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位?哦,在这。”
郭晓群把话洞递到对过的李梅艳,“是你的那位,他的骚劲真够牛的,可能又要过来让你去爽了。”
“喂,胜光,什么事?哦,明天下午吧,上午去看我妈妈,嗯,我妈她养错我了,因我没常去看她,而仲庆倒是成了她的儿子一样,常在她那里照顾着她老人家,嗯,拜拜。“
次日中午,她为了跟孙胜光哟会的安全起见,先打了个电话跟老公说,“喂,仲庆,今下午我要去跟原高中的女同学喝茶去了,不能回家陪你了,对不起了啊,嗯,我会的,谢谢关心。“
她走进了他在电话里就已预订好的房间。
“这还是没几天呢,胜光,你又忍耐不住了?本来我还在我妈那陪陪她的,可跟你说好的,我就只能先回来陪你了,这些天我的身体也感觉有些不适,不知是什么原因,但我感觉可能是怀孕了,不知是你的还是他的。”
“那就多休息,把晚上睡眠的时间排满足点就可以了,没什么的。不知为什么,我从你这回去一两天就会想你了,而且是想天天见到你,所以我就找你了,唉!“
“嘿嘿,胜光,是不是别人的老婆感到新鲜啊?吃了一顿又想吃第二顿,我们这样不断地来来往往,万一东窗事发,那可就什么都完蛋了。为了我们的长期久安,我还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像过去那样的频繁吧,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共同好处着想呢。”
“好的,你说的很对,从这次过后,要尽可能地减少我们的近身次数。”
“嗯,懂事理的人就是不必多言而点到就知。”
“那我们玩了后,就让你回家陪你老公吧。”
“给你玩得筋疲力尽后再回去给他玩,那我老公不都是玩着你玩剩下的了?“
“也不能这么说的呀,梅艳,说到底这也分不清先后了,如果说有先后之分,那就是你第一次让谁玩了,那一次才算是最先的,接下来就说不清道不明了。”
她看他把往事翻到那个让她难以起齿的首次时,她就把话题引开,免得又使他向自己追根问底地没完。她靠在他的身上柔声地问,“胜光,你老丈人是高级干部了,那你为何不在cd本地捞把椅子坐坐,还辛辛苦苦地跑到上海来?”
“不到上海来,那还有我们现在的卿卿我我吗?还有让你非常满足的游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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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她想起这些,她又莫名地胆惊受怕,前两年孙胜光在广场上让苏仲庆撞上时,她在一个星期里都在观察苏仲庆的表情变化,但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尚未发现苏仲庆的态度变动,这才让李梅艳放下心来,也庆幸那天让苏仲庆看到孙胜光的是在夜间,虽然有灯但比较暗。
唉,不管人生下一站会出现什么情况,但这次让丁雅敏撞上算是自己栽在她的手上了,让她抓住自己的尾巴。
她独自靠在床上闭目养神着,嘴里喃喃道:“我对不起啊,仲庆,而且是绝对地对你不起,你含辛如苦把儿子拉扯大,却竟然是他人的儿子,这是哪个常人都不能容忍的,但,请你原谅的同时,也请你要看到你未来的下一代,咱们一江的基因要比你自己强得多,因此现在一江的体形要比你做爸爸的体形要帅得多。”
她想到这,她的内心有一种负责的解脱感,因不管后果如何,自己下一代的儿子要比老公强,也可以说苏仲庆的儿子比他自己帅气得多了,只是自己的丈夫无法接受。如果是机灵的丈夫,就算他隐约地觉察到这件事,他也会把这件事永远永远地深埋在肚子里,因生米已煮成熟饭,不管搞得什么程度的天翻地复,却已无法改变铁的事实。
可是,她最怕的就是这件事已让丁雅敏知晓了,她越想越感到这事已瞒不过丁雅敏,于是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并顺势又叹息地吐出,心想:这也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吧,因偏偏儿子会跟刘清平阴差阳错地撞在一起,而她又怎么会接受儿子的复习?这件事自始至今的一连串过程,就是叫人特意去布置也不会有那么地巧夺天工呢,她想得真是有些郁闷而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她一觉醒来,侧看他已人起枕空,抬腕一看时间还早,她知道他今天一早就出差外地,她再躺了一会就起床洗漱。
“妈妈,你也起床了?爸爸今天去哪啊?那么早。”
“你爸今天出差了,要两三天才回来呢,他也够忙的,三天两头开会参观,检查。”
“妈妈,我忽然想起在前段时间,丁姨一直打量着我,看着我的脸面,有时也打量起我的全身似的,我都让她看得不好意思起来呢,不知为什么。”
李梅艳虽然此前就有些意识到,但她听到儿子亲口说的话后还是感到突然,于是她大惊地问:“什么!丁姨一直盯着你看?什么时候吗?她跟你说什么话没有?一江。”
“她没说什么,只是有时候边看着我边微笑着,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一江,丁姨她到现在都那样看你的吗?”
他边抬头看墙壁上的时钟,边说:“没有,就是...哦!妈,我上学去了,来不及了。”
“好好,你先去上学吧,回家再聊..............。”
今天她整天都坐在门旁标有《局长办公室》的办公室里。
宽大的办公台上摆设着电脑、坐机以及办公用具,正中还摆放着插在台座上两首鲜红的国旗和党旗,她的身后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琳琅满目的中外书籍和报刊,办公台前两边墙壁上悬挂着马克思、列宁到******等伟人照片。办公台左边墙壁上悬挂着《有志必成》,右边墙壁上悬挂有《严己照人》的书法草体。整个办公室到处都充满着严肃的气氛和浓厚的文化气息。
她靠在办公台后面的局长专坐上,以闭目养神的姿态沉思着,沉思着早上儿子苏一江无意说的一番话:“丁姨一直打量着我,看着我的脸面...”
她抬起头伸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心想:tmd我这一生算是撞上大头鬼了,这尾巴怎么会让丁雅敏这死女人踩着,唉!这真是百密必有一疏啊。现在问题是怎么去跟丁雅敏沟通,进而择情向她解释,以得到她的同情和理解。为了使问题不受扩大,今后还要做些善待她家的工作,原来想让儿子慢慢地脱离她家已显得更复杂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