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听了,一江说到过的,那女孩就是园林管理局刘勇的女儿。”
“哦,那最好,就你出面去跟刘勇商量此事,就直接跟他说明白,今年没有培训班可读了,想到他家补习一些功课,你看怎么样?”
可苏仲庆不想为这些小事而且还是私事,去找跟自己不那么熟悉的人打交道,因这多少有点带着有求于他人的色彩,于是他说道:“你去吧,梅艳,你是女人,因女人跟人家打交道的本身就胜男人一筹,而且你还比我会说话,还不怕吃人家的闭门羹,我就不行了。”
“我不去!一个妇女去跟一个男人打交道,不知道的人以为我去干什么了,再说,让他老婆知道就更不好了,就算他愿意接受一江,而他老婆就不同意,搞不好还会事得其反。”
他听了她后两句话时也的确有这种可能,他也只能是自己去了。
次日下午,苏仲庆来到市园林管理局,找到技术科,他问一女人:“请问老刘在这里的吗?”
“哪个老刘?”
“哦,我找刘勇。”
那女人朝里面喊了一声“刘科,有人找你。”
“哦,叫他进来吧?”
那女人边往大门口走,边说,“你去副科第一办公室。”
他走到第一副科室门口,看刘勇低头写什么东西,他用手敲了敲门,“你就是老刘吧?哈哈。”
刘勇抬头一看说道:“你是....,哦,对!我想起来了,你是环保局里的苏仲庆,苏局长,哈哈,坐坐,快坐。”
他起身倒了杯开水放在苏仲庆前面的茶几上,与此同时说道:“去年你来过我们这里,就是关于园林内的卫生设施布局之事,对吧?今年保证使你们的检查合格,因我们园林局派出多路人员直接介入各园林的环境和卫生监督,不辜负市政府为了创建国家级卫生城市而拖后.......。“
他未等刘勇说完就摆摆手道:”不、不、老刘,如果是公事,我会一个人来的吗?今天我有一点私事想找你商量,不知你能否可行。”
“啥事要你亲自跑一趟?打个电话不就得了,你说,什么事。”
苏仲庆拿出一包中华香烟,递给刘勇一支,他自己也点上一根。
刘勇起身走了两步,他准备去坐到办公台后面的专坐上,他突然又转身走向办公台前面的沙发边跟苏仲庆一起坐着。这一系列举动让苏仲庆看在眼里,他知道,如果自己是一般的人,他就回到他自己的独坐上了,而他一转身与自己坐在一起,那是自己的级别比他高,看来他是给自己的面子了。
他们俩人抽着烟,喝着水。从各自的职务谈到家庭,从家庭的锁碎之事谈到小孩的学习上,他看到刘勇谈到子女学习上的事时,就及时地把话锋一转:“老刘,说到这孩子的学习之事也真够叫人头大呢,我今天就是为这件束手的事想请你帮忙呢。”
“什么事那么束手吗?苏局,说说看,能不能帮得上。”
“就是为我那小赤郎的事呢,他有几门功课都亮出了红灯,特别是英语实在是一塌糊涂,nnd,我一看到就火冒三丈,因此,今天我来就是为这事跟你商量此事的,因为前几天你女儿碰到我儿子时,他们谈到这事,我也晓得你家夫人在市一中担任英语教师,你女儿的英语又不错,所以我想把我的儿子托给你家里人帮忙,你看行不行?“
他喝了口水接着说,“本来我是想把他放到英语陪训班里去的,想不到前两天全都给禁止了。请家庭教师嘛,不瞒你说,也真请不起,你看这、这事搞得...。”
“我女儿刚从初一毕业呢,她能懂些什么啊?我老婆是在一中高中部教书的,而且她还得过英语教学奖杯的,哈哈。哎,你怎么会晓得我老婆在一中教英语的呢?”
“哈哈,老刘,我打听到你家的。”
他犹豫一会说道:“苏局,这事我倒还要等我回家问我老婆的,她是否同意,这事我也作不了主,你看行不?”
“可以,可以,不急。”
“那苏局你给我留个电话,等我回去跟她们说定了再给你打电话吧,但我对这事是不敢保证的,是她们的事,对吧?嘿嘿。”
“知道,好的,那老刘我先回单位去,单位里有些事情要处理,烦啊。”
“哈哈,现在的员工也真是的,当领导也难当了。”
“是呀,我先走了,再会!老刘。”
“好的,再会!再会!”
苏仲庆回到家里已是晚上了。他看到儿子在玩游戏,心中想对这小子发火,可又忍了下来,因他今天该办的事已基本上都办到位,人家请的饭也吃了,工作也做好了,你这小子的事也有着落,心里一开心就不想训眼下这打游戏的小子。他环顾着各个卧室,没看到老婆,于是就问儿子:“你妈呢,一江?一江!你妈呢?”
他只听见儿子“啊?啊?什么?”
“nnd,你玩游戏玩得走火入魔了,你妈去哪了!”
“哦,妈可能去前面广场了,我也不知道。”
他本来是很随便地问一下儿子“你妈去哪了?“可就这小子玩游戏玩得什么也顾不上,也不知道他妈去哪。于是他就乱猜着说“妈妈去广场了。“
他这么一猜不要紧,可就是让这小子猜出他母亲过去的一段浪漫吏来。
苏仲庆走出家门,进电梯到了一楼,一路闲步地往广场走,嘴里还哼着小调,慢慢地向前走去。昏暗不明的路灯下不时有人往来,他每看迎面过来的漂亮女人时,就从女人的脸上看起一直看到女人的下身止,又不离视线地回过头来从女人屁股看起往上看到头,这种习惯,苏仲庆从小年起就有。
广场的一角有一露天舞场,舞场边上的音响播放着流行大江南北的中四步舞曲,灯光闪烁,有不少男女双双抱在一起慢舞。他坐在边上的石条上欣赏着轻歌漫舞的花男红衩裙,看着舞池内双双对对抱在一起的舞伴。
突然间,他看见一对舞姿潇洒的另一半曾然是自己的老婆,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仔细一看,就是!他一跃而起,又突然坐下去,他的血压直线上升,几乎到了脑充血的边缘,可他毕竟是在官场上打拼的人,所以,理知告诉他不能冲动。
曲终人散,灯火重又通明,与李梅艳一起轻歌漫舞的男人与李梅艳往对面的舞池边上走,他们边走边谈笑着,她不时地向那人点头微笑,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又一曲中三步开始,她与那人又走进舞池,跳起了时而如龙凤双飞,时而如鸳鸯戏水,时而如七夕的牛郎织女,同时他们还向对方投去了温柔的眼光和低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