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美姗是苏一江的同班同学。
她摊不上校花,连排得上班花都还要向男生们讨点好才能挂得上号。
她的个子虽然不高,但看她白皙的肌肤及体形等各方面都有一定的标致性。
但她是来自一位农村姑娘,条件和背景都不如城市里的同学,她学习很努力,也只有成绩的显著才得到同学们的尊重,有许多同学背地里都叫她是乡巴佬。也真别叫那些城里的小姐们看不起乡下人,两年多后的周美姗以优异成绩考取了bj大学物理系,这是后话。
也许苏一江他也有一半身份是乡下人的缘故(他母亲李梅艳的娘家就在江南市的郊区),他对周美姗没有另眼看待。也许他看在女生特殊性的体形上而不去计较什么城乡。
随着时间的推移,周美姗逐渐地向他靠近。
为此,周美姗慢慢地将苏一江视为知已。
“一江,晚上去逛街吗?要去的话,把我也带去吧?“她站在他跟前,眼中流露出恳求的眼神。
“有什么好玩的呀,美姗。”看到眼前的她,他是左右难定。
“我想去城里看看那些灯红酒绿的街市,闪烁着霓虹灯的不夜城呢。”她抓着他的手臂说。
“那明天傍晚去吧,好吗?”他呆了呆想,现在身上缺之rmb,带女同学去逛街总是难免要买些吃的,到时候身上掏不出半毛铜板来,那还像个爷们吗?
“啊呀去吧?女同学这样求你了,你不去,还像个爷们嘛,走!全程费用由我来负责。”周美姗像是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的内心似的说。
苏一江“.....”
看来,苏一江又是空手套白狼。
这女生也好,男生也是,只要妈给他们捏造出一身漂亮的身材,洒脱的风度,只要爹妈教他们学成能说会道,语如春风的幽默感,就等于是在他们身上帖上了一块镀金的标签,橄榄枝总是朝他们伸去,运气好时,还会碰到手握桃花的天使登门拜访,贪腥味的男生还会有人主动给他送来美餐。
在校门内,他们还是被一层无影的栅栏隔开着。
可是,在校外的天空下,就是那些红男绿女们无拘无束的世界了。
“走在街上,是否还想去哪里?带上美姗你在我身边~~~~”他喃喃地哼哼着。
“就是想跟你走在这万家灯火的夜空下嘛,你说我们这样漫步在大街小巷中,有多浪漫啊?苏一江。”
周美姗挽着他的手臂,三步一回眸地在他的脸上一睹。
她那种凤眸微眯的眼神在校内是从来没流露过,可今晚在他的身边是显露无遗。
“我以为你今晚约泡呢,没想到就这样无聊地走在大街上。”他斜着面看着她的眼神。
“你个流氓,在校外就肆无忌惮了,叫你去玩就是为了约炮的?”她边挽住他的手臂边抬头妩媚着眼看他。
“这有什么嘛,要看看是什么年代了。”他抬首傲胸并不屑一顾地说。
“甭管啥年代,不是乱约泡的,再说了,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还想去谋害无辜的女生啊?”她朝他笑笑并说。
“我们能不能去找个......,美姗。”他盯着她的眼睛问。
她低下头沉思了一下,并抬起头睹了他一眼。
周美姗心里纠结着,她是想跟他走近,机会允许可跟他建立恋爱关系。
但她没想到单独跟他一接触就要提出去干那事。
“凭我的机智,听你这么几句话就跟你去乱七八糟啊?苏一江。”她带着微笑的脸瞄着他的眼睛。
“嘿嘿,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上床的。”说着,拍拍她肩。
“wc在哪,我要紧,一江。“
“我带你去,女人的事也真够多的。”说完,他和她一起去厕所。
他站在门口边上没几十秒钟,他的电话“嘟,嘟,嘟响着,一看是在厕所里的她。
“喂!美姗,有啥毛事?“
“一江,你身边有点钱吗?去买片卫生巾给我。”
“我有钱还用你来做东,十来元钱能干什么?”他对着手机说。
“够了,一江,你去那商场的妇女用品柜里买就是了,快点,我急。”
他边去商场,边想:nnd,这简直是叫猪下河游泳呀,哦,我呸!把自己给比喻成猪了。就是到了商店里,怎么跟人家开口啊?
他走进商店里找到妇女用品专柜前站着,看着里面几个女子在选东西。
他听到那两位女子嘀咕着:“好好的男生怎么会犯神经病的。”
听了后,他真想在脚下钻个洞逃之夭夭,但想到美姗还蹲在厕所里等着他。
无奈之下,他红着脸问那站在边上的女人。“女人用的卫生巾在哪买?“
“还有男人用的卫生巾的?要多大的吗?”
“有大有小的?那我就不知道了,大概有一百来斤重吧?”
那女人一下子没转过脑子来,听了后简直是晕厥过去地说“那还了得???“
忽然间她悟出来似的想:这傻瓜可能是指人一百来斤重,就伸手拿来了几片递给他说“到那边付钱。”
那营业员还说苏一江是傻瓜,她就不想想,女人那下面的mm能有那么大的吗?
他付了钱,抓起卫生巾就逃命似的溜出商场。
“买来了,美姗。”直跑到厕所门口喊。
“把我拿进来吧,一江。”手机又响了,他一看是她的,就听到周美姗说。
nnd,在商场里就被人说成神经病了,一个大男人跑到女厕所里去,那还不被人当作是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疯子了吗?
“美姗,你在哪里?”无奈之下他还是壮着胆子走进了女厕所,并叫。
“我在这呢,一江你递进来给我吧?”只听周美姗在那块门里面敲响并说。
他站在门口等着她出来。
“你什么毛事吗?美姗,害得我被女人说成是神经病,唉,背!”他看她一出来就问。
“嘻嘻,突然间来了大姨妈,你说我尴尬不尴尬?”她挽着他的胳膊边走边笑着。
“原来你大姨妈也在厕所里面?”他不懈的问。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而吃我的豆腐啊,苏一江?
“我真是不懂女生的事,因我从来没听她们跟我说起过的。”他半知半解地说。
“大傻瓜,大姨妈就是女人的月经,是从那下面流出来的血。”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眸说道。
“那今天晚上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