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雅敏边从厨房走出边说:“先吃饭吧,孩子,饭后把该做的作业都做好,明天就是星期一了,要上学的。”
苏一江看她们和平时的表情没有两样,这时,他才彻底放下一颗吊着的心。以往都是吃了一碗饭的他,今天他吃了近两碗饭,丁雅敏看他饿狼似的,就说:“早饭还没吃吧?你妈不在家吗?”
“我妈外面有事,一早就出去了。”
刘清平没有正视着他说:“那如果我不叫你来,你就连中饭都不吃了吧?玩游戏玩得废枕忘食,真....”
“我没有玩游戏,我在...”
“你在睡觉,看电视。嘻嘻.........。”
“丁雅敏看着女儿说:“清平你也别麻痹大意了,明年就是中考了,也要把心放在课文上,别到时候考了个高职,那样的话,你就连我的脸跟你一起丢了。”
周六。
“苏一江,我们这样坐着,你感觉累吗?我都想站起来走两步呢。”
他侧面看她,“那你就走呗。”
她看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让她难以抵御的吸引力。
同时,她斜眼目睹着他慢慢地向她突出的乳房靠过来,她的心跳加快,可她无处回避,于是她笑笑说道:“一江,上次的豆腐钱付了吗?我都忘记向你妈妈拿了。”
他把将要到那里的手缩了回去,就老老实实地坐在他自己的位置上,但已无心看他的书本了,眼睛时不时地盯着她看。
她当着没看到似的做着自己的作业。
此时屋中无他人,如果他是一位胆量如牛的男生,那他一定会摸了她再说,甚至会强奸了她。可他没有,甚至是听了她那么一句幽默而带有警告性的话后就立刻刹车,可见他的胆量都不具备,也许,上次是纯粹的一瞬间的冲动。而她刚才并不是坚决拒绝他,只是她的内心带有一种恐惧感而本能地想吓呼他,想不到他真是被镇住了。
她“噗哧”地笑出声来,这家伙上次的胆量是从哪冒出来的?今天怎么会那么老实,她想来想去,好像上次对他没说什么的。
其实今天就是她后一句剌中了他原来所担心的要害,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他的作业做不下去了,过了一会,他就说:“平姐,我要回去了,我想休息。”
“你的作业做好了?还没有嘛,干嘛现在就回去吗?”
“我好像有点不舒服,作业明天再做了。”
“明天是星期五了,布置的作业会更多的,一江。”
“不管它了。”
说完,他站起就走,她也跟在他后面走到门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她的内心涌现出说不明白的留恋感,可又想不出在哪冒犯了他。她走到自己的卧室窗口,望着一直往前走而且是头也不回的他。她后悔自己刚才没伸手拉他一把而留住他做好今天的作业。
一连两天都不见他来到她的身边,她有点坐不住了,总想盼着他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可偏偏事与原违,她越是想见到他而越是显得时间漫长,眼看着新的学期将要开始,而且他还有好多作业未能完成,反而连踪影都不见了,她装着没事似地打了个电话给他,不曾想,他家的电话没人接,再打,还是没人接,她就打给李梅艳:“喂!阿姨,一江在哪?他昨天和今天怎么都没来我这呢。”
“阿平,一江在挂药水呢,我把电话给他接吧。”她把电话递给儿子就走开几步。
“喂!清平姐,我发高烧,刚过来挂药水呢,难受着呢,要不,你过来陪陪我就会好的。”
“贫嘴!等我过来叫那护士把那针再扎你两下,而且是叫她扎深一点,看你还贫不贫嘴!哦,你在哪个医院?”
当她听到苏一江发高烧去医院了,她就毫不犹豫地决定去看望他,而且是坐着计程车去。这相处的时间一长,就无形中对他产生了关怀的心理。在平日的时间里感觉不到什么,可是,两天没看到他,而且是得知他发高烧后,一股对他关爱之心涌上心头。
她很快到了医院,并走向输液大厅的角落里找到了他:“一江!你怎么会的呢?”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不那么烫。同时她听站在边上的李梅艳说:“现在不那么烫了,刚过来时体温很高。”
“是什么时间起发烧的?怎么不早过来看吗?一江。”
“他说昨晚就感觉不适了,今天我叫他来看医生,他说打针很痛而没来,刚才我还有事呢,他说难受才过来的,你说这、这。”
“你有那么厚的皮也怕打针的?一江。”
“嘿嘿,清平,你看他的脸皮厚,但他听说要打针就比杀头还怕。”
“妈妈你先忙去吧,这儿就让清平看着好了,我比刚才舒服多了,挂完水就回去。”
“好的,清平你看好他,别让他串来串去的,挂完药水把他送回我家里,或者就先去你家吧,哦,他还没吃,完了后到外面吃了再回去。”
她朝李梅艳点点头“知道了阿姨,你去吧。”
她转过面对着他说道:“听到没有?一江,从现在开始,目前几个小时你要归我管喽。”
“我这算什么啊?时刻都有人管着我,真够窝囊的。”
等李梅艳走出门外后,她坐到他的边上看着他扎针的手背轻轻地问:“针扎进去痛不痛呢,一江,谁让你的手不安份吗?活该!这叫报应。”
“过两天就轮到你来挂吊针的,嘿嘿。”
“乌鸦嘴!口喷尿!”
她说着就靠在他边上轻轻地问:“你真是昨晚就发烧了?那你干嘛不打电话给我呢?害得我空盼你来我家。”
“我想你的学习时间很紧张,我就不跟你说了,还有就是....嘿嘿,不说了,难为情。”
“还有什么?哪不好意思,难为情吗?说说看,为啥不好意思?”
他看着她笑笑说:“不说了,难以起齿,说出来我怕你骂我。”
“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嘛,说吧,我不骂你,不然我要摇你的针了。”
“好好好,我说,我说,那次我想跟你开点玩笑的,你不答应,而且还威胁我,我气死了,所以才...”
“所以才一气之下就走人,是吧?你这个下三滥,别人都跟你一样地不要脸的?当时我看你偷偷摸摸地伸过那只熊掌,我都紧张死了。哦,你还想要我说“一江,你把手伸到我这前面来吧”,你有脑子吗?你,真是的。”
“那你就是吓唬、吓唬我的喽?”
“不是的,我是真的。不然,你这个厚脸皮的家伙就会肆无忌惮的。”
“那我下次不敢冒犯你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怕你这只母老虎。”
“你才母老虎呢!怎么挂了这么点药水就退烧了,明天接着打针,打得你这个鳖三老实为止。”
“哦,完了!药水挂完了,平姐你快去叫护士吧,快!”
“把瓶子一起拿过去就是了嘛,鳖三。”
“先到我家去吧,一江。”
“不了,我先回家去,你也一起到我家吧,然后你再回去。”
他们上了十二楼,这是她第一次到了他家,她朝四周看了一下说:“一江,你家的房子很大很漂亮啊。”
“还行吧,到阳台上看看吧,你要喝饮料吗?清平姐。”
他们俩靠在一起,她低下头看他那只手又不安份,他抿尔一笑:“一江,你打针过的手不痛了吗?忘记刚才叫那护士多打你几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