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梁滟未等她爸说完,就恶很很地挂掉电话。
他看顾梁滟像是屁股被火烫了似的样子,就说:“你吃枪药了?谁欠你的钱拿不回来?住哪里的吗?“他双手插到裤袋里,走到她身边说。
“你才吃枪药呢,管我住哪?”她没好气的辟着头说。
“像是我偷了你的破车似的,不跟你计较,方便的话,你就坐我的车子回去吧?”他斜低着面看着她的脸说。
“就你?不要了,谢谢!我坐计程车回去。”说着,风风火火她往前走了几步,并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车子慢慢地停到她跟前。
她一手去开门,一手习惯性地摸了一下屁股袋子里的钱。她突然被老虎咬住似地尖叫道:“哇!天呐!钱,钱,我的钱都花光了。”
她顺手关上车门,朝那司机挥了挥手说道:“我不坐了!”
那司机边挂档起步,边自言自语地,“背!碰到一个光着屁股,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疯子!”
她又回到行人道上站着,把脸拉得长长的,就像是所有的人都欠着她的钱似的。
他看她哭拉着脸,就笑着说:“嘿嘿,山穷水尽了?坐我的电驴子带你回去吧?”他得意地笑笑并说。
她没好气地说道:“谁坐你那破电驴子啊?幸灾乐祸。”
“好好好,我幸灾乐祸,你就赖在这吧?你那破电驴子被偷了,还把气撒到我的头上来,不可理渭,爱坐就坐,不坐我就走人了。”
他说着的同时,自己已坐上电瓶车。
她看看边上又没其他熟人,无奈之下,她也只能悠哉悠哉地走向他并坐上他的电驴子说道:“我今天算是彻底破产了,想不到会栽在这可恶的小偷手里,说不定那小偷就是你的同伙呢。”
他晃了一下车子,“小偷是我的同伙?这好人也真的不能做,下次是打死我也不去学做好人了,好心反而没好报,一辆母电驴丢了就破产,到至少还有一部崭新的手机呢。”
“你才母电驴呢!老鼠眼,人家一款手机倒是看得清梦了,你又想偷我的手机了?
电瓶车又晃了一下,“一句假话传了一百个人的耳朵就变成真话,你知道吗?”
她向他笑笑说,“我又没跟别人说你什么,一句玩笑话都听不出来,我怀疑你十中是作弊才考上的吧?”
她接着说,“你看我今天,钱花光,车子偷光,什么也没了,还不算破产吗?”
他侧过面来问她:“哎,你家住哪吗?别让我像无头苍蝇似的乱跑,把电用完了,你还要帮我推车的。”
“开好你的车,我住华亭大夏,我还想问你住哪呢?”
“那我们是同路的,但我比你远一点,住电子新村。你叫顾梁滟,是吧?这学校里林大鸟杂,看着都认识,可名字就没几个知道,除了自己本班级。”他向前看着说。
“我知道你叫苏一江,就不知道你是几班的,我是高一6班的,是叫顾梁滟。”
“顾梁滟,你这个破名还行,我叫苏一江,你怎么知道的?我是高一12班。”
“你才是破名字呢!说话怎么总是带着无赖相的。”
他们坐在电瓶车上边开边聊着天,就是没问对方的父母是干什么的。
他驾着电驴子带着顾梁滟转来转去地,不知不觉中,已到了华亭大夏门口。“到到到,到了。”
她右手搭着他的肩膀下了车并拍拍他的肩膀说:“拜拜”就转身向有保安看守的大门走去。
“嗨!你都不道声谢谢就走啦?”他看着远去的背后嚷了一声。
顾梁滟侧身向他抿尔一笑并挥挥手。
只见他嘴唇动了动,不出声地骂了句:“哑逼!”就开走了。
自从苏一江与顾梁滟在南城门公园相遇到骂她哑逼后,他已忘记经曾共坐一车子的过去,可他怎知自己的背后已有俪人默默地注视着他,喑送着暧昧的秋波,每当她下课时,她总是在校门口若无其事地转游,但总是看他与一群男生结堆地在一起回去,使她无法接近他。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一天,苏一江因有事而推迟了下课的时间。
她看到苏一江急匆匆地从三楼冲下来,并快速地去推出电瓶车坐上。
他在门口看到顾梁滟在看着自己,他刹下车问:“顾梁滟!你还没回去?在等谁吗?是不是在等我?我可不是你的白马王子呀,你的那位是谁啊?他还没出来?也许是挂起来了吧?跟我一样。”
顾梁滟听他说出了自己想说而羞于开口的话,就顺水推舟地接着他的话说:“你的聪明才智真够过人,我就是在等你这位难得一遇的公子哥呢,既然你说了,那就不要我再重复了。”
“什么难得一遇?你有没有搞错哦?顾梁滟,我们不是天天都相遇的吗?”
“天天见面跟这样面对面地交谈是同样的概念吗?真是白念书了,找你聊聊呗。”
他有点疑感地想:这家伙今天是怎么啦?不会是看上我了吧,如是那样就、就..,“那好,走啊,边走边聊吧,你有什么毛事吗?我可帮不上你们女生的忙,你也不会是..........。”他差点就说:你也不会是叫我去替你买卫生巾的吧?但他突然住了口。
“哎!苏一江,没事就不能找你吗?今天我的电瓶车没被偷,不要你来帮忙了,哦!那天我还忘记谢谢你呢,对不起。还有,那天我在大门口看你的嘴唇动了动,是什么意思?是在骂我?对吧?”
“我是骂你,而且骂你是个哑***,嘿嘿。”
顾梁滟气得直摇头,但又对他无奈,于是就说:“苏一江,抽时间我请你吃饭并到那些你没玩过的地方玩,你看行吗?”
他听不出她请自己吃饭有什么目的,还叫他一起去游玩,但总感到她有什么用意,因过去从没接触过,只是近来老是在门口看到她而注视着自己。原来他以为她在等其他的什么人,想不到这顾梁滟在等自己。
他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是随口答应,“好啊,求之不得呢,只是功课都紧张死了,哪还有时间去逛游啊,不想去,再说了,该好玩的地方都去过,就是有个别乡下的古镇没玩过。”
他回绝了她,但又留着点余地。从此,苏一江和顾梁滟才有彼此的联系,也就是偶尔说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