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她急得直想跳下去的是,这电梯往上升可能要至22层顶楼,还要往下怕又是一层一层的,她急得真想大骂,她顾不了那么多,脱了高跟鞋就穿袜子从楼梯冲下去,等她冲到第一层穿上皮鞋时,电梯倒是下到一层了,她恨得连电梯里出来的人向她打招呼都不理,直接往前面跑。她从车库里推出助力车直奔前往。她不走自行车道,就走在机动车道上,眼看前面十字交口绿灯跳红灯,她还是直接冲过去,快要到医院百公尺的时候助力车油尽灯枯,她扔下车子就往医院跑。
她跑到急救室门口看到苏一江挂着吊针哭丧着脸躺在床上,李梅艳本能地把右手掌按在自己的胸前,当她没看到刘清平,她的心又沉了下来,急问儿子:“清平呢?我问你清平在哪?清平有没有问题?清平有没有关系?”
“医生说我没问题了,清平还没脱离危险,还在重症监护室里。”
李梅艳准备走向重症监护室,可医生不让进去,急珍医生说道:“男的可能性没问题,那女孩还没脱离危险期,家属还不能进去,还要观测几小时。”
李梅艳再三问那医生有没有问题,医生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还要观测几小时才能下结论。”
她重又折回重症监护室,她不问他们是怎么溺水的,“一江,你感觉身里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没有?”
“就是头还有点晕,别的都没什么不好的感觉。”
李梅艳去找了个熟人才进了重症监护室,她看到刘清平并坐到她的床前,伸手摸了摸刘清平眼角的泪痕,并问:“清平,身上有什么不好的感觉吗?”
她无力的手握住李梅艳,并隔着氧气罩说了句让李梅艳难以听到的话,她把耳朵帖近刘清平的嘴边才听到她说:“李姨,你来了,我整个人都晕晕的,没力气,胸腔闷和痛,想吐,鼻腔痛,我妈怎么还没来?”
刘清平说完就两眼的泪水分别流向耳根。
李梅艳这才想起怎么丁雅敏没来,她马上拔出移动电话打给丁雅敏说道:“喂,雅敏吗?你速来二医院,他们俩小孩溺水了,但问题不大,别慌。”
她挂了电话马上就打给苏仲庆,说明情况后挂了电话。
她站起来走出监护室直接去找医院院长,院长倒了杯开水给她,她向院长说明情况后,院长说:“一般情况下,溺水者只要苏醒过来就没问题的,只是满身呼吸器官都有可能呛入了水,所以全身无力,呼吸有点困难,头晕等等,过了几个小时后就会慢慢好转,我看没问题的,你就放心吧。”
李梅艳听了院长说的一番话后,一颗吊起的心才放了下来,但心里还是不踏实,她向院长告辞后反回到重症室。她走近刘清平躺着的病床前刚坐下,丁雅敏急匆匆地跑进来,流着泪看着女儿,嘴唇发抖得说不出半句话来,她伸手摸了女儿脸上刚流下的泪水,半天才说了:“清平,怎么样?”
她看到她妈来,两行泪水直往外涌,她想对妈妈说,可无力气地只能躺着。门外又进来了苏仲庆,不一会刘勇也急急忙忙地大步进来。
后进来的这些人都很紧张,当他们看到两小孩子都还活着,挂在他俩脸上紧张的表情才慢慢松弛下来,刘勇口气比较平和地对俩孩子调侃道:“你们两孩子感觉祸闯得怎么样?”
苏一江侧面看看刘清平并说道:“没怎么样,就是感觉呛水太难受。”
从来不发火的刘勇历声地吆喝道:“乱弹琴!你们俩个!那明天再去闯!闯大了才算是新闻。”
丁雅敏盯住刘勇的面吼:“你抽什么疯吗?刘勇,是不是吃了枪药了?”
“好好好,我抽疯,那你还为何来这流什么眼泪吗?笑啊?”
“嘻嘻,只要俩孩子没问题,我就想笑,而且是大笑特笑呢。”
李梅艳边推着丁雅敏从门口走,边说:“好了,别嚷了,换作谁都急的,我们再去问医生看。”
他们几个又走到医生办公室,“医生,我们是俩孩子的家属,病人的病情还会不会恶化?会不会产生后遗症什么的?”
医生的回答总是让病人的家属得不到满意,让你吊着的心放不下来,而且还变相地把病情说得更严重,这已经是当今医生对付病人及病人家属的惯招了,因他们这样说的目的是:治得好是他医生的医术高明,医治不好,他医生没责任。医生不会说是自己的诊断、治疗及用药失误,或者是不重视,不负责任,让病人抓不住医生的尾巴。
医生只顾自己个人的利益而不顾病人的安危。
曾有一妇女得了晚期良性胆结石,去该院门诊看病,正好这门诊医生是内科的主任医生,于是门诊医生就把这位身患晚期胆结石的病人接收到他自己的内科病区里住院,并进行药物治疗。想不到的是,还错用了治疗的药水,点滴挂起不久,病人就站不住脚,眼泪鼻涕的。万幸的是被病人的家属及时发现而去报告护士,护士过来讯速拔掉输液管才使这位刚做母亲的妇女暂时免予一死。
后来病人的家属去找同医院的熟人才使这位病人转到外科病房进行胆囊切除手术才得以转危为安,割出来的胆囊已高度澎涨,由此而想像到医生的医德,医风是可见一斑,这是一遭真实的往事。
苏仲庆直接去找院长,希望院长找一位好医生来为俩孩子确诊,医院院长看苏仲庆进来哪敢待慢,立刻起身为苏仲庆倒水,并说:“刚才那女的是你老婆吧?苏局,我跟她说了,没问题的。”
“我还是放心不下,我的院长,你替我找一位最好的主任医师去看我那俩孩子,行吗?我的心还高高地吊在喉咙里呢,我亲爱的院长大人。”
院长边拔电话边说:“行行行,我马上打电话,马上打电话。”
苏仲庆来到重症室,丁雅敏他们急问苏仲庆:“医生怎么说?有没有问题?”
他仰起头,面朝天花板并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唉!你有熟人吗?雅敏,院长就要来了,你们别急。”
院长穿着白大挂和胸前挂着听诊器的专家医师来到重症室;专家医师先看了看苏一江并用听诊器听了他的心跳和肺部后,直起腰说:“除肺部还有些杂音外,其他都正常,没问题了。”
他转过身看了刘清平并问了她几句话后,用听诊器在她的后背慢慢移动,医生直起身对着围在他身边的几个人说:“没问题,已经脱离危险了,但还要住院治疗。”
院长跟专家医生说:“你去跟住院部联系一下,不!还是我直接去跟住院部说声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