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仨去网吧上网,看到有一女孩独自瞌在电脑台上,像是在哭泣,我们几个就坐到她两旁,狗仔给了她一杯饮料,她不要,后来熊卵又端给她........。”
“再后来保安就来了。”
“保安来后怎么处理?”
“保安说:‘你们再闹事,就扒了你们的皮!’而且还嘲笑我们仨打不过一个女的。”
“再后来呢?”
“再过一会她就走了。”
他站起并踱了两步,有点明白了,刘清平那封与他分手的邮件就是到网吧里发出的。
苏一江扭了扭被破蛋打了一腿的腰有点痛。
“那你起来给老子我揉背,不然......。”
破蛋是赶紧爬起来,而且还晃了一下身子,就给苏一江揉起背来。
“破蛋!你特玛混蛋!怕死鬼!”
坐在地上,掩着鼻子的狗仔指着破蛋大骂。
斜挣在墙上的苏一江侧过脸睹了一眼狗仔。
“等等再搓!”
破蛋停下手。
苏一江站正,并慢慢转身走向狗仔,弯下腰将狗仔的左手抓住拉起他。
“你,你想干什么?”
狗仔恐惧的嚷嚷。
“干什么?老子让你吃粽子!”
苏一江拉开他的手臂并很很的在他的咯吱窝打了两拳!
只看狗仔的脸上是痛苦的皱起,而忍住不嚎。
苏一江随手将狗仔的左臂反扣到后背,紧接着往狗仔的后脑一抬!
狗仔“啊!”的一声嚎叫,身子被迫往前一蹲而无奈的跪到在地上。
“怎么样?你要抬高多少,我来替你专程服务!”
苏一江逐渐抬起他的手臂并扭转过来。
狗仔痛的是额头冒汗。
“啊.......!我输了,我认输!‘.......’”
“输了!还没有呢!啊!”
他又将狗仔的手臂往上很很一抬!
“啊!救命啊!”
“救命?谁来救你!啊!”
“叫救命,认输就够啦?叫我老大!不然,老子现在就扭断你的手臂!来!”
苏一江说着还一下子将他的手臂往他的后脑一板!
“啊!我认,我认.......!我认你是老大.....”
“没听见!大声叫!”
苏一江将他的手又是很很的往上一板!
“啊!!我认!我认你是我老大!”
狗仔是痛得眼泪直往外流,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落到地上。
苏一江放了狗仔的手臂站直身子。
“你!要不要再练练!”
他转身走向熊卵,并指着他。
“我不练了,我认你是老大,老大。”
你们三个如果谁不服的,站出来跟大哥我再练一场!谁考第一,谁就是老大!”
“你就是老大,你是老大!”
他们仨几乎同时说。
“现在可以跟你们直说了,我外公,我舅舅都是有武功的。凭你们几个,老子就是趴在这地上让你们仨同时上阵,老子都一个个把你们打趴下!而且是更恨!”
夸耀的苏一江说这话是什么意图?
“还有,明天小警察来问你们的鼻子,脸是怎么回事时,你们怎么说?”
站在中间的苏一江抬手一个个的点着问。
“我们都说是自己不小心碰的。”
“如果谁说是我把你们给练的,那在这里面没机会的话,就在日后外面碰到再算账!信不信由你们几个自己!”
“信,信...信....。”
“那好!先过来把老子我敲敲背,揉揉腿,我的腰让他...叫什么?给砸得不轻。”
“他叫破蛋!”
苏一江抬头看看破蛋。
“他们两叫什么?”
“胖点的叫熊卵,小个子叫狗仔。”
“你们几个特玛名字是取得够奇葩的。”
“给老子敲背!揉腿!仨都一起过来!”
他们仨不得不过去给苏一江敲的敲,揉的揉,而且是积极的卖力。
此时的他们仨如果是想板倒苏一江,那是最好的机会,就算是四百多斤的猪肉也能压得苏一江喘不过气来。
但苏一江有言在先。
谁还敢往歪处想?
这空城计是摆得叫人咬断舌头!
“等等!我扑着让你们揉。”
卧槽!胆子够大!
