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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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陆用了两个多小时,无奈了,再发第三天,还有人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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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着哈欠,我用力的展开手臂,伸个懒腰,嗯身边好像应该还有个人才对吧
用手肘半撑起上身,发现小玉坐在窗户边上,外面刺眼的阳光透过经过特别处理过的防弹玻璃,柔和的洒在她身上,手腕脚腕上还带着没有铁链的镣铐,穿着象牙白的吊带裙──半透明的材质在她迎着阳光而坐的姿势下,将她内里的身材完美的投射出来.
头发柔顺的披在肩上,阳光为她整个人罩上一层朦胧耀眼的金光,我不禁在内心深处发出一声赞叹,很和谐,很华丽,很强大
我偷偷的走到她身后,绕着沙发,迅速但却轻柔的抱住她的上身.
她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咬着嘴唇用力的推开我,项圈上的铁链绕过沙发,她退了好远,把沙发都拽歪了.
我看着眼神中流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的她,一时间有一点错愕,搞什么
她继续绕着,把自己藏在房间的另一头,和我之间隔开了一张大床和将近二十米的距离,隔开我的,还有她眼神中的悲伤,胆怯,以及一些我无法琢磨透的东西.
难道,昨天晚上直到最后她拉着我的胳膊,不让我走的时候,也是春药在作祟
我对自己魅力的信心,从昨晚临睡前的顶峰,瞬间跌倒了谷底.
“躲什么躲老子还能咬你一口”懊恼的说道,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好像真的咬她了──是左边的乳头吧
摇着头,拾起地上的衣服,就这样光着身子,任由失望打击着自己,晃悠着回到自己房间开始洗澡.
洗完了澡,我只是往下身围上浴巾,擦着头发,光着脚板走进她的房子,我真想知道她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推开门,却见她早已听到声音,站在离床有三米远的地方,肩上披上了自己的校服,双手在里面错开抓着两边的衣襟,把自己的上半身藏在肥大的校服里.
脸上有一些慌乱的表情,还没等我说话,她支支吾吾的说了起来:“叔
叔叔,我我没想躲,只是,身体下意识的我觉得很,很害怕,不知道,不知道该和你说些什么,我“
唉,你早说嘛,害我伤心了好久,原来问题不是出在我的魅力那里啊
这小女孩只是由于初经人事,早上高潮后的空虚感消退后,又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我而已啊
我松了口气,微笑着说着没事没事,向她走去,她摇晃着身体,终于克制住了躲开我的欲望,定定的站在那,任由我过去环抱住她.
我闻着她的体香,估计着应该是早上我睡觉的时候,她去洗了澡,身上的味道很清新,我把环在她腰上的手轻轻的往下移去.
她紧闭着双眼,脸红红的,双手用力的抓着自己的衣襟.
摸着她挺翘的小臀,轻轻把垂到膝盖的吊带裙拉起,看见里面带着白色真丝蕾丝的粉色内裤,那是买来的那包东西里,看起来最正经的一件内裤了.
我捧着弹性超强,手感超好的她的臀,用手微微用力掰开一些,然后松手,再掰开,再松手再
她慌张的想挣脱我的怀抱,却被我赶紧抱紧,她把头放在我低下的肩膀上,在我耳边惶恐的说:“叔叔,我给你做早饭吧,你把链子解开,我给你做早饭,你一定还没吃,我也饿了.”
我是不太饿,要说饿,只要让我吃了她,肯定饱不过她也说饿了,不管是不是借口,好像我和她昨晚都没吃什么东西──干正事,忙忘了,呵呵.
我微微抬起身子,将她的脸向上扳正,让她看着我,我勃起的小弟弟,已经把浴巾顶掉刚才抱她时候蹭掉的──我那儿还没那么强,嘿嘿,现在已经直直就来wod&e的顶在她的小腹上了
她加的慌乱了,还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好了,如果你用你姐姐的性命发誓,我就放开你,可以吗”
她犹豫着,好像真的不打算跑了,说我发誓,我嘿嘿的笑着,继续说:“要想我给你解开,还要乖乖听话”
接着,对她下达了帮我把浴巾围好的命令.我松开手,她微微退开一点,不让我的小弟弟再顶着她,脸上升起一片红云,磨叽了半天,歪着头,蹲了下去.
闭着眼,摸索到了我掉在地上的浴巾,向上提着,直起身子,再弯点腰,将两条手臂环在我的腰间,从后面引着浴巾.
我看她连呼吸都屏住了,脸又离我的小弟弟那么近,不由得想恶作剧一下.
我猛的一挺腰,怒张的阴茎顶了一下她的嘴角.
她尖叫着,扔掉浴巾,连滚带爬的跑开好远.
