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艳看着苏仲庆面面相视,而他们俩又张着嘴巴眼巴巴地看着刘勇两夫妻。
意思是问他们夫妻俩,刚才医生说的话是怎么说的?
丁雅敏激动而又镇定地对他们仨说了刚才那医生说过的原话。
李梅艳“......”
“老天知道我没做对不起天地的事呐,只要我一家人的身体健康,我什么都不在乎啊.....。”
苏仲庆无疑听清了丁雅敏的话,他顿时激动得泣不成声地呐喊。
一个大男人哭泣着发出这样的内心呼唤,可想他的内心深处是压抑着过去被拉下,是何等的无奈和悲愤!以及为他儿子不幸中的万幸,一并呼唤出来的心声。
手术室的大门被推开,苏一江躺在活动床上微闭着双眼。
“一江,一江你怎么样?你感觉怎么样?”
苏仲庆第一个上去拉着儿子的手问道。
“爸爸,你受苦了。”
苏一江睁开双眼,握紧苏仲庆的手有气无力地轻声说。
他眼泪突地向两边眼角流下,流向耳傍滴落到洁白的枕巾上。
“妈妈,别,别伤心,我没关系,过几天我就好了。”
他看到嘴唇抖动着即说不出话来的李梅艳。
医护人员把病人推到单人病房,并轻轻地托起他放在床上。
护士利索地将一切安排妥当后,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就退出病房。
“刘伯,伯母让你们惊吓而担心了....”
苏一江看着刘勇和丁雅敏。
“病人身体虚弱,不谊多说话,要好好休息!”
护士进来看到苏一江正在跟人说话,就说道。
大家都闭了嘴。
几位上辈这才想到不能跟病人多说话而终止了继续话语。
“我的的手机在哪,我要想跟清平通个电话。”
苏一江又开口问。
“清平已经知道你的事了,她已打了几次电话给我,可能是你那些同学跟她说的,她已经可能赶在路上了。”
刘勇轻声地跟他说道。
话音未落,他的电话又响了。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清平打来的。”
刘勇准备接上,苏一江伸出挂着吊针的手示意让他接。
“清平,你别哭,我没关系,嗯,出来了,我在病房里,痛是痛的呢傻瓜,不痛还进医院吗?但现在不痛。”
他运过一口气,“你现在在哪里,哦,我也想你,好的,你别急,嗯,你一流泪我也就止不住的,嗯,好的,拜拜。”
李梅艳和丁雅敏在主任办公室里详细了解苏一江的病情。
“我认识你的,李局长,也认识你丈夫。刚才也是我叫她们先告诉你一声,使你早一刻放下心来,哈哈。”
那主任医师看着李梅艳说。
“你儿子的伤情并不重,所以不必做大创口,只开了两处小创口固定两条肋骨就可。”
他喝了一口开水接着说。
“那病人怎么会在那么长的时间里都醒不过来呢?”
丁雅敏不懈地问。
“哦,这种现像过去也曾出现过,在医学述语上俗称“烈痛性休克”,时间短者几十秒钟,长者几小时,如果超过24小时,那就危险了,那怕是病情再轻也同样危险。”
彩霞深处雁归来。
刘清平将要上第二节课时,接到了倪桂珍打来的电话。
“清平,不好了,苏一江被车撞了,你快点来看看他吧,口里还、还流着血.....”
倪桂珍慌乱的语无伦次。
刘清平怀疑她自己是否听错了,她想重复问对方的,可她“喂喂.....!”倪桂珍已挂了电话。
匆匆忙忙地又将电话拨给倪桂珍,这次已确信没听错,她当场就流下了眼泪,泣不成声。
她直往教室外走,可又折回来跟边上的同学说,“施娜,把我的书本拿到寝室里去。”
刘清平边说边就急匆匆地拨通了她妈妈的电话,哭着说苏一江出了车祸,她正在离开学校回家...。
她再也说不下去而挂了电话。
等她将要出校门时,她才想起没带钱,于是她又往寝室里跑,到了门口她几次插错了钥匙,好不容易开了门。
她只拿来了钱转身就冲。
这才想起请假报告未写,她又跑到教室,这时的刘清平已经上气接不了下气。
正好教课老师在,她跟老师简单说了情况后,不管老师同不同意她铁定要走!
她拿了一张请假表格填着。
刘清平冲至校门口,可计程车又没有,她急得往前跑,可跑了几步没力气了,她回头一看远远地有辆计程车开来,她站在车道上伸手拦车。
车子不紧不慢地停在她面前,她一拉门就进去说,“往汽车东站,快!”
那司机一看她的着装就知道是紫江大学的学生,本想套几句近乎,慢慢地开,跟她聊聊天。
可是,看着她的势头,而且还凶巴巴的,也就没敢多问什么了,反而打便路开得飞快。
这也许是他奉承这美貌如玉的女生而作出的表现吧。
计程车将到站,刘清平就事先付了车费,车一停下她已打开车门下了车,直接冲向售票处。
可车子要过半个小时才开,她犹豫了一下,而后面排队的人可由不得她来犹豫,如果退出来后再排队就意味着连这班车子都买不到车票了,她讯速决定,买!
在这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是急得她团团转。
看了无数次的时间,可它总是跟自己过不去似的不紧不慢,她象老虎关在笼子里似地转来转去。
未到时间,她就去站在捡票口等着。
这捡票员特玛总是三天未吃饭似的软着手,还拉着长长的脸,象是大家欠着她的钱似的。
总算是让她抢先第一个捡了票,而且是头一人上了车子,她坐上了车。
车子总算是慢慢地开动,她恨不得这辆车子能插上翅膀会飞。
汽车飞奔在一望无际的江南大地上,望着窗外绿油油的江南春色,她忘记了一时的忧愁。
过不了多长时间,她又拿出手机拨给她爸爸,问苏一江现在怎样?生命会不会有问题。
让她可喜的是竟然是苏一江接的电话,她喜出望外,当她听到他的口音后,她的第六感觉是苏一江不会有危险,同时她很激动地说道:“一江,你怎么样?心里感觉如何?”
她只哭而说不出话来,当苏一江问她到哪里了,她说已经在路上........。
总算是到了。
这一路的车程简直是如坐针毯,心急如焚地只恨这屁司机把车子开得这么慢,她真想像个泼妇似的大骂这毛司机。
街上车水马龙,她无心去欣赏昔日烂熟的街景,只恨前面的车流有意捉弄她。
她想着自己今天怎么会那么背,看到前面的车子堵住自己坐的车子就急。
医院门口。
“停、停、停,到了!”
车子还未停稳,她就打开了车门,并连车门都来不及关就直冲进医院.......。
“特玛骚得连一秒钟都等不及的棍子夹!”
计程车驾驶员边下车去关车门,边喃喃的嘀咕着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