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因祸得福去滇边
沙尘暴养好了眼伤,羞愧交加,辞去镖局和大刀会的一切职务,只身一人离开京城,销声匿迹了。
后来,有人在云南丽江小镇见到过他,左眼带了个眼罩,发福了,成黑大胖子了。
开了几家火锅连锁店,称作“悔不当初”香透透火锅店,在那一带小有名气。
老爸听说后哈哈大笑:“这沙尘暴虽说走了弯路,后来从善如流,还知道自省,果然有后福啊。”
对这事他心知肚明。
原来,沙尘暴出了京城,悄悄来到锅盖山。进门就躬身施礼道:“居士襟怀宽广,真情感人,手段高强,老沙虽败,能遇到这等高人,也是福分,今日特来拜访,万望不吝指教。”
老爸赶忙躬身扶起,答道:“老沙你客气了,咱们不打不相识,相识交心窝,有何不能谈!快快请坐。”
沙尘暴坐下来说道,在京城思前想后,觉得前边走错了好几步,不该听赵大燎一面之词前来寻衅,也不该恃强凌弱,自以为是,还不该…”
“不该什么?”
“不该把犀利霸半路丢弃,虽说是畜生,毕竟也是几十年的恩情。”说罢,右眼圈红了。
老爸说:“说的是,人生在世讲的是仁义二字,做人若无底线,畜生都不如。话又说回来,谁没个一时糊涂,幡然悔悟,善莫大焉!”
说着,一伸手,招呼小喽啰把那黑鹰带上来。
沙尘暴一见黑鹰,喜出望外,扑上前去大叫:“犀利哥,犀利哥,我的心肝!”
那鹰带答不理的,斜了他一眼,扭过头去吱吱地叫唤。
我赶忙叫时空穿越神打开鹰语翻译器,说的是:“还好意思叫我心肝,我都成垃圾了!过河拆桥的东西,滚!”
沙尘暴大体懂一点,自知理亏,羞得满脸通红。
小喽啰抱着黑鹰走到沙尘暴面前,想物归原主。
那鹰煽起翅膀,啪啪两个耳光,把沙尘暴的糙脸打出血来,一脸的红与黑,开染坊了,黑眼罩也打掉了。
居士赶忙叫小喽啰后退,叹口气道:“看来,你俩缘分已尽,覆水难收啦。不然,我就代你先把这鹰留在山寨里吧。”
沙尘暴连连点头,一边戴上眼罩,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居士叫喽啰抱鹰下去,那鹰还不算完,扑地飞过来,钻到居士怀里,照他脸上亲了一口。
毕竟变过和平鸽,平添了几许温柔,这次下口很轻,是作秀给沙尘暴看。
一样的黑脸,留下的痕迹不同。
沙尘暴羞得满脸通红,低头不语,直等到喽啰带着鹰下去,才抬起头来。
居士话题一转,问道:“老沙兄弟,你下一步有何打算?”
“彷徨无计,还请居士指点迷津。”
“还想在武林里混吗?”
“早已厌烦打打杀杀、恩恩怨怨,只想清静度过余生。”
“嗯,急流勇退,也是一条路。”居士若有所思,“想做些什么呢?总得养家糊口啊。”
“除了打架,俺啥也不会,正愁着呢。”
“有何好愁!办法总比困难多。”居士笑了,“你看,我做饭烧菜就能养活山寨众兄弟,还绰绰有余呢。”
“俺可比不了你,连炒鸡蛋,清汤面都不会做。”沙尘暴一脸的窘相,“再说啦,你做饭都能练出绝世武功,谁个能比!”
“敢想,会想,敢干,会干,就能成功。”
“说这些俺不懂,给指条明路吧,拜托您老啦。”
居士沉吟半响,说道:“你看这样行不行?开个饭店。”
老爸啊,老爸,三句不离本行,你又绕回来了!
“谁不想是龟孙子,我可没那本事啊!”
“你从大漠里来,常吃涮火锅吧?”
“当然,牛羊肉,野兔子,还吃烤全羊呢…”
“那不就行了,你去开个火锅店,摆上锅,煮开水,往里加牛羊肉就可以了。”
“哦,这倒是个法!”沙尘暴眼睛一亮,“不过,这一代涮羊肉店子也太多了,就我这手艺,还能挣到钱吗?”
别在这里开,去远点的地方。“
“去哪里?“
“云南,丽江那边。“
“没听说过啊,很远吧?”
“是很远,西南边,跨五六个省。”老爸来情绪了,眉飞色舞地找出主意了,“正因为远,在那里火锅店只此一家别无分店,没有竞争的,好赚钱啊。”
“唉,老爸不愧是商科底子,我真服你啦!”我忍不住,用腹语夸他。
原来,丽江的纳西族和蒙古族很亲善,据说一部分还有些渊源,他们喜欢吃油炸的奶制品,纳西古乐我听过,很像蒙族乐曲的旋律。
我忍不住又用腹语跟老爸说:“这主意靠谱!相似相亲,顶你啊,老爸。”
居士给沙尘暴一些银子做本钱和盘缠,沙尘暴千恩万谢地走了。
从此,云南丽江多了一种美食,涮火锅,连木府的头人都爱吃,更遑论那些和姓的平头百姓了。
据说,一个秀才受到沙尘暴火锅的启发,又创出了过桥米线,一时间,走红云贵川,蜚声大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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