好笑的看着她的表情,却发现她又开始流眼泪了
我自己把浴巾围好,跑过去,从后面环住她急速转身后的身体,控制着她的挣扎,在她耳边说道:“好啦好啦,对不起,叔叔不是故意的”
哄了十几分钟,她才终于停止了抽泣,带着哭音,喃喃的说:“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
看着她小女儿般委屈的表情,我的小弟弟又硬了起来顶着她的后腰,她明显的僵直了下身体,脸上挂起了一大块红布连眼泪都忘流了.
原来我小弟弟还有这功能啊止泪
“色狼”又表扬我啊从她后面扭着头,看着她有些害羞的表情,我用小弟弟隔着浴巾,在她后背上又摩擦了几下,放开她,走到床头,为她打开锁链.
她有些迷惑有些生气了:“为什么,不从我脖子这边打开我不要带这个东西”
靠她还得寸进尺了
我恶狠狠的扭头对她说:“你不要带就不带你给我听清楚只要你一天待在这,你就要听从我的命令听懂了吗”看来我天生没有省心的命,看着她又梨花带雨的表情,我缓和了一下语气:“听话,叔叔喜欢乖孩子,再说,你又不是我掏钱请来享受生活的,你有责任好好服侍你的老板就是我”
再次提醒她的身份,她眼中的屈辱与挣扎愈加的强烈,我静静地等着,过了好一阵,眼泪不再流,眼中的屈辱也换成了一股淡淡的悲伤.
“是.”她小声的说着,可眼泪却一直在眼眶中打转.
我叹了口气,对她说:“把铁链拿起来,跟我下楼.”
她收拾好铁链,将近十米的铁链,被她整齐的卷好,双手提着,似乎有些吃力,我接过铁链,就好像牵着她一样,出门往楼下走去.
她还是第一次走出她的房间,看着外面豪华的欧式装修,走廊和楼梯铺着鲜红的地毯,下楼梯时,发现被我随手扔在那里的三十万的现金,扎成捆,安静的躺在那,好像在嘲笑着她的懦弱.
她又一次屈辱的闭上了眼,眼泪还是滑落了下来,接着被前面不知道她状况继续走着的我,拉了下项圈上的铁链.
她有些趔趄,走快了几步,跟着我下了楼.
把她带到厨房,把铁链锁在藏在橱柜里的水管上,她咬着下嘴唇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我对她说:“冰箱里的东西看看有什么能做的,随便做点吃就行了,反正是早”我歪过头看到客厅里的挂钟,已经一点半了啊
“随便做点吃就行了.”吩咐完后,我离开厨房,不和她的眼神有接触,怨念太强了
坐在客厅看新闻看电影看科教频道看广告,把该看的看完,却还是没见她出来,该不会用厨房的刀具自杀了吧
我回过头看向厨房,却发现她正低着头透过厨房的玻璃幕墙在往我这边看,她在偷看我看到我回头,她迅速的抬起头扭过身子,去照看天然气灶的火.
看见她没事,我松了口气,起身往厨房走,边走边想:“难道我也有赌神一样,能够吸引异性的背影”
闻着随着锅边蒸汽散发出的白米粥的香味儿,看着她还披着有些皱的校服,用后背对着我,似乎在防备着我的袭击
好熟悉的背影,只是小了一号而已
我的思绪似乎又开始飘远.
我家里的女性,没比我小的.好像是继承自血脉的温顺,她们都是很温柔很体贴的人,从小到大对我的呵护是接近于溺爱.
所以养成了我对于乱伦指和长辈的不懈,似乎对于年长的女性一直没有办法去产生邪恶的欲望,她们很啰嗦啊我的视线开始朦胧,脑中又开始复习起她们的唠叨.
好像回到了过去,站在我家那狭小的厨房门口,端着杯姐姐递过来的温水,忍着发烧的眩晕,听着她因为不满家里没人陪我,而被迫取消和我未来姐夫的约会,留在家里照顾我的牢骚.
看着她背着身,在给我熬那醇香的米粥,还边嘟囔着都二十几的人了,非要病倒了才发觉等等等等
我冲上去,狠狠的抱住她,哭着说姐姐我错了,我以后一难受就打针,我想你我想你们
我要和你们在一起.
冲动可以克制,身体可以控制,但我的悲伤,无法抑制.
放开小玉,擦干眼泪,冲上楼进房,我捂着枕头大声的哭着嚎着.
窒息之前,翻过身,眼泪不受控制.
不知道静了多久,自从那次事情之后,被朋友踹开房门,拉出饿得奄奄一息的我,我便开始疯狂的想事,积极的让自己总是忙着,直到适应了一年,人慢慢的恢复正常,这个习惯却留了下来.
已经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了,安静的躺在床上,脑子里什么都没有,绝对的空,眼睛傻傻的盯着天花板,任由脸上的泪痕自由的在空气中挥发着.
直到楼下小玉略带惊慌略带焦急渐渐升高她的叫声的时候,我才在那一声声“叔叔,你怎么了”的问候声中懒洋洋的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