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滟滟,你起床到一楼来,起来吧,我们有事跟你商量,嗯,好的。”
顾国平拿起手机打通了顾梁滟的电话。
不一会,顾梁滟就朦胧地眯着眼从s形的楼梯下来,并走向他们跟前。
“什么事嘛,这么晚了还叫我。”
顾梁滟揉揉还眯着的眼睛说。
“什么事?你干的好事还好意思问什么事,过来坐下妈跟你有话说。”
吴秀丽说着,拍拍她旁边的沙发说。
“什么事嘛,神神秘秘的,说吧。”
顾梁滟坐到她身边说。
吴秀丽用手示意顾国平不要说话。
“滟滟,你真的喜欢那个叫苏一江吗?实说。”
她瞪着女儿的脸问。
“唉!不喜欢还闹着玩的吗?也真是问得好奇怪。”
她叹了一口气说。
“那好,现在妈有几个设想供你选择。”
“......”
顾梁滟睁大眼睛疑惑的看着吴秀丽。
“一是你跟他自残式地不指望考取什么高校,至少是把他的学业拖垮,让他成为一名普通的高职生。“
此刻,在吴秀丽的面上是露出了奸诈又险恶的表情,吃她乳汁长大的顾梁滟看了,也很害怕++++++++++。
“妈,把他的学业拖垮?意义在哪?”
顾梁滟不敢正视她妈地问。
“那个叫刘清平的女生不是在读紫江大学了吗?紫江大学是全国有名的高校呢,并非是想进就能进的,假若这个苏一江到时候只考了座普通的高职,刘清平还会要他吗?你试想一下?而且还有一个你纠缠在他身边。”
吴秀丽的脸上流露出奸恶的轻笑。
“还有呢,是什么?”
在顾梁滟的内心中,这种做法她下不了手,但她想知道妈妈还有什么策略。
“还有就是利用你爸的职权关系与他父母沟通,争取他父母同意而实现你和那男生的事,但这个把握性占的比例有几分,大不大?”
吴秀丽端起顾国平喝过的茶水喝了一口说。
“妈,现在让我接近他都不便呢。”
顾梁滟微低着面说。
“接不了他的近?什么意思?”
吴秀丽听了以为是女儿陪他睡。
“他总是和那帮男生在一起,像是回避我似的,我无法接近跟他说话。”
顾梁滟像是无颜见她妈似的,低下头而无底气地说。
“这个应该不难,我跟你爸商量。”
吴秀丽侧过面向顾国平相视了几秒后,回过头来跟女儿说。
“妈,我想最好的方法是爸爸去做他父母的工作,那样就省事多了,对我和他都有利,你说把他的学业给拖垮掉,那不首先是毁了我自己吗,那我还有什么意义?”
顾梁滟边说边注视着顾国平的表情。
“自毁而要人,这个想法我也不赞成,因苏一江又不是总统的儿子,有必要去牺牲自己吗?”
顾国平听了女儿的意见后,也作出表态似的插上一句。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问你了嘛,你是真爱他,还是一般的爱他呀。”
吴秀丽舌战群儒似的对女儿说。
“我也十分地不想看到自杀式去得到一个变数莫测的男生,但我看你滟滟如此的没他而无精打彩的样子,我于心不忍!”
吴秀丽站起,边踱着她那从舞蹈学院毕业的轻步,边目视着坐在沙发上的父女俩说。
“那只能是我出马做做苏仲庆的工作了,也许他们夫妇俩会同意的,如果不答应,那怎么办?。”
顾国平无奈地说道。
“妈你还有更好的注意吗?有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良策?”
顾梁滟向她妈投去了请求的目光。
“我还能有什么注意?这不行,那也不行,但还有最后一招。”
吴秀丽看了女儿向自己投来的目光,她沉思了一会,并抬起头说。
“最后是什么招?妈你说!”
顾梁滟急不可耐地问。
“那就是把那女孩给.....”
只见吴秀丽抬起右手在她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把。
“杀了刘清平!”
顾梁滟不知所措地问。
“噗!杀人要抵命的。”
吴秀丽噗的一笑说。
“毁容!”
顾梁滟一跃而起,几乎是尖叫起来。
“为了得到,不择手段!”
吴秀丽说完,她脸上是露出了十分阴毒的表情。
就连从她肚子里蹦出来的顾梁滟看了,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是犯罪!妈妈,我宁愿把苏一江让给她,也不允许我们家出了任何的犯罪情况!”
“呜...呜...呜...呜...我怎么办.....”
顾梁滟痛苦地边哭,边离开客厅,走上那s形的楼梯。
看女儿伤心的背影,吴秀丽是满肚子的酸楚。
她转过面看看坐着的老公也是流露出无奈的脸色。
“怎么办,国平?”
她边坐到他对过,边问他。
“可以!但不到万不得已时,不可轻易动手。”
顾国平同意老婆的最后意见。
顾国平考虑了几天后,他伸手拿起座机电话。
“苏局长,你好!我是土管局的顾国平,嗯,嗯,你在局里吗?哦,苏局长,我有点小事想过来跟你面谈,不知你能否有空,哦,好的,好的。”
他放下电话并靠在皮椅上。
“苏局长,今天怎么没到外面去啊?哦,呵呵,是我约过你的,对吧?“
顾国平一进苏仲庆的办公室就开口说。
“哦,我们市的土地爷驾到,有失远迎!”
苏仲庆看肥胖的顾国平进来,他立刻站起并迈出办公桌。
“什么事哟,要你土地爷亲自跑一趟我这个小庙,快坐快坐!。”
苏仲庆边去灌开水,并把一杯子开水放到茶几上连连说。
“呵呵,你苏局长是百步调侃我五十双步了,我们都是平起平坐的等同之人。”
顾国平端起开水喝了一口,边笑呵呵的说。
“你手上是有国家的土地在握,大气大量的部门,而我呢,是搞那些人家嗤之以鼻的差事,你说能跟你比吗?”
苏仲庆上前端来放在办公桌上他自己喝的杯子,转身坐到与他相对过的木制长椅上说。
“唉!都一样,苏局长,我的工作也不轻松,要的人多,国家又管控得严格,所以,也烦呐。”
顾国平架着个二郎腿说。
苏仲庆心想:你顾国平特玛谁没听说你是个不见元宝不撒鹰的家伙,还怨政府管控得严格,你还想整个江南市的土地都给你啊?
“顾局长,你不是为了跟我喝杯开水而来的吧?呵呵。”
苏仲庆看他不提来此的目的,他就首先投石问路的问。
“当然不是呢,苏局,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为了我有一朋友的公司污染河水的事,听说被你已下达了整改的通知,所以,她找我商量,而我又不是管这方面的,没办法,我就想替她走路了。”
顾国平喝着开水,同时又瞟眼睹了一下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