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没辙,我没辙了,开学的时候你带着女儿过来就是了,但能否在暑假里我们几位聚聚啊?“
他抬起双手挥挥说。
“到时候再看吧,我还要带女儿去学些艺术方面的。”
说完,她耸耸肩并作出起身的动作。
“ok,到时再联系吧。”
他也把手撑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作出起坐的动作说。
“我先回去了,海东,记住我托你办的事。”
她边迈步,边向他投去了妩媚的一笑说。
“我办事,你放心,拜拜。”
他站在办公室门口目送着她离开自己的视野,并一直看着她走出操场........。
郑海东回头走过办公室,呆呆地看着她刚才坐过的位置,耳边回响起她的声音:“我先回去了,海东,记住我托你办的事“
“海东,过去我也有失当之处呢,我不应该明知道你不那么懂英语而特意用英语写给你的纸条,那时候我看你是好玩而逗你的。嘻嘻,你不会是今天还生我气吧?”
“怎么不记得?而且是记忆犹新啊。我也要向你说声对不起,那时候的我也太任性,所以才....。”
“他对我还是好的,我们十几年过来吵架的还、还是没发生过。”
“雅敏,我一定办好你托我办的事,以回报你曾经被我摸过那个地方的记忆。”
他自言自语。
过了两天。
郑海东又到校长的办公室里去喝茶。
这郑海东跟校长严欢海很要好,彼此都叫对方名字。
今天他跟校长闲聊并喝茶的目的,就是为了丁雅敏的女儿刘清平。
“欢海,我有一位女生要到我们校来上课,她是我高中时代女同学的女儿。”
郑海东无拘无束地坐在校长办公室的沙发上,将两脚架在茶几上说。
“呵呵,海东,不会是你的初恋情人吧。”
坐在真皮转椅上的校长笑笑地问。
“也不能说是真正的初恋情人,但那时候确有那意,由于我年青无知而与初恋失之交臂。前些天她找上我并要求我把她的女儿放在我们这的重点班里读。”
他两手臂一摊,两腿一劈,八万似的靠着说。
“你答应她了?读几年级的,原来在哪个小学读的?原来的成绩如何?”
校长发出了一连串的问号。
“虽然我的同学无数,但掘指可数的几位最要好的同学她也在内的...........。”
郑海东把丁雅敏跟他说过的情况又跟校长说了一遍后说道。
“哦,那我叫二班的铁母鸡过来一下,这事还要跟她打声招呼的。”
他边说边拿起办公台上的坐机打到铁母鸡的集体办公室。
“喂,叫魏茉莉来一下我办公室,嗯,对。”
他说完而放下了电话。
“欢海,魏茉莉的班能不能进得去啊?她可是认货不认人的?“
郑海东一听是魏茉莉的班级,他有点担心地问。
“试着看吧,上次我听她说起,她班有两位差生,想把他踢掉。”
校长的话音刚落,门口外就响起了魏茉莉的声音。
“叫我有什么毛事吗?校长大人,我正在上课呢。”
她的声音到,人也跟着声音到了办公室。
“什么事,校长?”
她进来一看郑海东也在,她那秋天的花容月貌就被提早来临的寒霜打了似地站着说。
“坐坐,魏老师,请你来总是有事才叫你的,因这个时候是你正在忙碌的时候呢。”
下一秒。
“就是上次我听你说起,你班有两位捣蛋鬼想把他刷下来,所以我找你商量能否刷下一个再补充一个。”
严欢海的表情带着认真,又以诚恳的语调说。
“补充一位是从哪来的?成绩如何?是男生还是女生。”
她的目光从校长和郑海东的面上扫去又扫回的问。
“是郑主任介绍过来的,原来读的是十四小,是女生,你看......“
他的话音未落。
“不行!凡是被十四小刷出来的都是些垃圾生了,我不要!”
她说完,转身就走向门口,一直连脚步声都消失在门外.......
严欢海眼看着铁母鸡从自己的眼前走出门口,他的嘴巴是张着半天合不拢。
而郑海东也睁着两只灯笼似的眼睛看着严欢海不知说什么好。
“欢海,看来在铁母鸡身上是钻不进什么洞了,就在别的重点班里看看吧,唉!不当家者不知苦中苦啊,一校之长也拿她没辙。”
过了一分钟,郑海东才缓过神来,无奈的看着严欢海摇摇头说。
“唉!海东,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啊,她是在我们校中最有教学经验的教师,而且教学水平的实力你还不知道吗?”
靠着一动不动的严欢海叹了一口气,也无奈的说。
“'......'知道的,所以叫她是铁母鸡呢,人才难得,你也真是用心良苦呢。”
郑海东耸耸肩并伸手揣起茶杯喝了一口说。
“海东,别的重点班里的学生都还是满意的,当初也就是把铁母鸡落实到最难对付的二班的,你看她到了二班不到两年,就成了重点班了,从这一点来说,学校没有理由怀疑她的教学水平。”
严欢海边说边站起走到饮水机旁灌了一杯水,转身又替郑海东灌了一杯。
”欢海,这些我都看在眼里呢,所以我说你是用心良苦呢。”
他接过严欢海递过来的杯子说。
“这样,海东,我去不方便,因我的身份告诉我不能搞私人关系。你跟她约个时间,和她单独谈谈,争取得到她的接受,也使我不会尴尬地让她白白地踢了脑袋。”
严欢海一边说,一边转身准备回到转椅上,忽又回过来与郑海东坐在一起。
“那她不是成了母驴了吗?”
严欢海睹了一眼他。
“呵呵,我去合适不合适啊?欢海。”
郑海东紧接着又朝他笑笑问。
“我没说她是一条母驴,是你说的。你去合适的,因你这人有点破名在外了。”
严欢海向后一靠说。
“那我就试试看,死马当作活马医吧,但我也怕被她踢了我的鼻子。”
郑海东边说着,边站起来,就准备起身离开校长办公室。
“我猜你不会被踢的。”
严欢海向走了两步的郑海东说。
“.......“
他侧过面来向校长回昧一笑。
校长看他神奕的一笑,就看到这小子想在魏茉莉身上打注意了。
于是,他也朝郑海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