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
她慢慢地出现全身都紧缩着,微微地颤抖着。
两只凤尾眼直看着天花板似的看着他一波一波地推进。
双手抓住他的胳膊越抓越紧。
她紧盯着眼,张开了嘴巴。
“啊!”“.......”“............”
完了后。
“哦哟哎,累...”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床上动都懒得动一下,任由苏一江扑在她上面折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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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紧促着眉头,变形了的嘴巴和眼眸现出又兴奋而又痛苦的表情。
“......”“.........”“.............”
她摇了摇扑在她上面的他,“一江,下来吧,我都被你压得透不过气了。”
“哦,我累得.......”说着,他从她上面渭下来并仰面躺着。
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觉怎么样?梁滟。”
她侧过身,把一边的手脚架在他的身上,就是说了,“我下***被你磨得火辣辣的痛,不知被磨破了没有。”
“不会吧?”
她翻身仰躺着,把手伸到那里摸了摸,继而又坐起并低下头看着那里,“红起来了,你把我看看,一江。”
他侧坐起并将头伸去看了看,又用手摸了一下说,“就是红起来,没破,底下床单湿了一大片。”
“床单湿了没关系,这儿反正除了你我就没其他人看见,洗了就是。”
他挣着身子,看着****的她问,“梁滟,你刚才那么大声地呻吟着,会不会让人听到啊?”
“嘻嘻,这儿是除了被飞过窗外的鸟类看到以外,就是我们的世界了。她笑笑而得意的说。
“我知道这里不会让人看到的,我说是,你这样大声的呻吟着,会不会让别人听到。”
“这楼上和楼下还没人住进来,就算是住进人了,也不会被听到的,我又没用高音喇叭叫。”她双手把自己的****边搓捏着,边说。
她说的是事实,这高高的十八楼,爸妈又不过来,附近又没同样高的楼群,
他边躺到她身边,边说,“哦,那就好,那我改天也尽情地呻吟了,反正是没人知道,嘿嘿。”
“还用得着改天吗?我们到外面吃了饭后,回来就可以了呀,行不行啊?苏一江。”
“这我也不知道,行不行,也只能是到时候再看了。”
“哎,一江,刚才我虽然累,但我先后两次登山呢?嘻嘻。”她神秘地说。
“什么登山?听不懂。”他真的不懂,但一听就是那个意思。
“假傻,就是两次高潮呢。”
“哦,那你爽死了呀?”
“嘻嘻...........”
“哦哟,我累死了,大腿被你压得又痛又酸酸的,一江你不会的吧?”
他没回答。
她的头枕在他的胸膛也慢慢地进入梦乡了。
从此开始,他与顾梁滟开始秘密地往来着。
他在刘清平那边说,是在家里,在家人面前说,在刘家,或者在同学家玩,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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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清平紧张地准备着迎接高考的有关复习资料,她夜以继日地投入在茫茫的书海中。
一天,苏一江来到她身边,并默默地坐到她身旁,“先歇歇吧,清平,别太累了,看你累得,我又帮不上你的忙。”
她抬起头定了定神,并伸了个懒腰,向他抿尔一笑说,“一江,你来看姐了?几天没看到你,有点挂念你了,嘻嘻。”
“我也在忙着,所以也没常来看你。”他并不在家,只能是唐塞着她。
“唉,我真的好累好累,你又帮不上我,所以我很无助。”她斜眼看着他微笑着。
“所以,我叫你休息休息嘛。”他说。
“一江,每当你来到我身边时,我的神情就为之一振,真希望你一直陪在身边,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嘻嘻。”她站起离开凳子,并将两手叉在腰上扭了扭,又将双臂伸开做了个扩胸的动作。
她看他没吭声,就接着说,“因你也有同样沉重的学业在身,我不能为了自己而耽误了你。”
她又看了看他的脸,“看得出来,你一江也累,可能连晚上都没睡好。”
“没、没有啊?我好好的,一直都好好的。”他没正眼看她说。
“嘻嘻,够谦虚的,你的眼神和你的脸色已经告诉了我,至少你廋了不小,但一江,不管学业有多繁重,一定要注意身体,知道吗?听姐的话。”她边回到凳子边坐下,边关心的看着他说。
“是吗?我自己倒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谢谢你的关心,清平。”他听了她的话后,就为之一惊,昨晚跟顾梁滟演播了两场床戏,是没睡好,可是,怎么会被她看的出来没睡好的?于是,他就强打着精神说。
“你如果在家休息,也可以过两天就来看看姐,但再也不许欺负姐。”她停下手,并把圆珠笔在桌子上轻轻地敲敲说。
“嘿嘿,我会尽可能地抽出时间来看你,虽然帮不上忙,如果你允许,直到你高考结束。”他笑着看看她特别突出的胸前。
“嘻嘻,萌弟懂事了,动眼不动手。”
他红着脸笑笑,“到那时,相信你才有时间轻松下来,对吧?现在如果我一直在你身边,那又会打扰你的。”
“嗯,几天没看到你,你就让我刮目相看了。”她向他抿尔一微笑。
她接着问,“一江,你现在的成绩怎么样呢?以后你要自觉地做好各项课题了,我总会去读大学的。”
“他低下头。”
“一起共温六年课,在不近的将来终于要奔赴外地几年,唉!人生啊,真的就像是一场戏,分分又合合,我都不想离开我的亲人和..........”她说着,就说不下去了。
“你不要伤感嘛,去外地念大学又不是去国外,现在还没考呢,你就知道会考上高校了吗?万一考不上大学呢?就不要到外地去了嘛。”他是在劝慰她,也很直白地说。
“一江,你这张乌鸦嘴,你希望姐考不上大学吗?我如果考不上,那你是高兴还是为我而可惜?”她手里舞着笔,并把脸靠近他眼前轻轻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