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平回到家里。
她去洗了把脸就去卧室一头扑到床上,呜呜地哭泣起来。她本想在他面前骂他几句悄悄气而以后再说的,可话一出口就什么也顾不上地翻江倒海地乱骂一通。
没想到苏一江让她给哭得火急火燎地答应和她分手,她没有这个思想准备,也从未想过跟他分手,可是,他的话似乎就差挑明,而自己又不能说不肯分手。难道他和顾梁滟已决定跟定了吗?又不是!因他对自己说是不爱她的,这会不会又是一个设好的圈套?让自己下套?如果是那样,那我不是中了他的计啦?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想:分手就分手吧,对于这么一个男生也真是可爱可不想爱了,在大学里找上像他这样的男生还是有的,至少项颖群还是让自己中意的一员!
如果真的重新开始,那过去几年的心血全都白废了,废了就废了吧,谈恋爱谈蹦了也不是我刘清平一个人,再说了,苏一江的条件虽好,人的坯貌也好,可就是他的性格不行。
这种人在感情上往往都会脚踏平衡木,到时候真的跟他过日子时,还不知道他会作出什么乱七八糟的来呢!算了,拉倒!
“啊平,该起来了,真是..。”
丁雅敏做了早餐。
“妈妈,让我再睡一会吧,反正没事了。”
她躺着不肯起床。
“你昨晚很迟才回家,对吧?和他去哪了?”
丁雅敏打开女儿的门并走了进去问。
“我昨晚没去哪,就在那边走走就回来了。”
她起了床去洗漱后在餐桌上吃起了她妈为她做好的早点。
丁雅敏坐在女儿对面看她吃着,忽然她发现女儿的神色不对,并且眼睛还红肿着。
“清平,你把头抬起来让妈看看,你的眼睛怎么红肿着的?昨晚你和他是不是吵架而哭了?”
丁雅敏提心地盯住她并问。
“妈妈,我和他可能要分手了,就在昨晚说的,以后他可能用不着我们来操心了,也许我们对他的使命将要结束了,他也用不着我们了。”
刘清平缓了一言,说是可能要分手,而不是决断。
“什么?想分手?你也说得过于轻松了吧?清平,这又不是三岁的孩子在玩游戏,是他答应分手的?你们这些孩子也真够喝一壶的。”
她听了女儿的话后,心里不安地站了起来,并踱了几步说。
丁雅敏回到沙发上坐下,注视着女儿,接着又闭起眼睛,好像在思考什么。
过了一会,她挣开眼眸。
“他主动提出要跟你分手的?可能是被你逼的吧?你对他都说了些什么话!”
刘清平“....”
“你肯定对他说了些什么话了,不然,他不会凭空说出口的。”
丁雅敏看女儿不作声,她又问。
“我没想过与他分手,只是我在他面前发泄得有点过而且还哭闹着,也许是他被我闹得急了才说让我分手的。”
无奈,她只能实说。
丁雅敏,“后来呢?”
“后来他送我到这楼下,等我到家打开灯时,他还在下面看着我。”
刘清平.....
“他后来就没跟你说不要分手吗?”
丁雅敏.....
“没有,而且送我到楼下时说了一句见我最后一面。”
刘清平说完就坐到沙发上。
丁雅敏将右手食指和中指y在眉心,低头默思着什么。
过一会她抬头注视着女儿问。
“清平,他回去可能也不会也不敢跟他父母说起这事,但到时候李梅艳不会不知道,她肯定会找上门,现在我只想问你。”
“什么事?”
刘清平低声道。
“你在大学里是否有男生交上了?或者是你已经不喜欢苏一江了,这两者你要如实地跟妈说实话,不然,到时候叫我怎么应付李梅艳都不知道。”
“我没有不喜欢苏一江,但在学校里是有男同学向我投来异常的目光。”
她听了女儿话后,心里有点数了,女儿在学校里已有男友。
“清平,他虽然跟顾梁滟还有联系,但他在你的身上还欠着愧疚感,所以他看你哭闹得那么伤心又闹得那么凶,他才说出跟你分手,他是诚心地让你摆脱他对你的纠缠,这是我的估计,假若我的估计成立的话,你是怎么想的?”
丁雅敏又靠着沉思着什么,她慢慢地张开双眼说。
“我没想得那么多,他答应分手了,就分手吧,我就是这么简单,别的我就没去考虑,反正他伤我的心是透顶了,我就是再傻瓜也不会让他要怎么样摆布就让他去摆布,不然,我是真会让他当作傻瓜的。”
刘清平坚持说,但从她的口气中能感觉到有些缓和。
“啊平,人活着有时也依不了自己的性子,有时也要违心地为他人想想,妈是过来人,对于人生的利弊有一个考量尺度,并非是自己想像的那么有规则地朝前发展,而是在向前走的过程中灵活地漫出每一步,才不容易绊倒。你已经是成年的孩子了,对处理任何问题时都要思前顾后才能行事,不要以一时的冲动而导致主动反变成被动....。”
丁雅敏一口气说完。
“我是不会去跟他求和的,毕竟是他的错,他如果说了就算数的话,那我是肯定跟他两断的,目前来看,我在他面前是一点尊严都没了,传出去你叫我怎么抬头去做人,对于他这种行为,也就是我们家能忍了,妈妈,换作另外的家庭,他家再怎么好也不会忍了,说实在的,我真的不稀罕!”
丁雅敏想想也的确如此,但自己与李梅艳的交情还好,就这样在她李梅艳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己就擅自作出跟他们家一刀两断,这不行!
“清平,妈不是看他的家庭条件怎么样,而是我们家做人的准则要有一个高风亮节的胸怀,不管他人戴什么眼镜看我们,我们都要挺直腰,胸怀坦荡地面对别人,这就是我的风格,也是你爸爸的性格,这些你应该清楚。”
丁雅敏站起倒了一杯热开水喝着,接着转身目睹了一眼女儿,特玛女儿变了,这事...
“我是不想管他了,妈妈,过去我一直在忍耐着,看他还是那个样子,我的心都冷了。”
刘清平喝了一口丁雅敏杯子里的水说。
“清平,我们先按兵不动,就当没发生似的,因这件事必定会让他父母知道的,只是时间的迟早。不管他们家谁打来电话,我们都好好地接听着。”
刘清平不以为然“.....”
“春节这些天你就跟平常一样地在家或者是出去会会同学。我估计就在春节这段时间就会有消息的。”
丁雅敏思考了一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