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平等她妈妈走后,去洗了把脸并刷了牙。
她感到下***粘糊糊的难受,就出来拿了睡衣去冲凉。
当她脱下内裤时才发现,原来在慌乱中竟然连内裤都反过来穿了,幸好刚才被丁雅敏拉下内裤时没被她发现。
当看到他那根东东时,她已忘记自己还是位在读的高中生身份。
她没考虑让他睡了后的结果会是什么?
发生的后果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局?
这些在当时就压根没时间让她冷静地去思考,也就是她说的听天由命了。
刘清平“....”
她拿来吹风机并害怕似的插上电源,吹风机发出嗉,嗉,嗉,嗉.......的声音。
丁雅敏听到女儿去卫生间,过了一会还听到吹风机的声音,她敏锐地感觉到女儿有些反常?
她坐起并下了床,走出卧室,丁雅敏打亮客厅的电灯,看卫生间的吹风机还在响,她打了个咳嗽,暗示女儿是她,其目的是自己突然出现在生怕卫生间门口,而吓着女儿。
刘清平听到咳嗽声,她边吹着头发边问,“妈妈,你还没睡?”
她回头往门口一看,妈妈已站在门口了。
“你说在那边洗过澡了,为何又冲凉吗?”丁雅敏看着正在吹头发的女儿问。
“刚才跟你在床上玩耍时出了汗,就冲一下舒服些呢,妈妈。”
“不会吧?你是不是真的让他......”
“信不过啊?妈妈,那你可以把我换下的内裤看看,是否有什么痕迹嘛。“
此时的刘清平的心态很平静,她边梳着头发,边对她妈淡淡地说。
“在妈面前,希望你不要说谎话。”
穿着睡衣的丁雅敏靠在门口,眼睛看在客厅上说。
“妈你就为这事起来问我的?”她梳好头发,收拾起乱放在镜台上的东西。
“是的,我有这个担心。”丁雅敏也直言不违的说。
“那你明早起来问,也不迟呢,妈妈,去睡吧,午夜后了。”刘清平边走出卫生间,边把左手搭在她妈妈的肩膀上走到客厅,并轻轻地说。
刘清平回到卧室并关上门,坐在床沿上。
过了一会,她才上了床,并靠在床上回忆起在他家的那些过程,却有点可怕。
真是幸好有妈妈的那个电话,不然,就一定会变成一只破草鞋了,但她又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前和她那下***,从她个人的意图来说,失去了跟他一起的机会感到有点不舍。
当她听到妈妈以命令式的口气后,她是被吓得魂飞魄散。
她赤裸裸地坐在他的床上,不顾一切地将内裤一套,只要双腿不穿在同一裤管上就是了。
让她更加焦急的是,平时两手臂往后一伸就很容易扣上的文胸,这次竟然几次扣不上。
也顾不上还有没有东西落下,她边整理衣裳边走向门外奔向电梯口去,幸好电梯正从十六楼下来。
在她一路小跑在回家的路上。
她怀疑过是不是有苏一江的同学向她妈妈告了密,怀疑在到苏一江这栋楼的附近时,被爸爸暗中监视着?
刘清平断定不是妈妈突然间生出两只千里眼,当然也不会算命,一定是在哪出了差错而被发现?
她想:如果能躲过今晚在妈面前的这场劫难,那以后再也不会答应他的要求了,那怕是跟自己闹翻了脸也不听他的了。
当她进门一看到妈妈脸上的表情时,在她的心里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丁雅敏就像一条刚睡醒的老虎那样要发威了,使刘清平的心里不攻自破地产生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感。
所以,丁雅敏问她时,她就吞吞吐吐地作了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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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苏一江。
他眼看着就要行动时,却突然被电话吓得她很很地将自己推了下来。
想到是这样的结果,那一到家就跟她先上床,唉,现在什么都晚了。
他很很地一拳砸在他那弹性十足的席梦思上,还差点被回弹的拳头碰到鼻子。
“nnd,今天是背得不能再背了,到了嘴里的一块肥肉不翼而飞。”
他是彻夜难眠。
自从刘清平从他的床上跑回她自己的家后,他几乎是一个晚上都在苦思冥想。
这叫他能睡得着吗?他几乎是在一夜间就踹破了床上那条崭新的床单。
他本想今晚好好地美餐一顿,可是,他从没想到半路会冒出个程咬金来,让他到嘴的一块大肥肉碍是从他的喉咙里跑掉,而且是跑得无影无踪。
次日一上午,他就做好该做的作业,到了中午时,他去厨房里看了一下,没东西可吃的,打开冰箱看了看,能烧的东西是有,可不会做,走出厨房准备到外面去吃点。
他关了大门在电梯口等电梯,等了好一会才进了电梯。
还没到底层,手机响了,他一看是清平家打来的,“喂,哦,丁姨,哦,我刚下楼,嗯,我去外面吃点算了吧,哦,好的,那我就过来,嗯,拜拜。”
是丁雅敏打来的电话,叫苏一江去她家吃中饭。她毕竟是过来人,知道应该怎样圆滑地对待世事,她只希望保持自己女儿纯洁的前提下,对苏家还是尽可能地保持正常接触为好,而为了保持正常接触,那首先就是对苏一江不露欠满,所以,她还是当作不知情地,很平常的状态而叫他过来吃饭。
他一进门,看刘勇已经开始吃了,他向他打了个招呼:“刘伯伯你好!丁姨好。”
他看刘清平的表情跟平常没有反常,就是好像不正面往他的脸上看,别的没什么,他就打消了在来的路上所想的愁心。
刘勇对刚坐下吃饭的苏一江说:“一江,快要考试了,准备得怎么样了?一定要考好的,不然,我们在你爸妈面前不好交差的。”
“尽力而为吧,刘伯伯。”
为了打破刘清平的沉默,而不被刘勇发现俩孩子的反常表情,丁雅敏看苏一江碗里的饭不多了,就特意叫女儿把饭再打点给他。
“一江,再打多少,你自己去打吧。”刘清平看着苏一江说。
他吃了饭后,坐了一会就回家,因在他的眼里丁雅敏他们的眼神总感觉异常,跟过去好像不一样,这是苏一江的自我感觉,还是他们真的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