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没好好地与他聚在一起了,心里感觉有空虚。
白天在学校里他又拼命地躲着她,总是跟一班男同学寸步不离,她无从入手,又不好在大庭广众面前强拉着他,否则,那个屁林祥瑞又要说臭话的,很久前,为拉苏一江就差点跟林祥瑞吵架。
可苏一江的手机又老是关着,打电话又怕让他的家人接,发短信又不回,她越想心里越闷,闷得简直透不过气来。
她独自在床上翻来覆去不想睡,也睡不着。
回想过去,顾梁滟总找不出她跟苏一江的性格不和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梁滟,你别老纠缠着我,让我有一个自由的活动空间,我与你仅仅是以开心而已,决不是与你谈真正的恋爱。”
苏一江以前是曾跟顾梁滟说过这话。
“玩玩开心就是恋爱嘛,恋爱就是恋爱,它不分时间长短,不分真与假,天下哪有真与假的恋爱之分的吗?”
顾梁滟把她那脏兮兮的内裤往垃圾桶里一扔,回头睹着他说。
她拒绝“别老纠缠着我”的话。
因她曾试过,不缠着他,他就不来,到后来,都是电话以雷电似地催促,他才来,所以她相信就要纠缠着他。
其实,刚开始跟他们交往的时候,他感到新鲜,她一个电话,他立马就到了她的跟前,而且是他尽可能地满足她。
“一江,我这样老是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依偎在他胸前的顾梁滟娇嗲嗲地问。
“唉!别说这些吧,梁滟,不喜欢,我会来吗?。”
苏一江的鼻子避开她那散发出阵阵清香的发丝,并把手放在她光着的后背说。
但顾梁滟不知,多数男人都是失去暂时的理智,才说出让女人心甘情愿地爱到底。
可渐渐地、渐渐地时间一长,她还是那样子,而他就厌烦了。这就导致了一个催得紧,一个就对她越讨厌,讨厌得使他压根不想正视她。
如果没有刘清平,那情节的发展就会改写,甚至是风调雨顺地过着。
可是,刘清平和顾梁滟这两女孩站在他的面前,那苏一江就会站在选美的角度去欣赏她们,衡量她们,让他有可比性的空间和时间了。
女人与女人之间,男人与男人之间就怕比值,才华上可以说各有千秋,也各有各的美貌和特点,可这性格就需要时间来验证。
顾梁滟是对苏一江紧追不舍,就差把他拴在自己的裤腰带上,因此而让他对她的恶感与日俱增。
而刘清平是对他太宽松,没有适当地关照他,才会导致苏一江跑到她人后花园去采摘鲜花。
任何事物都有一定的动变规律,更何况是一个大活人呢?
不需要警钟长呜,但绝不可以把警钟当废品给卖了。
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尽管他有移情别恋,但丁雅敏对他基本上还是保持原来的态度,就算是刘勇对苏一江有脸色改变,但刘勇毕竟和他见面不多。
最主要的还是刘清平,虽然她过去曾把他训得狗血淋头,但他俩在碰面或是在电话里她都还是好言相谈,比如在她离开江南去上大学时,她还是以亲者的姿态伸手整了整他零乱的衣领。
而在她去外地上学后,他去刘家时,丁雅敏还是耐心地好好对待他。
重重的这些因素相加,使苏一江始终认为刘家好,因刘家就好像是自己家那样地温暖。
假设刘清平,特别是丁雅敏夫妇得知苏一江的情况而对他大发雷霆,一脚把他踢出门外,还把电话打到苏家去唠叨的话,那就会事得其反,苏家在“无奈”之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因顾梁滟毕竟是官家之女,才貌又佳,往后给儿子的前程可能还会带来更好,那想必苏一江会一心钻到顾梁滟的被窝里睡着安稳觉了,是因为苏一江对刘清平已失去感情牵挂,那怕是在他的内心有愧疚感,但随着时间的消逝就会淡忘。那就等于是刘家把苏一江推到顾梁滟的怀里去。
也许李梅艳真希望刘家把她的儿子一脚踢出门外的想法呢,那她就有充分的理由与刘家脱离关系而向顾国平靠近了。可偏偏刘家“忍气吞声”,当作没有发生苏一江爬到墙头并伸手摘着墙外红杏似的。
站在苏一江的角度看顾梁滟和刘清平,她们俩人正好显露出鲜明的对照。初看俩人的相貌,分不出左右来,但刚一接触,顾梁滟还胜如刘清平一筹,可时间一长顾梁滟马上就被刘清平比下去,因这人的性格难以改变,也很难改变,只有时间才能改变她。
顾梁滟虽然沾上了苏一江,但她也够惨的,她的学习成绩从原来的中等已下滑到亮了红灯,老师曾几次找上她谈话,但都无济于事,最后班主任老师把电话打到她的家里去。
她妈妈又把这事告知了顾国平,看似这顾国平像个不顾家事的家伙,但他对女儿倒是比较关心,但他对女儿的任性也无计可施。
“滟滟,听说你的成绩差得不象话了,是真的吗?为何会变得那么差?为什么!”
他在一次百忙之中把女儿叫到跟前问。
没办法,女儿只好把她跟同班同学苏一江的事一一道来,但她没有说出自己其他的事。
顾国平听后很震惊,他真想很很地扁死这不要脸的女儿,他靠在椅子上,微闭着眼睛思素了一会。
“他叫什么名字,哪里人,他的父母是干什么的,你清楚吗?”
顾国平睁开眼睛问女儿。
顾梁滟向她爸详细说出苏一江的家庭背景,以及住在哪里。
“苏仲庆,李梅艳,这俩夫妇是江南市唯一的双局长家庭,他们的儿子怎么会让自己的女儿碰上的?”
这顾国平听了女儿的坦白后,看他的面色有所好转地站起,并在超大,超豪华的客厅中踱了几步,左手托住腮颌,像是牙痛似的喃喃自语。
“如果这俩小孩真能成功的话,那两家不是有三位局长了?到那时,自己的女儿和他的儿子不是成了腰缠万贯之家了。”
他转身又原步踱回并坐上沙发想。
“滟滟,你怎么会这样不懂事呢?像你这样的年龄正是读书的黄金年龄,怎么可以去跟男生谈恋爱?难怪你的成绩会一塌糊涂呢。”
他慢条斯理地揣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说。
顾梁滟“........”
“凭我们家的条件,还怕找不到让你满意的男生吗?你现在这样,叫爸我怎么去处理这件事?”
但他在女儿面前还是带有严肃性的口气说。
“爸爸.........!”
顾梁滟提高分贝,想说什么,却被顾国平无声地,头也不抬地挥挥手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