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寻找机会,想给对方一个捅天漏,他一退再退地退到了柳叶河河岸边。
在杨森将要迫近他,苏一江捏起拳头准备出手时,他的耳傍突然响起刘清平的声音,“一江,那我呢?”
苏一江只犹豫了两秒钟,就被杨森一拳打过来的冲击力、和一脚踢向他,苏一江背水而无法挣扎,他晃了两下就翻滚到河里去。
一直站着看他们俩打架的周美姗“啊!”地惊叫了一声,双掌掩着脸不敢看了。
等她睁开眼看时,苏一江在河里就不上岸而直接游向对岸去,并爬上对面的草地上。
周美姗气得叫了一声,“苏一江,你混蛋!”
她只看苏一江向这边挥挥手,继而渐渐走远......。
她站着而眼巴巴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缤纷的彩霞间。
周美姗一屁股坐到了草坪上,像掉了魂似的一动不动。
“回去吧?姗姗。”
她一语不发,就当是没听到似的。
“回校去吧,他是不敢再来见我了,如他还敢来,那我就打他个满地找牙去,凭他,哼哼。”杨森双臂交叉在胸前,以一个胜者的身份,站在周美姗面前自豪地说。
坐在草坪上的周美姗,抬头睹了一眼站着的杨森,她面上露出一种难以觉察的苦笑。
杨森送周美姗回校。
他们离开草坪,他走了两步,“哦,你把他的手机带回去给他,我不想棒打落水狗。”
在路上,“姗姗,以后我每个星期都不定时的过来几次看你,你别怕,也不要睬他了,城里人没那么可怕的。”
杨森说每个星期都不定时的过来看她几次的话意,意思就是警告周美姗。
杨森把周美姗直接送到她的宿舍,他看到周美姗的宿舍还有其她几位女生在一起的,他才地离开了学校。
她打了个电话给苏一江的哥们,“喂,林祥瑞,你打个电话给苏一江好吗?叫他打个电话给我,嗯,谢谢!”她挂了电话后就马上关了苏一江的手机,就生怕林祥瑞会打到他的手机上而没人接。
不一会,她接到一个坐机电话,“喂哪位?哦!一江,在我这了,好的,我马上拿过去给你,嗯,拜拜。”原来就是苏一江用公共电话打给她的。
她走出宿舍楼就去他指定的地方。
“周美姗,对不起,我没能打赢他,我让你失望了。”他看到周美姗还没到他面前就先说。
“苏一江,你这个混蛋!眼看着你就要赢了,怎么会输掉的?唉!这下好,我跟你是有缘无份了。”
“美姗,公正地说,他是一个百里挑一的男生,而且还比我老练,但他有点自傲,目下无人。但我认为,你能跟他交朋友还是般配的。”苏一江没有说她是一般的女生,而是以杨森来映射她。
她从袋子里拿出他的手机,“喏,物归原主,打过两个电话了,我没接。”
“美姗,那我们以后怎么办?”苏一江试探性地问她。
“你说呢?”周美姗把皮球踢给了他,反问。
苏一江的面上露出严肃的表情说,“美姗,依我个人和你的感情来说,我是舍不得你离开我身边的,但你已经有男朋友了,那这性质就完全两样。”
“那我们就没戏喽?”周美姗看着他问世。
我不想把一对好端端的恋爱之人扰得鸡犬不宁,更不愿意闹得满城风雨而大白于天下,那我就什么都完了,你也一样。”他还是跟原来的表情一样地说。
“那也好,省得我提心吊胆,但我们以后还可以做一个好同学吗?”她的面上流露出不情愿、又很无奈,而且是有几分恳求的问。
“可以!我也希望是这样,做个好同学,将来也做个好朋友。”苏一江向前走近她一步,几乎接触到她那突出的胸凸。
“嗯,好!那就这样吧,亲爱的一江。”她顺势往前靠近并抱紧他的腰,过一会才放开他并作出离开的动作。
“ok,拜拜,美姗。”他拍拍她的肩膀。
他们相互挥挥手,并渐离渐远.....。
让苏一江和周美姗没想到的是,她从宿舍楼走出到跟苏一江抱在一起的动作都被一个人监视着。
正想冲上去抓住当场抱在一起的他们俩时,可接下去是他们俩挥挥手道别。
对方才离开宿舍楼附近....。
一切都恢复到往常。
苏一江走进了教室坐下后,看到周美姗跟平日一样地向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不易觉察的微微一笑,并坐到她的位置上。
可在课外,他们总还是难以割舍地关注着对方,旧情难忘。
迎春的雪季过后,又是连绵的烟雨胧纱。
苏一江随着学生流出了校门外,看到了顾梁滟,她向他笑了一笑就靠近他,并同步与他骑着电动车,“顾梁滟,你好!你靠得那么近,当心被我碰倒后,来个人仰马翻哟,而且还会在大白天下走了光。”他边往前骑边侧面看着她嘿嘿地笑着。
“你除了说些无聊的语言外,还能说些什么正经的话吗?苏一江。”她也侧过面来看看他的脸上说。
“嘿嘿,顾梁滟,我的话全都是正经话,也可以说是关心女生的正经话。”他边说边侧过去看了看她。
她露出无奈的表情,“是吗?看来,你是我同学中最为关心我的异性同学了。”
“嗯,你顾梁滟这样想才对,要把男生往好处想,别看到男生就像仇敌似的。”
“嘻嘻”她笑了一下说,“那看来,我还要感谢你苏一江才对喽?”
“那是必需的,你到现在才知道我助人为乐的好思想?看来你是一位后知后觉的女生,看你人长得那么漂亮。”说着,他靠近她。
“别靠得太近,真会让你碰倒的,嘻嘻。苏一江,我让你听得感动了,相见恨晚啊。”
苏一江随口说,“不晚,现在认识我也不晚,革命不分前后呢。”
“那你抽空到我家来好好聊聊,怎么才算是不分前后,嘻嘻,我到家了,苏一江拜拜。”
“好啊,随时,嘿嘿,拜拜。”他随便脱口答应了她。
随便答复人家的烂情,也真够让他,特别是给刘清平喝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