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心雅——」
男人痛苦的咆啸声,划破了本寂静的黑夜,他的哀号与心底的悲鸣,不断地充斥在这充满诡异的夜色里!
「呵呵呵……」
然而,站在他眼前的女人却没有任何同情,刻意掩饰着心底的奇异的情感,不断出令人感到不寒而栗的尖锐笑声,更是己竟疯狂!
「白丞生,你可别怨我呀!你放心,过不了多久……你跟这贱人生下的小贱种,也会去陪你们!」
这里是本应平静的白府,寂静的午夜时分,早些才开心地庆祝完生日宴的白家大宅里,突然冲进一群黑衣人,而那领头的人还是与女家主相当要好的女性!
几人一冲进门,就像泄愤似地开始四处破坏,不但把正在熟睡的仆人卧房内,一一丢置大厅,还将摆色的粉末倒入她们口中,行为相当野蛮!
白家上下十多人无依幸免,身上不断承受着侵入者的摧残。
他们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天的到来,脸上的表情没有对女子怨恨,更多的是悲伤与无奈,还有那麽一丝丝不舍……
谁也不知道,这群人,究竟隐瞒了些什麽。
「唔……」黑暗中,一双灵动的赤色眼瞳,正缓缓睁开。
倦缩在黑暗空间里的女孩,尚未知晓外头生了什麽可怕事端,睡眼醒松的揉着大眼,婴咛着:「好吵……」
「砰!」
突然间,从头顶上方响起了一个巨大撞击声,惊醒了本还半梦半醒的她
女孩下意识地扭动着自己娇小的身子,想坐起身来看看情况,可是身体却怎麽也起不来,过了几许,她才意识到自己被困在一个像是箱子的地方,有些狭窄。
天真的她以为是家仆们的杰作,暗自在心底誓,待她成功脱逃後,一定要将那关押自己的「浑蛋」捉拿,加以奉还!
「不准妳对漓儿出手!」
熟悉的淳厚嗓声,传入她的灵敏的双耳中,拉回了她「捉贼」的思绪!
「爹地?」女孩试着挪动自己的娇小身躯,并循着那道隐约透着一丝光线的缝隙,向外望去,怎麽也想不到,这无意识的举动丶这探究的一眼,竟成了她毕生的噩梦!
女孩忽地瞪大了一双充满魔力的红瞳,小小的心脏彷佛被人掐住一般,紧的喘不过气,机灵的脑袋瓜,此时更像是被原子弹轰炸过一般,陷入了空白。
熟悉不过的父亲,此时竟跪在染上鲜血的白毯上,怀里还紧紧地抱着一名浑身赤裸丶布满伤痕的女人。
他们就犹如舞台剧里的男女主角,被许多人包围着,头顶上方的聚光灯,虽洒落着温暖的黄色光芒,却无法令人感到暖意。
「爹地……妈咪……雅姨……」女孩饱受震惊地捂着小嘴,本来充满朝气的声音,被硬生生地哽入了喉咙。
眼前,这以鲜血浸染而成的红毯丶以残尸汇集而成的舞台,彷佛上演着名为炼狱的剧本,是带给了所有人永无止尽的悲痛,更是她今生最绝望的深渊。
为什麽好多个黑衣打扮的人会在他们家?为什麽所有人都一动也不动?为什麽他们的身体没有一个是完整的!
谁来告诉她,生了什麽事!
女孩哭不出声丶也叫不出声,届时的她只能无力地望着外头那成河血流的地丶那残破不堪的家,茫然的心头,不断地问着「为什麽」,却没有任何人可以给予答覆。
「那孩子没做错任何事,错的人是我们,我们不会让你找到她的……绝对不会!」
父亲他彷佛在做最後绝望的挣扎,倾尽全身的力气对眼前的女人叫喊,本俊俏的容颜,早已毁坏,不停颤抖的身躯不知是怒意丶是痛苦丶是恐惧,是各种悲痛情绪地叫嚣与宣泄!
潮湿的眼眶已模糊了女孩的视线,她想出去丶想救自己敬爱的父亲丶深爱的母亲,还有这个任何人也无法替代的家!
她使劲了力气要推开上方的盖子出去,可颤抖的身躯却使她出不了力,上方那沉重的盖依旧紧闭,怎麽也推不动……
既无法动弹又无法出声,她什麽也做不到,只能紧咬着下唇,瞪大着那双如鲜血般妖红的眼瞳,将眼前这残破不堪的家园,尽收眼底。
「麻女士,差不多了……那人在催促了。」一名黑衣人边整理着自己凌乱的服装,边上前示意女子尽撤离。
麻女士紧抿着如血的红唇,像是不解气似地,硬是要找出躲在黑暗里的某个身影,但外头逐渐明亮的夜色,让她不得不後退一步丶早早收兵。
「放把火给烧了吧……我就不信,你家那小鬼能躲哪!哈哈哈哈……」麻女士诡异的笑像了疯似地上扬着,尖锐的声音更不断地回荡在这片幽冥之中。
「砰!」
一声枪鸣,长约一公分的子弹,冰冷的忽视了躲藏在黑暗中的女孩,眼底的那几丝期盼奇迹到来的心意,只是无情地穿入了男子的眉心,顷刻间,就在他额上印上一个完美的圆点。
「爹地……」女孩哽咽的声音,唤着对男子最後的称呼...</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