房间突然黑下来,只有走廊上亮着灯。
“抠得特玛连灯都舍不得开,睡睡!”
扑着的苏一江说着,就顺势一翻身仰躺着。
这一夜。苏一江是稳稳的睡着,而且还睡得香香的。
第二天一大早。
苏一江醒来,他一翻身,“哦哟!”
他腰酸背痛!
他们仨也几乎都醒起。
“熊卵、狗仔、破蛋,起来起来!给老子敲背揉腿!特玛这腰酸背痛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昨晚练的?”
“老大,可能是睡这水泥地睡痛的,我们也痛。”
他们仨给趴着的苏一江是敲背的敲背,揉腿的揉腿。
*****
总算是盼到了天将蒙蒙的发亮。
离起床的时间还远未到,刘清平就轻轻的起了床,并去洗漱好一切,就准备去看苏一江。
校舍外。
早起晨练的学生已在校内绕跑着,满身的汗水淋漓,这又使她想起了苏一江跟他们打架的场境。
这么多年过来,从未看到过苏一江跟别人打过架,也从不知道他还能打得过一比三?
刘清平是越想对苏一江越是敬佩。
一生中如果有这么一位男人在自己身边,那就连自己都沾着他的胆量!
可是,恨的是他竟然在跟自己交往时还去跟别的女生。
刘清平是在喜欢他,又恨他的双重矛盾中徘徊。
不知不觉中,她已走近了她昨天就走过的警察署。
她很害怕见到苏一江,又想早一秒钟看到他,她的心在激烈的跳动!
刘清平在外面站着是足足呆了一分钟!
她手里提着给苏一江吃的早餐轻轻的在抖动。
“怎么办?”
她自问。
走进去看到他的模样如果真的跟自己想像的那么糟糕,或者是扑在地上起不来了,那自己简直是想跟他一起去........
刘清平不自觉的已走近值班室前站着。
看那坐着并抽着香烟,而架起二郎腿的值班警。
“送早点的?”
“是...”
“谁的!”
“就是昨天关进来的苏...苏一江。”
“哦,不知还能吃不?”
刘清平听了后是险些晕头转向。
“不知他怎么样?警察叔叔。”
她定了定神问。
“不知道,昨晚在那个号子里是有一人嚎叫了几声,后来就没声音了。”
刘清平是晃了晃并险些摔倒在地。
“进去吧!这早餐就留在这!”
刘清平扔下早餐就跌跌撞撞的冲向昨天她走过的门前一看!
刘清平看他们在苏一江背上手忙脚乱的,以为是给苏一江做人工呼吸。
“一江!!!”
正在被他们按摩的苏一江听到刘清平歇斯底里的一嚎叫。
接着是听到门外有人倒地的响动。
苏一江一瞬间跳跃起来冲向门。
他看到刘清平侧躺在地上,他在门里面是歇斯底里的喊,“来人呐!快来人啊!快开门!”
同时拍打着门。
门卫听到有女人嚎叫一声,接着是乱哄哄的叫喊。
心里想“不好!出大事了!”
他害怕的迅速冲了进来!
映入门卫眼帘的是刘清平瘫倒在地上。
他急速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清平!清平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苏一江一下子扑出门来,并迅速将刘清平抱起急转身把她放平在里面。
他跪在刘清平边上。
“清平,我对不起你,我让你受苦了,呜.....呜......呜......”
单枪匹马跟人家你死我活的打拼,不流一点眼泪,而看到自己深爱的女人不省人事,是通哭得泪如泉涌!这就是一个男人爱江山,更爱美人的典型。
刘清平在昏昏沉沉中听到了苏一江的哭声,她的眼角流下了泪水。
缓过气来的刘清平慢慢的睁开眼。
朦胧的视线里出现了她最担心的苏一江身影。
“老大,你女朋友睁开眼了!”
“一江,你伤着哪没有?”
苏一江“呜、呜、呜...”的流着泪水,并摇摇头表示没伤到哪。
“一江,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
说完,她挣扎着站起,并迅速的打量着他的全身,两只眼睛在他的身上不停的扫视着。
“一江,你真的没伤到哪?”
“没有!你看。”
苏一江站正,并拍拍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