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夜色下,出来放风的桃色西装男与冷静思绪的黑衫男子,正吐着烟云丶谈着男人之间的话题。
叶无歌弹着烟灰,问:「阿琛那家伙查出个毛了没有?」
「还未。」黎炎昊总觉今夜热的难耐,便低头卷起袖子,边回道:「说是『坦尚尼亚』的资源不足,求放人。」
「唉……那小子能在东非那地方独自存活了两年,还拦下不少难堪的黑市交易……看来这回是长大了啊……」
叶无歌才方望月感叹某个不成材的家伙,又突然回过头来问:「那女人的身份都还未有头绪,你怎麽能确定她就是你一直在找的女人?」
黎炎昊那唇边勾勒的笑容,流露着从未有过的温柔,他若有所指着地说:「我和她本就为一体……又怎会不知道呢?」
「得得得!你想说夫妻同心就夫妻同心,干什麽讲得那麽引人遐想!」
在朦胧月光下,任何正常的话语都特别诱惑,叶无歌不禁浑身起了疙瘩,边挥着本背在身後的手,边提醒着,「咱还是先解决任的事再说吧!」
黎炎昊也不解释,只摇头说:「那事先缓缓吧……把人吓跑了,可没好处……何况,事隔十六年了,她却突然回来……只怕真相没有我们想得那麽单纯……」
「行!你的女人你做主!不过说真的……老子见过这麽多美人,就是没见过这麽美的!」
叶无歌吐了口菸,便挑着惊喜的嗓音,在空中比划着,「你瞧那水蛇腰,细得刚好能握住丶那肌肤白的跟豆腐似的……最要命的是那微微张开的红唇……齁齁!正点!」
眸中仍存有一星危险欲望的黎炎昊,勾唇邪笑道:「可惜,那是我女人……你嫂子。」
两人俊俏的身姿,就在着迷蒙的烟云之中,忽隐又忽现……
那指间燃烧的红光,是悠然神秘丶是淡定从容丶是慵懒迷情的,以至於他们又不经意地又惹来周遭的年轻女孩,心醉痴迷。
「妳看……旁边那两个帅哥,肯定很有『深度』!」
「这种好康的……要不要叫丽丽她们出来看看?」
「不用……我去借个火……」
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子,拉开衣领丶调短裙子,才扭着腰丶摆着臀走上前去。
「二位帅哥……」本想搭话几句的她们,才走不到三步丶连话都还未说完全,就被迎面而来的那阴鹭眼神,给吓得愣在原地。
「女人,我建议妳……长得恶心就好好关在家里,别出来污染空气。」黎炎昊的声音并不大,却透着不可抗的威严,惹得几个女子一阵恶寒。
深明其因的叶无歌,边摇着头丶边将手探入西装口袋里,说:「唉……怪就怪妳们来得不是时候,我劝妳们还是赶紧离开,否则……」
几名女子一徶见那隐约透出的形状,便随即意识到即将袭来的危机,她们本来想钓个凯子……谁知道竟会好死不死地惹上危险分子!
「不丶不用了……」
她们恐惧地挥着双手丶边向後退,抖着嗓子喊:「这外头有些冷,二位大哥也赶紧进去……以免着凉!」
最後乾脆转身丶拔腿就跑!
「唉!不是要借火吗?怎麽才刚掏出来就都跑了?」
摊着两手的叶无歌,持着方抽出的——手枪型打火机,戏望着落荒而逃的几个背影。
等到不见人影时,他才转过身丶指着後方问:「唉!昊,你说……咱们的于千金来着地方都干些啥了呀?」
事实上,他们早就听到那些女人的谈话,只是一直装作没听见罢了!
「没营养的事何必知晓?」区区小事,黎炎昊根本不放在心上,只勾着邪谑笑意,调侃着眼前的男人。
「倒是叶少这『调戏』女人的手段……可真是越来越高明了。」
「哼哼……就不像有个老男人,只会对人家小姑娘意淫!」叶无歌得瑟地扭着身子说。
黎炎昊诱惑似地舔着唇角,若有所指着,「我就只要她在我身下婉转呻吟。」
「齁齁……」总是受胁迫的叶无歌,自然不会放过这揪住他尾巴的好机会,狡黠地道:「老色男!当心我跟『嫂子』打小报告去!」
可,眼前的男人是谁?
他狠辣果决丶阴险如狼;说风是风丶说雨是雨,一点小事又如何能让他放在心上?
黎炎昊毫不紧张,捻熄了菸就走进了门内,边摇头叹息着,「看来……咱家叶少是不想斩自己的桃花罗……」
有求於人的情势下,叶无歌只能抽着嘴角,黯自在心头想着:阴险!你阴险!你太阴险!等事成了,老子肯定找机会电死你这只老色狼!
他匆匆把菸捻熄後,便踏进门扉丶朝那背影喊了句:「得!沉默是金!」
白漓等人就在不远处的包厢里,点着餐点……
举着菜单的段思思,兴奋地说:「我要薯条!」
萧然点头回应後,便淡道:「给妳们点了香槟,妳们还有要叫些什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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