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丶妈丶妈呀——」
「看丶看!飞丶飞丶飞起来了——」
天方晨曦,乘载着白漓一行人的私人飞机,便以飞上云端。
在天还未亮之时,她们就起床和罗杰那班老人家道了别,提着行囊踏上了路途。
一杆人各自坐在自己孰悉的位置上,十分惬意地坐着自己的事情。
可,有个被从温暖被窝中扛上飞机的男人,却穿着自己珍藏的桃红睡衣,缩在米色皮革沙上……
「这丶这破铁……就说老子死都不丶不跟了!」
安德烈双手环抱着身躯丶不断颤抖,一双瞪着白漓等人的俊脸更是惨白,他咬着青紫的嘴唇,咒骂道:「你们这几个缺德的……我咒你们不得好死!哇阿阿——」
「安哥,你闭着眼丶休息下,很快就到平地了。」
年纪最轻的亚瑟,贴心地倒了杯开水,拍着他的背脊安慰着。
安德烈依旧哭丧着脸,啜泣着说:「亚瑟还是你有良心点,但是,从西西里到白帝城……少说要1o多个小时呀!这叫本公子怎麽撑!呜呜呜……」
「嗯?」翻阅着资料的莫云,抬起头来瞄了他一眼,好心提醒了句:「不,只剩7个小时左右。」
「呜呜……莫云,老子是医生,在救人的时候每一分丶每一秒都是珍贵的……」安德烈蜷缩在沙上,喊道:「cpr的黄金救命时间,只有4~6分钟,这7个小时实在太长了阿!」
「啐丶啐!」
对坐的夜狐两手枕着头丶翘起双腿,悠哉地靠在椅背上,他挑着眉丶鄙视着说:「你既然你自己就是医生了,怎不先治治这毛病?果然庸医……」
「靠!本公子会恐高,还不是被你们整出来的!」怀疑「专业」的话一出,果然让安德烈炸了毛,气得伸手指控起数名嫌疑人。
倚在窗边的白漓,抿了口花茶,静静地望着这已唠叨半个多小时的男人,并不否认这份指控。
安德烈是阿尔瓦数一数二的医师,连解剖人体都能不皱一丝眉头,只是,这家伙还是没长进,依旧恐高。
「哼。」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朵微雅,白了他一眼,低咕道:「是不是男人?」
「哈哈哈哈——」
爽朗又幸灾乐祸的熟悉笑声,让正在调笑安德烈的她们,纷纷停下了动作,下意识地循着音源望去。
「杰森?」朵朵停下手边动作,一双啡色大眼里满是嫌弃,她疑惑地问:「你跟来干嘛?」
「我是来帮忙得!」
杰森眨着一对蓝色眼瞳丶嘟着嘴,满脸无辜地咬起了手帕,哀怨道:「你们不能这样排挤人家!坏坏!」
这份「装模作样」很快地就引起了众人反映,一致在心里认定:这人,果然戏精!
白漓丝毫不被这份浮夸所影响,品了口茶後,开口就问:「你都办好了?那麽,东西呢?」
「呐!」杰森果不愧对「戏精」这一名词,瞬间换了个表情,开心地把文件与黑色饰品盒一并交给了她,更调皮地眨着眼说:「小白白交代的,我可不敢怠惰哟!」
「你够了!」众人决定直接无视浮夸的他,将注意力全放在那堆文件上。
此刻的白漓,竟有些紧张,直接将牛皮纸袋扔在桌面,先打开那只黑色的饰品盒来查看!
盒中,有着一枚红花耳饰,静置其中。
如龙爪的花朵被被鹅黄的灯光衬得动人,彷佛没人能够无视这份妖艳在,所有人都将被它所吸引。
「喀嚓。」白漓瞬间皱起一对娥眉,将耳饰放在自己白皙的小手中,仔细地端详,一双与红花相应的美眸中,有着无法隐藏的担忧。
「放心,最好的工匠出手,不会有任何差错滴!」
杰森似乎看透她的心思,开口安抚着这份不安,并指着耳饰的中芯处,解释道:「呐!只要按下这里就能接通莫云他们了!」
白漓这才松开拧起的眉梢,不在後悔自己早些所做的决定。
其实,这样一来也方便多了,既能降低被人跟踪的机率,又能及时取得联系,一举两得。
「你们在说些什麽啊?别卖关子啊!」
几段交谈,早已引起夜狐等人好奇,睁着晶亮的双眼,朝着两人瞧,期盼能从中瞧出个线索来。
「能够接通你们耳麦的程式,只有你们几个能用啊!」
杰森不禁得瑟了起来,嘱咐道:「我可是拜托朋友很久,才终於弄来这些东西的,你们给我好好珍惜呀!」
随後,他便将长型黑盒递给了莫云,顺道也把朵薇雅给赶了过去。
「哼,臭不要脸!」朵薇雅白了他一眼,才不甘愿地挤入人群中。
「我说小白白呀!」
杰森十分自然地霸占了他人位置,似笑非笑地问:「妳确定要去徵选帝京大学的教师?妳的年纪当学生较合适吧?」
白漓虽面无表情,却难得歪起头,毕竟,从未享受过「校园生活」的她,压...</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