雅敏问苏一江。
“林、林祥瑞在我的边上跟我一起跑的,别的同学我记不清了,我是被我前面的一个女生绊倒的。”
苏一江瞄了一眼丁雅敏,又转过头看了他妈妈一眼,呆了一会儿说。
“胡老师,那个叫林祥瑞的学生是你班的吗?如是的话,麻烦你去把他叫过来问一下,哦,我也跟你一起去。”
丁雅敏抬起头,看了看李梅艳和胡贵珍说。
她跟在胡贵珍后面。
胡老师叫来了正在上课的林祥瑞,丁雅敏离她几步远地跟着。
“我在苏一江这边跑,跑在那边的是胡芳芳,跑在苏一江前面的是刘清平,他是踩上了刘清平的后跟才摔倒的。”
林祥瑞到了办公室,丁雅敏当着众教师的面问他,他就一边用手示意,一边说。
胡贵珍一听,站起来就去叫来了胡芳芳,她进了办公室,被问及苏一江是怎么摔倒时,她就大大咧咧地说道:“可能是他跑在刘清平后面的,怎么摔倒我也不知道,我还险些被他绊倒嘴啃泥呢,那时大伙都只顾自己逃命了?”
下课的铃声响起。
“清平,你带着他...哦,和苏一江一起到外面去玩一会,我们这些大人还有些话要说,你去吧,听话,小心点。”
丁雅敏看看自己的女儿又看看那男生,就对女儿说道。
“这些孩子真是让人操心。”
她推俩小孩往门口走去,并转过身来自言自语地嘀咕着。
“胡老师,事情的结局你都看在眼里了吧?昨天发生在苏、苏一江身上的事情,本来是一件很容易理清是非的简单之事,而事情的经过被你人为地扩大,甚至是放大了几倍!从而导致我们双方家长差点引起人为的误会,这是谁的责任!我问你呐,胡老师,这是谁的责任?”
胡贵珍“......”
“一座中型小学,少说也有几百学生,从一年级到六年级的学生年龄差距比较大,难免都会出现吵嘴或哭叫,甚至还会发生打架,而身为老师,特别是像你这种身份的班主任老师,就更要站在客观公正的立场上看待问题和处理问题,不应该站在某一边,更不应该感情从事,这是做为班主任老师最起码的观念和责任,这种责任感在你胡老师的身上有没有?至少刚才在你的身上未曾看到!”
她紧瞪着胡贵珍的眼睛厉声地说。
“在刘清平三番五次地在你胡老师面前想澄清自己没有责任时,你都说了些什么话吗?”
丁雅敏红着眼眶并不让胡贵珍有反映之瞬间,强忍着不让泪水滴落在这办公室的地上,吼道
“我没说什么话呀,我也是为弄清事实而说的嘛。”
她被丁雅敏问得无话可答,并不甘示弱的说。
“好!你自己不说,那我替你说:“昨天苏一江是不是你把他踢倒的?小学生做事敢做敢当,是你踢倒他的,你就认,不是你踢的,你就说没有”
“不要支支吾吾的,看你是三好学生呢,怎么会那样的没素质。你的三好学生是怎么被评上的?”
丁雅敏一双眼睛闪电似地盯着胡桂珍说道。
“亲爱的胡贵珍班主任老师,这些话是不是从你嘴里说出的?你这些话是引诱兼逼供学生入套来达到你所希望的目的!”
丁雅敏把手指放在桌子上轻轻地敲了敲说。
“你更让我气愤的是,你还严重地污辱了一颗纯洁的童心!”
她从包里抽出一片面巾纸擦了一把红红的眼睛说。
“还有“我的学生被你的学生打成这个样子”,没错,是刘清平绊倒苏一江的,但那也是过失地绊倒他,怎么在你的嘴里就变成打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