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餐后尽兴马行空
老爸急不可耐地说:“饭也吃了,该领我们看看球赛了吧?”
老蚤王说道:“师叔别急,侄儿叫你见一位老朋友。”
“老朋友?”
老蚤王一招手,从帘子后面袅袅婷婷走出一美女蚤来。
老爸一看,不是别个,正是网吧里认识的软妹。
这回打扮大不相同,一身名贵花草披在身上,犹如安乐公主的百鸟裙,款款移步之间,闪烁着不同颜色,一时灵感激发竟吟出一首诗来:
“窈窕嫩枝纷繁叶,妙色轻花七彩色。虽无风霜白似雪,仙姿顾盼自婆娑。”
只见她轻移莲步,曼扭纤腰,微启樱口,嫣然一笑:“小女子见过三养居士,谢居士救命之恩”
“软毛美蚤不必客气,没想到竟是公主,失敬失敬。”老爸赶忙答礼,心里诧异怎么辣妹变淑女了?看来家教挺严。
老蚤王道:“师叔救了小女一命,如此大恩,没齿难忘。现小女对先生有意,天天在耳边念叨,要嫁给您。今日特正式向居士提出,若不嫌弃,乃小女天大的福分。”
跳蚤就是跳蚤,说话不打弯,直奔主题。
“这怎么行,我是你师叔,又娶你女儿,这不乱了套啦。”
“没事啦,跳蚤界不讲究三纲五常,俺崇尚物竞天择的进化论、优胜劣汰,优良基因结合乃跳蚤界之大幸,您是天上地下千百年过筛子筛出来的,高兴还来不及呢!再说了,我和蚤母娘娘也差六百岁,相差六万代呢,还不是生了个俏千金,谁见谁爱!”
说公主是俏千金一点不过分。以人类看来,跳蚤都是些尖嘴猴腮的家伙,跳蚤不这么看,认为这是标准的瓜子脸。他们看惯了,欣赏习惯和我们不同,就喜欢这一款,不过不喜欢也不行,只此一款别无他类。
就在这千蚤一面的节骨眼,软毛公主横空出世了!经她母后基因注入外加整形,居然整出个鹅蛋脸,(注:按人类标准最多算是葵花子脸),顿时被奉若神明,轻易不露面,王公大臣想见一面都难。
老爸细看她的容颜,确实惊艳,禁不住心里一阵电流,热血沸腾,感觉自己这棵玉树有点晃荡,变歪脖子树了,赶忙一正心经,收魄入心,说道:“俺是天庭里下来的,有规矩的,不能乱来。”
“天庭也讲究夫妻啊,玉帝还有王母娘娘作伴呢,你现在是跳蚤,更要入乡随俗了。”
“我受道家熏陶…”老爸还想推托,想起天上的喷火学习班来。
“别拿道家说事,张天师都有妻子儿女,代代相传,香火很盛啊。”老蚤王如数家珍,马上顶了回去。
“老实说吧,我已有妻室,断不能再娶。”
“怎么没见到啊?”
“在天上,马上就下来团聚了。”
“那还是云里雾里的,师叔你就现实点吧。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不行,我都有儿子了。你那女儿冰雪聪明,还愁嫁不到如意郎君!她跟我说过,前一度和男友佛山大公蚤阿豪刚刚分手。我看门当户对,你们还要撮合一下,重归于好才是。”老爸以攻为守,出招了。
公主的脸立马转阴,说:“俺早已分手,再无可能破镜重圆了。”
“那还有东莞大公,番禺大公和肇庆大公啊,都是王室子弟,风流俊雅啊”老爸三箭齐发。
“我不干,都是拼爹啃老族,就会摆谱,啥本事没有。还是三居哥聪明,善解人意,我就是喜欢嘛!”
“是三居爷爷!”老爸赶忙纠错,“哦,对了,那日在南湖闲谈,见一风流倜傥公子,言谈举超凡脱俗,说是对你慕名已久,要来说亲,是清远大公。我看你俩很合适。”
那公主根本听不进去,老蚤王见僵持不下,觉得事缓则圆,还得文火烂炖才行,就出来打圆场:“这事容后再议,我还是带你去看球赛吧。”
一行来到王宫外面草地上,球场还真不小,长三十米,宽十五米,小小跳蚤在里面如石沉大海,但蹦跳之间又似灰飞尘起、星点闪烁。
两端正中竖着细草编的球门,宽八十厘米,高三十厘米。两队各十一位球员,在球场里就是些褐色的小点子,不过蹦的很远,蹬一下腿就出去几十厘米,它们争抢一个芝麻粒,那就是球了。
比赛超级混搭,既有足球的长传冲吊、凌空抽射等各种脚法,又有篮球的灌篮、排球的扣球和手球橄榄球的各种技术,玩起来真是如同杂技马戏,让人眼花缭乱。
老爸看着新鲜,忍不住进场赶下一个前锋,疯玩起来。
他喜欢进攻,先过了一把橄榄球瘾,独自抱着球一阵猛跑,撞到六名对手,连人带球冲进了球门。
接着有客串篮球,腾空而起,接到抛过的来球,一个大灌篮,将球送入门中,高兴地绷着高哇哇乱叫。
这时,同队小蚤一脚长传,又到门前,老爸来个高挂金钟,凌空抽射,球应声入网,又过了吧足球瘾,赢得一片喝彩。
玩得兴起,老爸又和几个小蚤连接此次妙传,最后迎着一个高空传球,旱地拔葱,凌空直上五十厘米,一记重扣,如雷灌顶,将球笔直打入球门线内,又创了跳蚤界记录。
几位外国朋友忍不住了,也都加进来混战一番。足球、橄榄球、篮球、手球和排球混在一起,随心所欲,胡打胡有理,信马由缰一路玩过去,都欲罢不能了。
直到天色渐晚,这才收场。玩了个遍,没想到在小小跳蚤的球场也跨界混搭自由了一把,又成了无敌自由派,真是从头到脚爽透透了。
老爸意犹未尽,又想去看高尔夫,老蚤王说天色已晚改天吧。没承想,这句一改天竟成了老爸与跳蚤高尔夫永久的无缘。
一切刚刚开始,又都戛然而止,天庭神仙调老爸回去了。
老爸又去大闹天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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