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艳知道住在一起也的确比较容易商量有关事宜。
华灯初上,金丽娜睡醒后吃了晚饭。
俩位当年的“情敌”,今天终于又坐到一起。
随着岁月的流逝,斗转星移地又走到一起,过去你死我活的情场战火风烟,如今已消退待尽!
不去谈曾经的得到和失去,即谈今天各自的家景和近况。
从风花雪月下的阡陌红尘,到各有归宿的明月西斜,一路走来的脚步无法清记,沉思往事,思绪万千。
人在一世的生活中恰似一部没有编导,没有剧本的大戏,等到曲终人散后再回头看曾经走过的每一步路,才知道此生那一步是对的,哪一个脚印是踏错了。
笑看人生的是让她们都得到了身心的释怀。
岁月给她们积累了成熟,今天的风情万种是昨天她们日识月累中型成的标志,身有十足的女人味,是她们经历了风霜雪雨洗刷后的精华,怎不感到此生感慨万千........。
李梅艳和金丽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闲聊着。
苏一江打开门并从门外进来。
金丽娜看到苏一江后的一瞬间,几乎是惊吓得一跃而起!
眼前这男孩跟自己的儿子几乎是从同一个印模里倒出来的。
她迅速意识到,这男孩的来历!她的神经是直接崩溃到极限。
苏一江看家里有陌生人,他向金丽娜点了点头并面带笑意地说了声“阿姨好”就直接走进书房。
金丽娜坐不住了。
“这就是我儿子,叫苏一江。”
她看着那男孩进了书房后才回响着刚才李梅艳向她介绍。
“哦!哦!挺潇洒的一个男孩。”
金丽娜已无心跟李梅艳谈什么了。
“梅艳,我去住宾馆了!”
金丽娜说着,就站起,并拿着随身携带的物品就走出门。
李梅艳一时间还感觉不到金丽娜忽然要去住宾馆,她立即站起并快步上前,“丽娜,怎么啦?不住我家了?”
“我去住宾馆!”
金丽娜是头也不回的说。
李梅艳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妙,“丽娜,你别走!你听我向你解释......”
“对不起!李梅艳,我的肚量没你想像的那么大!你去聘请别人吧!”
说着,她就进了电梯......
李梅艳几乎是瘫倒在地上!
她知道金丽娜是为什么突然撒手而走!
此时的李梅艳是泣哭无泪。
她蹲到地上,双手遮掩着脸面,“呜.....呜...呜...”的大哭。
“胜光,我该怎么办.......,我好无助啊.....”
在书房里的苏一江听门外妈妈在哭泣,他站起打开门,“妈妈,怎么了?妈妈,你怎么啦?妈你说话啊?呜.....。”
在宽大的客厅里,母子俩是双双哭成个泪人。
“一江,我们怎么办啊?把她请来当律师的走了,后天就要开庭了...”
李梅艳是捧着儿子边哭边说。
“妈妈,那就另请一个律师不行吗?”
苏一江边用手擦着她的眼泪边问。
“临时聘请的律师对情况不了解,又不清楚水平怎样呢,一江。”
她还是边泣哭,边对儿子说。
“那她为什么突然要走?这分明就是挖空我们的墙脚嘛!”
苏一江不懈,又火冒的吼!
“一江,你还小,你不懂大人的事的。”
她看着儿子那英俊又雅嫩的脸说。
苏一江站起并擦干泪水,“妈妈,我们不求别人了,对于爸爸的事,老子就任凭他们怎么搞我们!枪毙总是不会的!就算是爸爸被枪毙了,我们母子俩也能够活下来!”
他弯下身子,边伸手将李梅艳扶起走向沙发,边吼!
“一江,你真是那么想的?”
她边坐下,边问还扶着她的苏一江。
“我....我说的不好吗?妈妈。”
苏一江吃不准李梅艳的问话。
“好!我有儿子这句话,我就把什么都想开了!”
李梅艳听了儿子的话后,她是一把擦干满面的泪水说。
“那....后天的律师还请吗?妈妈。”
苏一江疑惑的问她。
“一江,你不是说我们不去求别人吗?妈听儿子的了,就不请!随他们审判去!”
李梅艳是豁出去的吼!·
“那,没有律师行吗?妈妈。”
对这些一窍不通的苏一江问。
“就我自己上!”
李梅艳是睁大杏眼并厉声的吼道。
“好!我支持妈你的,老子就不信!”
他们母子俩真的就这么决定着。
这行吗?你李梅艳的口才又不是很好,在律师面前的时候,你能说得过对方吗?更何况,公诉方都是专业性的人员,你李梅艳不是拿着鸡蛋去撞金钢石吗?
李梅艳清楚自己的老公苏仲庆,他没有贪污,就是受贿,但不一定每家污染企业都会去检举和揭发!不然!那些企业在下一任的局长手下是更加举步为艰!
这种逻辑,李梅艳没有想错,多数的企业家是不会落井下石的。
但李梅艳还有另一条没想到吗?应该说,她是想到过的,毕竟她本身也在这一行列中。
“一江,你打个电话跟清平说说,我们家现在的情况,如果能请假,也叫她回来看看。”
李梅艳几乎是在绝望中想到了刘清平。
“好的,妈,我这就打给她。”
苏一江说完就伸手拿起座机打给了刘清平。
“特玛那个破女人没水平就别答应人家,也许她在老家是位有名的律师,可在我们江南就算不上是哪根葱了!”
刘清平是大骂金丽娜。
“听说她是很有名的律师呢,清平。”
苏一江说。
“那特玛她不会是大姨妈从上面的嘴里流出来了吧!”
刘清平听了后是更加骂得厉害!
喔槽!你刘清平骂起话来也真够粗鲁的。
苏一江听了后是直接崩溃“.......”
“好了,一江,我明天就赶回来!把电话给你妈接!“
苏一江无声的把话筒递给了李梅艳。
“喂~~!清平,吵你了?”
李梅艳接过话筒对刘清平说,
“李姨,那个女人为什么会那样的没职业行为的?这不是特意挖我们的墙脚吗?”
刘清平把这事当作她自己的事看待了,所以就那么的控制不了情绪。
她只听对方刘清平用气愤的口气吼。
李梅艳无法回答刘清平问的为什么“.......”
次日。
刘清平风尘仆仆的赶回家,已是下午。
她到家吃了饭就站起。
“妈妈,我先到李姨家看看,那个女人也太没职业道德了,来了又跑掉!”
刘清平嚷嚷着。
“现在问题是,明天没有律师,不知道怎么办!”
丁雅敏很忧虑的说。
“就是嘛,所以我也急才回来看看,我就去了,妈妈。”
她边说着,人已经往门外的楼梯走下去了。
刘清平按了两下门铃,是苏一江打开了门。
“李姨,一江,你.......”
刘清平看到李梅艳的脸色是显得十分的憔悴。
“清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