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坐着看着苏仲庆跟这妇人交涉的李梅艳,开口说道:“打胎是花不了多少钱的,既然是我的儿子惹的祸,那我们就不计较多点费用了,但几万是不要的,你看万数以内可以谈谈。“
”不行!几千元能买得了我女儿的忠贞吗?而且传出去还会让人家说我的女儿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呢,不行,坚决不行!至少有个两万也才勉强地过。”
夜深人静,可苏仲庆的家里是灯火通明,苏仲庆夫妇商量后以达到使张怡玲基本满足才罢休,让她接过钱后,李梅艳才想到,“哦,芳芳妈,既然我们已经谈妥而给你了,你要写一张字据给我,行吗?”
“啊哟哎,苏局长,李局长,牛皮写字还不如人直爽嘛,你就放心吧,既然我们双方谈好了,我就不会再有什么了,以后我们碰上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我先走了,我明天还要带着不争气的女儿去医院呢。”
李梅艳站起说:“芳芳妈,那不好的,你就随便写个收据也行,这样会变成无凭无据的。”
张怡玲也挺直胸地说道:“我跟你说了吧,这点钱给我,如果就顺利地打个胎,那就拉倒,我也就自认倒霉了,但你这点钱能弥补我女儿如花似玉而被你儿子糟蹋掉的身体吗?“
苏仲庆看着眼前这位见钱眼开的妇人说:”那是全都谈好在里面了,你不要不承认。”
“我没说不承认啊,我说的是打个胎已经够了,我女儿的身体被你儿子糟蹋了也自认倒霉了,但我没说我女儿的身体万一出了其他什么事也在这里面了呀,苏局长,你不要官大就来压我这些小民哟。”
李梅艳看站在妇人边上的胡芳芳说:“芳芳,今晚我们跟你妈谈好的事,你应该全都记住了,你是一个学生,对什么事都要阳光些,到时候你能证明吗?”
胡芳芳本想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但被她妈妈一下子就拉着往门外走,她边被她妈拉出边回着说道:”阿姨,我知道的,我对不起一江,也对不起你们,我也有错,我想去...........“
等她俩进了电梯,李梅艳关上大门并回着捣了一指头儿子的额头,“你还想让我活吗?一江,我迟早会被你折腾死的,你怎么会跟这个女孩搭上的?以后如果让清平那边知道后,我看你会怎么去跟她解释,你这个畜生!“
李梅艳说着说着就流出了泪水。”梅艳,你不要伤了自己的身体,对于一江,我早就跟你说过的,可你到现在才相信的的话,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就是再怎么骂他也无济于事了,还是注意自己的身体要紧,睡吧,气死自己也没用。”
她流着泪被老公拉进了卧室........“
苏一江呆呆地站在客厅里,他像似堕入雾里梦中,脸上显出红润的表情,心想:”这是怎么回事,她的肚子怎么会大起来的?怎么可能呀,就那样地跟她玩玩就...........
他去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怎么也想不通,这事如果让清平知道了,那自己就再也没有脸面进她的门了。清平会知道吗?以后如果清平到学校来,胡芳芳会跟她说我把她的肚子给搞大了,那清平会有什么反映,那自己肯定会死定了。
他后悔着哭了起来,“清平,我对不起你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到你家了,你能原谅我吗?我很害怕,清平,我怎么办?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
他翻了个身,“妈妈,我对不起你,我想不到会这样的,我怎么办?妈............
一连几天他不敢去刘家,在将要开学前的两天,刘清平打来电话,“喂,一江,你在家吗?明天去学校吗?我们一起去吧。这两天你怎么都不来我家呢?嘻.....在家安心复习课本..........”
苏一江初中的最后一个学期开学了,他与刘清平一起去了学校。
“一江,看你的精神不那么振作,是不是晚上温习功课太晚了,要注意休息的。”
“哦,没什么呢,清平,你别乱猜了,我一直都是好好的,就是晚上看电视晚了点。”
“哦,要早点休息,再好好地冲刺这最后一个学期,将来去考个十中,那你妈会待你更好的。“
“嗯,我都听你的,我亲爱的刘老师,我一定会很爱你的,清平。”
“一江,男孩子说话别婆婆妈妈的,该说的话三句两言就可,只要把事物说清就是,知道了的事物就尽可能地少提,更不能无休止地老说那些老话,那才像个男子汉,你知道吗?”
“那就是沉默或者叫内向,是吧?”
“也不是,沉默是金是在什么环境下沉默,必要的场合还是开朗点的好,特别是男生,内向是一个男生在与别人交流时的弱点,我不赞成一个男生不吭一声地在同学堆里像个哑巴似的,一双眼睛在说话的人面前溜来溜去。”
“那你看我怎么样?说话。”
“你还行,有些男生说话的水平真的不错,就像我同班的一位男生,在他的话中经常听到一种幽默的语言,而且又不失风度,语调似春风。”
“那你看中他了吗?”
“哦,说他风度翩翩,语言幽默就看中他,那他非被女生撕了不可,但他的怀里早就有一朵鲜艳的莲花了,我是个在人家怀中夺爱的人吗?但以后谁如果在我的怀里夺爱,我会踩扁她的,嘻嘻..”
“干嘛要踩扁人家,不是说公平竞争吗?”
“你真够牛的,一江,什么公平竞争!这又不是商品,是两情相愿的,爱上了,就要坚持,不爱的,就不要伤害了人家一片纯真的感情,欺骗了别人的感情是最不道德的。”
“我们应该办的都好了,清平,我们回家吧。”
“可以再走一圈嘛,平常是你最喜欢在学校里玩了,今天怎么想到就回去呀,一江。”
“没什么呢,站着像个摆地摊似的,还是回家吧,走吧,清平。”
“好吧,回去。”
他刚才看到了胡芳芳的妈妈张怡玲在为她的女儿代办事,他就像是碰到了瘟神似的躲开她,所以他就此地不敢久留地叫清平回去。
“就直接到我家去吧,一江,想必你父母也是不在家的,中饭就在我家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