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想的嘛,怎么会那么的随便呢,可是,听到这风声,人就会自然而然地想入非非的。”
“你不要乱猜想,在大学还没毕业我就跟你认识了,你说我还能跟别人吗?后来我们结婚后就是出一双回一对了,你说我还能跟他有关系?”
“那是你跟郑海东是高中同学关系,在平常总是有来往的嘛。”
她坐着指指他并摇晃着头说:“你是怀疑我们结婚后我跟他有关系喽?”
“我没这么说,我也是捕风捉影地听说呀,好了好了,越说越多了。”
她靠着哭泣着说:“我丁雅敏自做姑娘起到现在都是以洁身自好而为之骄傲的,想不到,呜.....呜.....,想不到到头来还被无缘无故地背上个臭名。”
她靠在床头上,仰起面,眼泪从她的两腮往下流着,回忆起十几年前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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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穿淡雅素衫,站在那人所指定的地方等着那个从未谋面的男生,她心里很忐忑地站着,一看到有男生过来她就不敢抬头,以为就是了要等的人了。
过了好一会,前面正直走来一位戴眼镜的、上穿白衬衫下穿长裤子的男生向她走近,并对她笑着问:“你好!你就是丁雅敏吗?我就是刘勇,文刀刘,勇敢的勇。”
“是,是的,我是叫丁雅敏,你怎么知道?”
他有点自我性地说,“我没你的水准高,不胜吐文咬字,我们可否找一处地方躲躲熟人?”
“你怕见到熟人?”
“我能怕谁?我是怕眼前这朵白玫瑰让走路的人看了后,会害得他们跌跟斗,或撞上了电线竿。”
“夸张得天方夜谭,是在挖苦我,还是在嘲笑?”
他们俩幽雅地走在花溪旁的小经上,喃喃地说着谁也听不清的绵绵细语。
从此后,他们就彼此产生了好感,一直到她大学毕业后的有一天........
“雅敏,我搞到了两张电影票,想与你一起去看,你看如何?”
“好啊,我也好长时间没看电影了,去的。”
刘勇照例早早地就骑着自行车在她楼下等着。他看迎面走近的她上穿雪白的衬衫,胸前是高高地凸起,下穿疯行大江南北的牛仔裤,而且是把衬衫塞进了牛仔裤里面,系着一条桔黄色的牛仔裤腰带,脚穿纯白色运动鞋,全身显现出一派青春活力的标致。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刘勇。”
“我愿意,应该的。”
她略带天真地问:“刘勇,你看我漂亮吗?”
他发自肺腑地称赞道:“嗯,非常漂亮。”
“那、那你是真的喜欢上我喽。”
说着,她向前迈了一步更加靠近他,她此时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得利害。
“你看上我而我还没想好呢,嘻嘻。”
刘勇闻到她身上散发出阵阵幽香,他把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说:“没想好,那你晚上回去躺在床上好好地想吧,等你想好了后再告诉我。”
“等我想好了后,千年的铁树也会开出鲜艳的花朵了,再漂亮,再美丽的花朵也终会有一天调谢的。”
“我作于男生是女生的护花使者,我一定会护着你这金枝玉叶不受一丁点的枯萎,所以,刚才就早早地来等你了。”
“刘勇,你怎么不说:金枝玉叶,怕被采摘。早来等候,尽献殷勤吗?那样说是更让女生为之心动的。”
“我不会说那些花言巧语呢,更不会献殷勤了。在嘴里做作着说些硬邦邦的话语不自然,还是随便一语感觉自然。”
“嗯,我就是看中你说话不做作,不高调,而且还带有幽默感的刘勇,显得你这人真实而大方。”
“我在骑自行车呢,你别把我听晕了,不然会倒地一双的。”
“到了、到了,慢点让我下车,你去把车子寄存吧,我站这等你。”
“你没我还进不去呢,呵呵。”
“怎么..?哦,入场券还在你手里呢,嘻嘻。”
他们双双规矩地坐着看电影,喃喃的谈什么语言也只能是让自己听到,别人看这白脸书生,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必定是有着良好的素质修养,看丁雅敏又打扮得入时,又大度。
电影散场时,他们紧紧地手拉着手从蜂涌的人群中随着人流往外走,就生怕被人群冲散。到了门口他才松了口气说:“这人从哪冒出的,这么多。”
“刘勇,你还说人家是从哪冒出来的,你自己也在其中呢,走吧。”
她挽着他的胳膊,他推着自行车,一路慢慢地往回走,她的耳边又回响起刚才他悄悄地说:“雅敏,今晚去我家住吗?”
究竟是否去他家,她曾无数次地问过自己,去了会发生什么,意味着什么?后果是什么结果,一想就明白,可是,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而自己怎么又无法彻底地不去想,反而是一直在想着它,这是否就是自己已对那事有着一丝的念想?
他们已不知不觉地走到了离他的家不远的地方了,她的心里有些紧张,到底是去好,还是不去而跟他说声“拜拜,明天见。”
他看看将要到家了,他就侧过面来朝她微微一笑说:“快到了。”
她想把自己的手从他那抽回来,可被他是紧紧地夹着,而她也没真想把手抽出,于是就让他半拖半由地走到了他的家门口,他拿出钥匙打开了门,并拉着她的手轻手轻脚地走进了他睡的房间。
“刘勇,我好害怕,我们能不能就这样坐一会就让我回去。“
“怕什么?不就是睡在一起吗?再说了,我们的年龄都到这个时候了,也应该谈婚论嫁了,只要你愿意嫁给我,那就什么都别担心,我们的相处时间这么长了,你也应该知道我的底细了吧?”
“晓是晓得你这人了,也了解你家的情况,但我总感觉这样偷偷摸摸的不好,不光彩,让我的父母知道后,在他们面前抬不起头来似的。”
他边拉她到床前,边说:“顾不得那么多了,来吧。”
她心里颤抖着坐上床并被他扳倒躺着,此时的他是荷尔蒙达到了顶点,她任由他........。
接下去.......
次早,她早早地起来。“刘勇,快,把这床单拿去洗吧,你看。”
他看到昨晚她被他破开禁果时的......,像似画中的几朵叠在一起的红牡丹,他边收起床单边朝她无声的一笑说:“让我妈妈洗吧。”
“傻瓜,你还让我倒霉不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