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乓——」
本该被于瑞丽抓在手中的玻璃罐,忽然脱离了手,与地面敲出了一道清脆的响音!
里头的黄色液体,洒落一地,很快的便与空气里的水分型化学作用,冒出了浓浓的白烟以及阵阵的恶臭味!
灵敏的白漓无法忍受如此刺鼻的味儿,赶紧捏着鼻子隔绝气味,可不知怎地,慌乱中被敲到後腰的她,竟还隐隐感觉到一丝刺痛感……
要命的是,她这玲珑柳腰上那薄薄的布料,还以肉眼可见的度溶解着,一点一点地将她白里透红的肌肤,暴露在众人眼底!
「嘶……」虽不太确定这鬼东西对自己是否有作用,白漓仍然赶紧掩着那若隐若现的肌肤,一个使劲地站起了身,可,一双大手却早一步来到了身旁,轻轻将她扶正,并一把拦进自己怀里……
「丫头,乖,别动。」
黎炎昊轻声的安抚着,并专心检查着她的伤势,一双深邃神秘的双眸里,仿佛只剩下怀中的小身影般,温柔得能化开冰霜。
素来冷冷面示人的白漓也不禁感到诧异,心脏,像是被撞了一下,好似在不知不觉中被撼动了……
这男人,能不能别那麽好看啊?
白漓眨着大眼丶凝视着眼前俊俏侧脸,她难得没有挣扎,听话地让老妖孽搂着,只是那经过遮掩的美眸里,却多了许多哀怨。
拧着眉头的黎炎昊好似知道她的不悦,抬起头来与之对视,关心地问:「怎麽了?是不是有不舒服的地方?让我看看……」
「哼。」
一连串的关心,却令嘟着小嘴的白漓,毫不留情撇开了头,对於他的制止做出无声的控诉,暗自骂道:王八蛋,每次都坏了她的好事!
「调皮。」黎炎昊有些哭笑不得,勾勒的薄唇边更有着无奈,他又如何不明白怀里的小丫头在想些什麽?
只是,现在她的伤势才是最为要紧的,她那被破坏的兴致,还是等着下次在赔罪吧……
沉浸在自我世界的两人,并没现这不悦的动作,看在外人眼里是一种撒娇,不自觉地又惹来了一阵妒忌!
「黎丶黎总……我丶我们……这只是一场意外……」
故作娇弱的麻爱纱似乎想转移注意,只可惜,她在乎的男人从头到尾都将注意力放在怀中的女人身上,完全没施舍任何一个眼神给她们!
黎炎昊轻轻地将白漓打横抱起,站起了身就朝着医护室走去,毫不关心那线着殷勤的几人。
「小漓/小白!」叶羽宁与段思思同时惊呼了声,赶忙跑上前来关心着。
跟在後头的纪空红,一见这凌乱场面,更是愤恨不平的指骂道:「又是你们这群人,要不要那麽缠人啊?上一回被电得还不够是不是!」
「这什麽味儿?」
与任宇凡并肩而来的叶无歌,特别後知後觉,蹭着鼻子丶皱起一双剑眉,与身旁的男人求解。
任宇凡白了他一眼,轻吐了两字:「硫酸。」
「挖靠!连这种东西都拿出来了啊!」
不知道还没事,一得知解答,叶无歌是吓得无法淡定,捏着鼻子不断向後退开,更边说着:「不过一群小鬼,就玩那麽狠!老子当年被逼供也没被硫酸伺候过啊!」
「不是……我们……」
脸色大变的童思茜揪着裙摆丶吞吞吐吐的想解释些什麽,完全没了方才的气焰。
「不是什麽?事实都摆在眼前还想狡辩?」
面对朋友遭到危害,纪空红的火焰似乎已经燃到了最高点,环着胸口就吼道:「你们这几个『现行犯』准备吃官司吧!」
「都是那些女人的主意,与我们无关!」
建立在利益上的羁绊果然卑微,前来当打手的几名男子,一听见「吃官司」便连忙站起身丶摇着手,极力撇清与几人之间的关系。
「欸!你们刚刚明明还很开心的说要轮上那……呜……」
于瑞丽似乎被宠惯了,特别无脑,竟在这样的场合要将事实全盘托出,好在一旁的小太妹,赶紧摀住了她口无遮览的嘴,才免他们的死罪……
可,这半句的的话语,仍然一字不落的入了那冷峻的男人耳里。
黎炎昊闻声,一双健壮的胳膊瞬间一紧,眉头更是一拧,好看的桃花眼眸里,正流窜着一星阴狠的杀意,好似有股力量正要爆出了胸口。
反观身为受害者的白漓却十分平静,没有伤心丶没有恐惧,只是淡淡地将几人的举动记了下来,毕竟,睚眦必报的她,怎麽会忘记回礼呢?
「我们只是要和白同学……」
「不用多说!全都跟我到办公室!!!」
麻艾莎等人本还想狡辩,但,身兼律师与导师的任宇凡,却已对着她们大喝了声,那明摆着绝对的公事公办的态度,惹得几个没见过什麽世面的小毛头,瞬间崩起了神经,不敢吭声。
最後,一群人被任宇凡几人拎往办公室约谈,而那沉着头的男人则带着怀里的人儿,前往医护室里……...</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