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看不透这座城市,只有霓虹灯点亮了都市的繁华,肆意地将迷漓投向天空,连黑也不纯粹了。
空气中,传来一阵阵喧闹,辉煌的灯火散落,熙攘的人群匆匆,城市的夜,何等迷人……
「嗯。」
一名身材妖娆的女子,站在绚烂斑斓的店门口,抬头不断打量着里头,许久後,才轻启红唇道:「还挺不错的,若没意外,或许还能欣赏到朵朵久违的演技呀……」
几分钟前她才知道,原来,段思思口中的「地下」,就是自己的地盘——under ord地下世界,简称u.。
一双冷艳的美眸里,划过一星嗜血的杀意,她踏着慵懒的步伐,走入这不断传出轻快节奏的世界里……
她太美丽丶太伪装,不知在这不夜的城市里,是否有人和她一样,在繁华里落寞?在霓虹里寻找安慰?
「碰碰碰……」
「今夜不醉不归!」
「那老妖女真是太她娘的欺人太甚……」
「恩……王总监最近怎麽都不来看看奴家了?」
酒吧里头,伤心失意的人们群集,好似宣泄着人生路上的无奈,释放着心中的不满和纠结,等到享受完这一份原始的快感後,重振精神,重返原来的一成不变的世界。
u.的灯光虽耀眼,却没有想像中的喧闹;音乐虽劲爆,却宛如瀑布般让人畅爽;吧台的红酒虽妖媚,却是那般的令人垂涎,而温柔的服务生与帅气的调酒师,就是这里最美的点缀。
「应该……都到了吧。」清冷的美眸淡扫过一片欢快的人们,白漓试着在黑与红相称着的装潢中,寻找着那三道特别兴奋的身影。
「咳。」
一名清秀的服务生,来了她的身後,道:「小姐,请问一位吗?」
店里这富有情调的昏暗灯光,彷若迷离眼神中的仿徨,令人难以看清旁人的容貌,但对於常年在夜中行动的某些人而言,即便四周完全黑暗,也毫无阻碍。
这腼腆的声音,肯定是那孩子……
白漓下意识地回身望向乔装打扮过的亚瑟,粉嫩的唇角边难得多了一丝温度,她简单地说:「三名女子。」
短短四个字,与自己入死多年的男孩,自然能明白她意。
「这边请。」罩着黑红色制服的亚瑟,没有多馀的疑惑,单手置後便微弯了腰,请她先行。
微微的点了头,白漓不着痕迹地向吧台里的莫云,使了眼神,让他注意一些人的举动,便随着亚瑟离去……
「踏踏踏……」
「乓——」
刹那间,整个酒吧里,不论是在喝酒的丶跳舞的,赌博的人们,都彷佛像定格了一样,屏着呼吸丶停下了动作!
有的人不断地揉着双眼,确认自己是否看花了眼,有的人则紧盯着不远处那抹浑身散着魔性的倩影不放,嘴边的唾液就像开启的水龙头般,停不下来。
「阿!」左方的酒客忽然大喊:「洒出来了!服务生!」
「看什麽看?当本姑娘不存在呀!」右方则传来了一阵女性怒吼的声音。
走在朦胧灯光下的白漓,特别妖媚动人,惹来众人一阵喧嚣。
周遭如此吵杂,正在打量店内装潢的她,却浑然不知,左顾右探地思索着该怎麽建议店里的装潢才好……
「段丶思丶思——」
压抑的男性咆哮声,从走廊远处狂啸,彷佛呼出一道怪风般,震得天花板上的吊灯都一晃一晃地,听起来是气得不轻。
「看来,那三个女娃这回捉得挺顺利的啊……」
一知道有戏可看,白漓便来了尽,笑着向亚瑟说道:「你先去忙吧。」
「她们大约半个小时前就蹲在那了。」一脸坏笑的亚瑟,早已习惯她的恶趣味,点了点头後,转身离去。
「还有妳们两个!到底来是这里干嘛的?这里是你们能够来的地方吗?有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安危!」叶无歌好似正在质问,骂人起人来一点也不客气。
「踏踏……」白漓慢步走上前,眼帘逐渐映入奇妙的画面。
段思思被黑着一张脸的叶无歌拎在手中,她的小白爪里还抓着一罐装有红色液体的罐子。
身着绿色小礼服的叶羽宁与皮衣打扮的纪空红,则蹲坐在地,一动也不动,小小的头颅更是底得不能在低了。
几人面前有着一名浑身赤红的男人,他单手抹着脸上的红色液体,不知自己是愤怒还是无言,面部表情十分狰狞。
他身旁带着一位妖艳的卷女子,一双长睫毛下的大眼有些幸灾乐祸,她便是被派去当卧底地朵薇雅了……
「我丶我是来捉……」段思思明显地底气不足,垂着头丶越说越小声:「来捉奸的……」
「捉奸?这儿几乎是男人,老子他娘的要跟谁奸!」
叶无歌怒气正盛,一颗头像是着了火一样,冒出不少白色气体,连脏话都飙了出来!
「该死的叶...</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