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平拿着从李梅艳给她的苏仲庆从参加工作起至他入狱止的全过程资料。
她一到家就展开紧张的翻阅,并细致的记下了大量的细节和重要的节点过程!
一连翻阅并看了多次后,并抬起头仰面默记着。
刘清平在电脑上搜集到大量的,在逻辑性的答辩运用手法,和注意哪些方面,还有政策和法律的有关材料等等,都一一的存入记忆里......。
过去对苏仲庆只是一种朦胧感,而看了眼前的资料后,她对苏仲庆的了解就像是对他做了x光透视。
刘清平站起踱了几步想:苏仲庆几乎是靠着他对工作的一腔热血,靠着他一颗积极上进工作狂,才爬上市环保局的宝座,这种干部怎么会被冠上玩忽职守罪名的?她感觉这内中必有原因。
她很困惑。
明天,哦!她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应该是今天了,李梅艳在法庭上面对有着专业意识极强的法官,辩护的水平能正常发挥吗?因她本身的理论水平就不怎么样,单枪匹马的舌战群儒,行吗?她是抱着一个天大的问号!
按照法律规定,辩护人可以允许两个人,要直系亲属,或当事人的委托,那除了李梅艳自己之外,应该还能允许再有另外一人参与。
她翻阅了有关于贪污受贿案例,和审判的结果。
又翻阅了许多辩护方面的技术性巧妙,点中要害而不可拖泥带水,不然就会被法官抓住尾巴,由主动而变成被动!
鸡叫三遍,已是凌晨,东方的鱼肚白还未露面。
刘清平站起伸了个懒腰,“阿....阿.....阿嚏哎!”她是深深的打了个喷嚏,嘴巴张得像是金鱼的口嘴,圆圆的,显出特别的可爱。
“啊…阿..…嚏!”刘清平刚要张开金鱼嘴打瞌睡,可又很很的打了个喷嚏!
她也累了,几乎是一天一夜未合眼。
刘清平拿来睡衣就去洗澡间,她脱去全身的衣服,暖色的加温灯照亮了她体无寸纱的全身。
她下意识的欣赏着自己身上各个部位突几十妙。
等洗澡完毕,想拿内衣和底裤时,才发现都没拿进来,无奈,她只能穿着宽宽松松的厚棉睡衣走出洗澡间。
冷空气钻进开襟的睡衣里,使她顿觉得直接!胯下是更感到空荡荡的像是光着.....
她走进卧室就一头倒在床上,接着就呼呼的睡死过去....。
她太累了。
两家人一起坐着李梅艳驾驶的轿车,驶向法庭....
法庭外是风雪呼啸,天地蒙蒙。
法庭里面的气氛是紧张,庄重又严肃。
傍听的人坐无虚席。
全身戌装的法官是端正的坐在审判席上。
李梅艳是打起精神出现在公众面前,她向观众和法官们点头致礼。
不一会,苏仲庆被带上法庭并坐在法官前面的被审席上。
傍听席前排坐有,李梅艳,刘清平,苏一江,以及刘勇夫妇及苏仲庆的亲戚和朋友们。
“肃静!请大家肃静!”
本是一片乱哄哄的傍听席上杂乱声,主审法官敲了两下锤子并说。
台前的旁听席上就鸦雀无声。
公诉方宣读了苏仲庆自担任陆征镇环境监督站站长起,至升任市环境保护局局长至批捕前的所有揭发,检举及举报等材料。
在检察院多方调查取证后,公诉方认为:苏仲庆自担任陆征镇环境监督站站长期间,包庇证照不齐并严重污染的化工小企业连续经营多年,导致多名工人被长时间污染而不治病亡........。
特别是苏仲庆通过各种手段升任市环境保护局局长后,由于外地企业涌入期间,身为环境保护部门的主要负责人,没能严格监督并审查有关企业就直接进驻,给周边各工业区带来环境严重恶化!
局部区域受到严重污染,致使园区周边所居住的百姓不能正常生活,给国家和人民带来难以换回的损失!
而环境保护单位审批程序严重松懈,甚至是走过场式的一批了之,没能尽到应有的职责!反而成为一些污染企业的保护伞。
污染企业所提供的吃喝玩乐在环境保护系统成风。
而且还接受了几家污染企业的受贿金额达上百万!和为数不非的贵重特品!
因此!被告已严重地危害了政府机关在人民心中的威望,从而导致老百姓怨声载道。
苏仲庆一家人的生活消费令人作舌,就连在校念书的子女都穿上了世界名牌服饰.....。
公诉人宣读完公诉书后,法官宣布苏仲庆的辩护人李梅艳出场答辩。
“上吧!李姨,要镇定!”
坐在李梅艳边上的刘清平轻声地说,并轻推了一下。
李梅艳脸色铁青的晃晃站起,并走到被审席边站定。
“尊敬的法官,审判员,我老公苏仲庆没有罪!我相信每个人在工作上都是难免会做错事,不但就是苏仲庆,而且别人......“
李梅艳早就想好并在来的路上还在默默的默念着的辩护理由,此时,却一句话也想不起来,而且是语无伦次的说不出真正意义上的答辩词。
公诉方。
“你说被告没有罪,那请你出示有效证据!”
李梅艳拿出苏仲庆的材料,也可以说就是苏仲庆的简介递给法官。
“这些材料无效,本法庭不与承认!”
法官接过她递来的材料翻了几页就放到桌子上说。
“这......”
李梅艳语噻。
此时,让所有在旁听席上的人是捏着一把冷汗!
“法官先生!我可以替代辩护人吗?”
刘清平说着,就站起并举起右手。
旁听席上是明显的噪动,因大多数人都不认识刘清平,“这位丫头片子能辩护?法官又不是傻瓜,没戏!漂亮倒是绝顶的漂亮!这又不是在你自己的家里,行吗?”
法官是锤落音起,“肃静,请大家肃静!”
旁听席上又安静了下来。
“你与被告是什么关系?”
法官问刘清平。
“法官先生,审判员,我与被告是公媳关系,我就是被告的儿媳妇。”
旁听席上是鸦雀无声的听刘清平接下去是说什么话。
而苏仲庆一家和刘勇夫妇俩是个个睁大了眼睛,“刘清平!就算你昨晚没合眼,你也不会糊涂成连话也乱说了吧?”
“那你跟被告的儿子有合法的结婚证明吗?请出示。”
法官是很疑惑的问,他不相信眼前的这位学生样的女孩能达到结婚年龄!
“我和被告的儿子还没有结婚证明,法官先生,审判员。”
刘清平只能如实说。
“没有结婚证明就不与承认是被告的儿媳妇,法庭不受理。”
法官是严正声明。
“尊敬的法官先生,按照《诉讼法》第二十九条。当事人、法定代理人,可以委托一至二人代为诉讼。律师、提起诉讼的公民的近亲属,或者是被告方推荐的人,以及经法院许可的其他公民,可以受委托为诉讼代理人。”
刘清平紧接着再说,“刑事诉讼法,第三十二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除自己行使辩护权以外,还可以委托一至二人作为辩护人.......。我就是遵照‘被告人所在单位推荐的人’的行列之中。”
旁听席上又出现噪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