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只是一时的兴奋。
他今天没有想过要与刘清平,因他对爸爸的事也有着一头的担忧。
她叫他送在回家的路上。
“清平,对于我爸这次躺枪,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苏一江在试探她的底线吗?
“唉!一江,虽然是你爸出的事,但对我家来说也不好受,毕竟我们两家有多年的交往,而且.....”
她仰起面,朝着黑暗的天空叹了口气说。
“不瞒你说,清平,我如果没有你,我的精神意志都要瘫痪了。”
他将双臂交在胸前,带着无望的表情说。
“一江,官没当了,说不定做别的工作也行,不当官就活不下去吗?”
刘清平安慰着他。
“你什么时候回校?清平。”
“我想明天就回校,我还有些选修课的题纲都没做呢。”
“那你就先回校吧,耽误你两天的课了。”
“一江,我所担心的还是你爸会不会判刑,或者是判刑多少年,如果时间判刑多年,那肯定对你会不利!”
刘清平是顾虑重重。
她的顾虑是涉及到她自身,因在她的内心里已是认可苏一江了。
而苏一江几次试探她的目的,就是想知道她真正的想法。
他们走到了刘清平的单元门口。
“清平,假若我爸被判刑多年,你还.....”
苏一江拉住她的手,并一把将她抱在胸前,抽泣起来。
他害怕有那么一天,如果真到了那一天,那他就得不到她,这是他最犹愁的。
他万念俱灰不该跟顾梁滟有那么一腿,才使他更加的害怕她会离他而另辟蹊径。
“一江,你现在是好好读书,其他的事最好都别去想,不然,会严重的耽误学业的。”
刘清平没有答应他始终如一的试探性疑问,她是给自己留一条后退之路吗?
这让他是更加的纠结。
“不!不!不!清平,我没你就不想活了,呜........”
苏一江说着就抱住刘清平哭泣着,伤心的不行,就像是现在就跟他分手似的伤痛。
“你别太激动好吗?一江,你这样子,叫我回校怎么有心情修课?啊?一江,呜....呜.....呜...”
刘清平抱住他的腰是哭得更加伤心。
俩人是抱在一团,双双都哭成个泪人。
刘清平原先对苏一江说的,她都在安慰他,使他安心的去上学,可在此时,她看他一个男生都那么的哭泣着,她再也止不住早就憋在眼里的泪水,此时,她的泪水就像是泉水般的突眶而出。
“一江,我是想让你好好的读书,不给你带来分心,希望你今后能考个好点的大学,到时候我们再谈个人的事。”
她被他迫得无可奈何,只能是先安慰他。
“我不!不!清平姐,你先答应我,我才有心思去上学,不然,我真的很沮丧,失落,我都不想去上学了,呜......”
跟别人打架几乎是拼出了一切,甚至于连生命都不顾。而在男女关系上是泪如雨下,嚎啕大哭!这就是男儿的本色!他心如钢铁的外表,内心却是柔软的不可一击。
“一江.....”
刘清平的意志被他悲伤的哭泣声浴化。
“一江,你别这样了,好吗?我答应你,我本来就是你的,我不止是一次的承诺过,难道你都不知道吗?小傻瓜!”
她就让他抱着,而且是把自己的脸帖到他的胸膛上。
“清平,这外边冷,你进去吧。”
苏一江说着,就松开她并和她一起往单元里走去....
“就我一人上去好了,一江,你回吧。”
刘清平看他还跟在后面,她就说。
“我把你送到你家门口,我才放心,去吧,平。”
他说着就轻轻的搭着她的肩膀走向她家门。
“别摸了呢,一江,让人看到不好。”
苏一江站在她门外,把住她并伸手在她那下***轻轻的揉了揉。
次日。
刘清平早早的就起床。
“清平,你昨晚回来我都不知道了。”
丁雅敏看女儿一起来就问。
“妈,是有点晚了,我就不想吵醒你了。”
刘清平边往洗手间走边说。
她洗漱完了后,走到厨房间。
“妈,他们家很无助,你有什么办法吗?”
刘清平带着恳求的表情说。
“我也没什么好的背景,但我会尽力的。”
“我今天就要回校了,妈,我很为他们家担忧。”
刘清平在她妈妈面前就直言不违的说。
丁雅敏“......”
苏仲庆出了事,而刘勇夫妇俩也为之担忧
丁雅敏也托原江南大学的一些同窗好友们找门道,但都是帮不上忙,或是根本不同行的关系。
丁雅敏在无计可施之时,她想到原江南大学同学周丽萍的姐夫在省都***任常务副厅长,于是,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拨通了在对外贸易进出口公司老总周丽萍的电话。
周丽萍在她姐夫面前是位千金级的人物,她说什么,想干什么,只要她说一声她姐夫就得替她照办。
一直到现在还是百依百顺。
“雅敏,这事已经可能有点晚了,但我可以问问看,能帮的我尽可能地做到,这事虽不是你雅敏的事,但既然是你雅敏出的面,我哪有不帮的道理?”
周丽萍听了丁雅敏的陈述后说。
“那就谢谢你了,丽萍,但还希望你抓紧点。“
丁雅敏放下电话,并自言自语,“也只有她能不能办了...........。”
春节到。
家里的主人不能在家过年,李梅艳母子俩在家过年。
她的朋友们邀请李梅艳母子俩吃年夜饭,她都一一婉言谢绝,哪也不去。
去她家拜访的人也很明显地比往年少了很多很多。
此时的李梅艳才相信人走茶凉的含义,但她没想到这茶水会凉得那么快,她有点不适应。
以往每到春节期间,总是苏仲庆的“朋友”们不断地穿梭在家中,门庭若市,在春节前半月,“朋友”们就抢着邀请吃饭,送礼物,甚至是红包。
“妈!今年爸不在家,他们那些人也不来了。”
“一江,这就是“名落当街无人问,酒香不怕山涧深”,你现在还小,不懂得人世间的错纵复杂,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的,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读书。”
李梅艳听了苏一江的话后,她心里涌起的不知是苦味还是酸辣味。
她说着眼泪腾空而落,抽泣着坐到沙发上,说不下去了。
“妈!你别难过,我以后都听妈妈您的话,不再让妈您为我而操心了,我会好好读书的。
苏一江看他妈妈落泪,他也难过地安慰着说道。
“妈,爸爸的事情我总感觉到不是那么严重,也许过了年爸爸就会出来的。”
这是他在安慰母亲吗?
“还有那么好的运气吗?一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