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艳快速地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示意儿子去打开门。
进来的是刘勇一家三口。
“噗!你怎么都不出去走走呢?一江,是不是变成乖男孩喽,嘻嘻。”
刘清平一进门就拍着苏一江的后背说。
“我这门口的栅栏怎么没拦住你们呀?你们也够牛的,别人都被我拦在外面了?”
李梅艳看到是丁雅敏一家人,她立刻站起,脸上从阴转多云到晴地说道。
刘勇站立着,手上提着袋袋罐罐东西看着丁雅敏,意思是问放哪?
“噗!刘勇你就提着吧。”
丁雅敏看刘勇滑稽地站着,就笑着说。
“梅艳,这些是你最爱吃的东西,我已把它烧好的,你趁热吃吧。”
同时她站起去接过刘勇手上的东西一样样地放到宽大的茶几上,并对着李梅艳说。
“哇!丁姨你不早说呢,我的肚子早就饿了。”
苏一江听到有现成可吃的,他连忙说。
他赶紧去拿了一双筷子夹着就吃。
“噗!一江,你就拿一双筷子的?就不知道拿一双给你妈的吗?”
刘清平看苏一江就拿了一双筷子,她边去拿筷子边说。
“我忘拿了,你去拿也一样的。”
苏一江边吃边说。
“那你自己怎么就没忘记拿呢?”
刘清平拿来筷子边递给李梅艳边对他说道。
“雅敏,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菜的吗?特殊的好吃!”
李梅艳边吃,边抬头看着丁雅敏说。
“怎么?烧得不适你的口味?”
丁雅敏故意睁大杏眼问。
“噗!说你做得好吃,你反而卖起关来,看来,在你面前还是不说奉承话好。”
李梅艳虽是笑着说,但她也实在笑得不逐颜开,心事重重啊。
丁雅敏回家后。
“刘勇,我想,我们家三人都到梅艳家吃年夜饭,你看行吗?”
丁雅敏忽然想起似的说。
“你怎么突然想起要去她家吃饭?雅敏,在她那里怎么不亲口跟梅艳说呢?”
刘勇是眼睛一亮,但他立即冷静的问。
“我是怕梅艳母子俩在短时间内就冷冷清清的过年而不适应。”
她说着,就拿起电话打给李梅艳,她只不过是跟老公说一声罢了,因她的决定从未被刘勇否定过。
“喂,梅艳,小年夜我一家人都到你家来吃饭,而且是要吃两天,你要作好准备,嘻嘻,嗯,好的。”
丁雅敏放下电话。
“早点通知她,她才有个准备的,嘻嘻。”
“噗!”
刘勇噗嗤的一笑。
两家人在李梅艳家一起过小年。
李梅艳一直沉默着。
是啊,往年都是一家人团园地过着快乐的新年,看来这个春节要缺家长了,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遗憾。
“刘勇,除夕夜在我家里过年?今年的除夕夜我们两家的男主人就是你了,你说什么,我和雅敏都听你的。”
李梅艳沉思了一会说道。
“一江,这么多年来都是去饭店吃,今年不去也无所谓,等过完年我们带你去大吃个够,你看行吗?再说,我们两家在家一起过年比去饭店还热闹呢。”
刘勇看李梅艳的心事挺重,看苏一江也不是很高兴。
“噗!实际上,在家里过年比在饭店里吃还自由。”
苏一江噗嗤的一笑说。
一些耐不住性子的人早就放起了鞭炮,虽然是不允许放,但那些感冒风险的年青人或是小孩子还是放起鞭炮来,这反而让一座沉静的城市增添了热闹的气息。
除夕,刘勇一家人早早地就来到李梅艳家。
刘勇身前围着腰布,袖子高高地卷起忙在厨房间里,他还带了个学徒工苏一江。
“刘勇,你那个学徒工的手艺怎么样就看你了,不要认为那盐不是你买的,还是多贵重,今晚这项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晚饭时多奖赏你几壶酒,我们几位女的就等待着你的杰作了。”
丁雅敏对着刘勇调侃着。
“你知道我酒量不行,就给我奖几壶洒,能不能把那奖我的酒换成rmb给我呢?一年做家庭厨师忙到头,就奖到几壶洒,就没奖点rmb吗?唉!你雅敏也真够抠门的。”
刘勇边做着菜边说道。
正当厨房里大干快上,外面客厅里的女人们看电视看得入迷时。
门铃“叮咚,叮咚”的响了两下。
这个时候是谁还来串门呢?
不会是突然来搜查的吧?
近几个月来,每当门铃一响或是有电话响起,李梅艳的心跳又加快,心里就讯速地想到是坏消息还是好消息。
李梅艳示意刘清平去开门。
她与丁雅敏坐着,她都不敢看着门外是什么人,但也很希望门外那个人是给她带来好消息的贵人,可是,一次次看到从门外进来的人,给她带来的并不让她满意的消息,甚至是向她审问的恶心人。
刘清平走上前,眼睛对着门的观察孔向外看了一下。
不知是她未看清门外的人,还是看清了而怀疑自己的眼睛,她那激动又紧张的表情回头看着坐在客厅里的她们俩,并顺手讯速打开门,她看清门外的人时,她倒吸一口冷气并退后了一步,几乎是惊叫着,“苏叔叔!”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两位妇女听到刘清平高叫着苏叔叔时,几乎是同时一跃而起!
映在她俩眼前的不是别人,就是李梅艳苦心奔波而又日思夜盼的苏仲庆!
“仲庆!”
李梅艳不管身边有什么人在看着,她一下子上去抱住苏仲庆,激动的不行。
此时的李梅艳什么话都说不下去了,多年的夫妻感情,家中的主人意义,近期来的愁吓和交尽脑汁的艰苦奔波,一切的一切都在这紧紧拥抱着的不言中......。
与此同时,在厨房里做菜的那两位“厨师”也顾不得炒什么菜了,关掉煤气,跑出来“迎接”久违的苏仲庆。
此时,大家都激动得不知怎么是好。
“梅艳,别小孩子似地抱着了,让仲庆快点去洗个澡吧?”
丁雅敏看着李梅艳抱着苏仲庆不放,她嘿嘿地笑着说道。
“仲庆,你怎么也不先打个电话回来,好让我们去接你?”
这时,李梅艳才松开抱着苏仲庆的手。
“午饭后也没让我出来的通知,后来突然叫我去办理出来的手续,我也一高兴而忘记了给你们打电话了,刚才是他们的车送我回来的。”
苏仲庆站着说。
“仲庆,我.....呜...呜...”
李梅艳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反而是难以抑制心中长时间所压抑的精神痛苦,而暴发出来的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