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雅敏靠在沙发上盯眼看着跟前站着不动的女儿一言不发,这也许是她气得不想说什么了,也许是她观察着女儿的表情而判断是否已经不可挽回,也许是她在行使以母亲的威严来震慑女儿。
她看女儿东张西望地看着屋内,就说:“不要看了,今晚你爸不在家。清平,我问你,你要如实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已经让一江给睡了?”
“没...没有。”
“真的?那这前呢?”
“是真的,从来没有,我拿性命来担保。”
她听到女儿说以性命来担保的无退步之言后,她的内心就一下子放下了一块天大的石头。于是她的口气一下就缓和了不少地接着问;“你还想不想读好书?”
“想。”
“那好!你想读好书,那你必须自守清规,不可与一江有半点非份之想,那怕是他提出以后不再来我们家,并跟你分手相威胁。”
“哦”
“你到了他家有多少时间了?”
“有一会了,但没做什么。”
“我看你的身体都洗了,是不是和他睡了后才洗的?”
刘清平几乎是哭出了声地说:“没有呢,妈,我真的还没有跟他....,我也刚洗好身体,你就打来电话了,妈,呜......呜......呜.......”
她呜、呜、呜地哭着,也许是她从来都还没有像今晚这样地让妈妈训过而伤心,也许是她的内心感情跟他是实在深了,而如真的他与自己分手,那是叫她说有多痛苦就有多痛苦啊,因这么多年的姐弟感情最终在倾刻间而灰飞烟灭,叫谁能受得了说分手就分手吗?她越想越悲伤,越哭越伤心。
她边哭边走向自己的卧室,并伸手打开电风扇就一下子趴到床上,而且嘴上咬着被单哭,就连妈妈对她还说些什么都没听清,此时的她就是听清了也不会回答她妈妈了。
丁雅敏看女儿哭得那么伤感,她自己也很难受,看女儿走向卧室,问女儿吃了没有,要想吃什么东西,她都不回答。看此情此景,身为母亲的她怎么不懂女儿的内心世界在想什么,怎么不伤心而痛苦呢,毕竟已经是近二十来岁的人了,说她长大了,还是个孩子,说还是个孩子,可又成了一位大姑娘了,而身为做父母的又不得不恨心地将她那颗幼稚的幻想童心掐断。
娘心,对待孩子只有一颗纯洁的爱,特别是对于自己的女儿是最无私的奉献。也同样是一颗娘心,她会注视着女儿日新月异的变化,也会密切关注着女儿的一举一动,女儿是娘亲的生命,而娘亲又是女儿一路成长的阳光和雨露。
丁雅敏靠了一会沙发后,她站起走向女儿的卧室,她看到趴着的女儿后背还在一抖一抖的,知道她还在哭泣,就坐到女儿的床沿上并伸手抚摸,不曾想,刚触碰到女儿时,却被女儿向后一挥手而甩开她的手,“别碰我!滚开!”
“好好好,不碰你,不碰你这个刺猬,也不想惹你这个泼妇。”
“你才泼妇呢!死老逼娘。”
“嘻嘻,清平,你对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而不甘心,是吧?告诉你!妈也是像你走过的路一样地走到今天的,什么样的事情都没做过,但什么样的事都听到过,而且是比你刘清平听得大大的多!你以为你喜欢上他,就他想达到什么要求而你都尽可能地满足他来赢得他对你的喜欢,是吧?你说,你是不是有这种想法?”
趴着的刘清平不作声,也不动一下,丁雅敏接着厉声道:“你错了,刘清平,你这个不要脸的,你大错特错了!在女孩子身上的那朵鲜花是罩在真空瓶里让人观赏而不可开启的,一旦开启,就会枯萎。你现在就陪他睡在一起,你以为就能拴住他的心吗?你tmd也太过于天真了。”
“告诉你!你如跟他睡在一起的话,那不出两年,你就会被他像扔一只破草鞋那样地把你扔得远远的,两年后你是几岁?而他还是几岁?你想纠缠着他吗?你别自美了,他为了需要而可以跟你玩玩,但他家的第一个不同意的人就是李梅艳,现在她爱你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如果是你考上了高校而他考了个普通高职,那也许可以另当别论,但也还不是现在的年龄,而是以后,你以为世事都像你想的那样一厢情愿吗?”
刘清平的心可能被她妈妈说动了,她趴了一会想,妈妈这样说是有她的道理,更何况苏一江这小子跟他同班的女同学特别是那个胡芳芳就很明显地缠绵着,如果今晚没有冒出来妈妈的那个电话,那自己就...,而且说不定过了一段时间他又会跟别的女生上床,到那时,自己在他面前就没有筹码可言了,只能是求着他别跟其她的女生来往,如到了那一步,那自己是很难接受的。想到这些,她庆幸自己没有跟他...,不然,已经是可怕极了。
她侧过身子仰躺着,眼睛看在天花板上一动不动。
“怎么啦?吃麻醉药了?”
“你才吃了麻醉药呢!老娘**。”
“那你这样呆着干嘛?你是不是真的让他给****?”
“你才.......。”她忽然把自己的裤子拉下来,只留着短内裤:“让你看,让你检查检查,还是不是处........。”
丁雅敏哭笑不得地道:“我说你是个泼妇一点都没说错,你这个不要脸的,有种的把内裤都脱下来,反正十几年没看到了,也好让妈看看长得怎么样了。”
说着,丁雅敏就伸手一下子拉下她的内裤,并露出了刘清平那青纱帐里的龙井沟,她“啊!”地一声并迅速将内裤拉了回去。
“干嘛拉回去?就那样开着。”她还想拉下她的内裤,可被刘清平一把抓住而没成。
刘清平拉起她自己的裤子就坐起来一下子把她妈妈按倒在床上:“今天我就跟你这个老婆娘拼了。”
她把她妈妈按住,也拉下她的睡裤,这一下子轮到丁雅敏向女儿求饶了,她一边死拉着裤子,一边说:我投降、我投降,我不玩了,嘿嘿,我不玩了。”
“今晚是不玩也得玩,玩就玩个够,也让我看看你那龙井峡深得什么样!”这下,她被女儿脱得更光,而且是睡裤和内裤一起被拉到膝盖下面。
”啊呵呵,妈妈成了露天的人民广场了,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