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我是怕你当场给他脸色看呢,如是那样的话,那连你爸,你妈在他的父母面前都没地方搁脸了,你这些小孩子以为做人有那么好做啊?真是的。你也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以后做事也好,说话也好,都要思考过才能说,不然,就会容易得罪别人的。所以,他到这来,我们都要以礼相待,今年不允许办复习班,但明年就可能会办的,那么,我们就是在这一年里教教他,等明年这个时候他就不会在这学习了,我们要把眼光放远一点,并不是眼前的。明天他过来时,你要好好地教他怎么做,说话不要开金口似的。”
“他等一会就要来了,因昨天的英语课他还没读透,他还是读不下去呢。”
“那好,我有些事要出去一下,过不了多久我就回来的。”
经她妈妈这么一提醒,她想想是真的,她打消了过去对苏一江的想法,以后要对他好点,他真的好可怜,尽管他还是读小学,但他人已长这么高了,一定有他自己的自尊心了。妈妈说得对,虽然他读书不行,但他人是很聪明的,现在教他使他的成绩有进步后,他以后会记着自己,这是一种助人为乐的最好方式。她正想着,门铃响了,她去打开门一看,就是他。
“清平姐,你好!欢迎我来你家吗?”
她向他笑笑:“不欢迎你也来了,欢迎也是来了,反正是欢不欢迎,你都来了,总不能把你赶出门外的。”
“哦,那就好,我是怕你把我赶出门外呢,嘿嘿...。”
她感到他刚才的问话有点异常,是不是过去几天让他在自己脸上看出什么来了?她在心里真的有点发疑。还好,妈妈给她的提醒很及时,使他刚才看到自己时,没有跟过去两天那么地冷漠,至少是自己的心里有这种感觉。
“进来吧,一江,你把昨天学过的,今天再练练吧,我在边上看着你,真不懂的地方我才开口,行吗?”
“好的。”
他站着翻开书读着。她站边上伸长脖子看着有点累,于是就说:“你坐下读呢,这样站着我看你的字吃力。”
从此开始,她都好好地教他,而他也不比过去那样地对读书无所谓了。在这个暑假里,他进步了很多,刘清平也确实下了决心才使他有这样的成就。
天气已转凉,新的学期已开始。一个星期下来,班主任不相信苏一江的成绩在这个暑假里不但没有退步,反而比上个学期好得多了,这让她很纳闷,而这个暑假复习班又没办,而且是全市都没有办,那么,他的成绩是怎么上去的呢?她也曾问过苏一江,可这小子说是有同学教他的,她怎么会相信同学教同学而使他的成绩好了那么多?她当然不会相信。
经过一阶段后,在一次开家长会时,班主任对众家长当面表扬了苏一江的母亲李梅艳,说她在暑假里没有忘记教育子女,对子女复习的功课监督得严格,才使她的儿子在过去的这个暑假里的成绩不降反而比以前在校时还大大地好得多!而且还说她教子有方等等一大堆话。
而李梅艳只是笑笑说:“主要是靠孩子他自己对读书有兴趣才是前题,家长只能是做做他的辅助而已。”
她不想说是有一初中生帮助儿子,才使儿子的成绩好起来,那样说会让老师误读成污辱老师,也不敢起齿说是被自己和自己的儿子逼走的丁雅敏母女教的。
此时,她才真正地知道她儿子的成绩不是班主任吹的,而是实在的,她在心里真是对丁雅敏的感激不尽。
当天晚上她就向苏仲庆说起在学校里,儿子受到班主任表扬的经过。
“nnd,真是一药治一病呢,这小子读书的事总算是碰到克星了,嘿嘿。”
“主要的还是我们俩没时间陪儿子和监督他,你是东喝酒西划拳,而我又不常关心他,就是这样造成的。”
“也不全是,我们俩夫妻根本管不了他,你看过去,我说了,他哦、哦、哦地应付着,转了个身就当作耳边风了,你怎么办他吗?而你梅艳说了不也同样吗?”
“也许他以后就不会那样了,会好好地读书的,仲庆。”
“那是最好的,我们都希望这小子读书比以前好,但我看是很难说的。”
“仲庆你这乌鸦嘴。”
“不是我乌鸦嘴呢,梅艳,你看这一江那样子,是块安心读书的料吗?滑头油嘴的,但愿他在这个六年级里有一个好的成绩,将来上一座好些的初中吧,要使达到这种理想,我看最大的希望是靠刘家。”
“看来,没有刘家,我们一江就没希望了?你是不是就这意思吗?”
“你的话这么尖锐,我真的无语了。你刚刚才说过,班主任当着大家的面表扬了一江,如果我们一江没有一个好的成绩,老师会说吗?那么,一江的好成绩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你如果说我们一江没有刘家也能照样会好,行!那就叫他不要到刘勇家去了,省得我们还欠了人家一个大人情。”
“好了、好了、不跟你争。我没说在她那不好,我说是可能以后不去她那里,也可能会好的,因为,一江已经对学习树立起信心了。不管干什么,信心最重要,这点我们都懂,你仲庆不会不懂吧?”
“我也不想跟你争呢,虽然是我们的儿子,但还是你说了算,我只不过说说而已,具体的还是你梅艳作决定,但,我还想说的是,我们的眼前还是以孩子的学业为重,这一点想必你不会不赞同吧?”
“嗯,那目前就先这样决定,这事都是不让办培训班给搞得乱了套。”
对于苏一江在刘家学习的事,虽然苏仲庆夫妇基本达成一致意见,但在某种角度去看,李梅艳不是10分乐意,因她一惯来都是好强的性格,不想寄人于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