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儿!」
急忙追上白漓的黎炎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顺势拉进自己怀里!
他势必要瞧出个所以然,仔细的端详着那张苍白的小脸,轻声问道:「怎麽了?哪里不舒服?」
今日的她,实在有些奇怪……
「我没事……」抿起的唇瓣,白漓彷佛在压抑着什麽丶又像在抗拒着什麽,挣脱了他的双臂,便转过了身离去。
凝望着那一晃一晃的倩影,黎炎昊总觉得今日的她比平时虚弱很多,不免有些挂心,但他并没有坚持,只是不一语地跟在她身後。
一步丶两步丶三步……
白漓回过了身,对跟踪自己的男人吼道:「我要去女厕,你别跟来!」
带一个这麽大的光体去厕所,让她以後怎麽生存!
看着她气嘟嘟地模样,黎炎昊只能举起双手,连忙安抚道:「好好,我不跟,记得等会的考试。」
「嗯。」点了点头,她便逃离了一旁学生们的羡慕眼光,快步离去。
「你觉不觉得小白漓今天怪怪的?」快步来到他身旁的任宇凡,从刚刚就一直在观察那身影逐渐消失的女子。
他本以为那孩子理智得没有感情,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麽一回事……
单手抵着下颚深思的黎炎昊并没有回应,一双凝望着她悲伤背影的黑眸却逐渐黯淡。
任宇凡也没打扰难得沉思的他,倒是走在最後头的萧然,举着一袋精致包装的影养品前来,无奈地说道:「昊,这个……」
「垃圾就到垃圾该待的地方。」
黎炎昊涌现着阴鹭目光的黑眸,已不复方才面对白漓的那样柔情,看也未看一眼袋里的精品,轻启的薄唇满是不屑,。
现在的他,能够买更好的给她!
萧然与任宇凡相视一眼,便跟上了黎炎昊的脚步,他们并不讶异眼前男人这样狂傲的态度,反而都习以为常了……
在厕间待了许久的白漓,洗了把脸以平复自己难得凌乱的心绪,拨开攀附在瓜子脸庞的黑色丝,便急匆匆地赶去考试。
毕竟,现在的情况实在不适合让她继续悠哉。
「当当当——」
很快的考试铃声再度响起,但身为考生的她,却望着一开一合的电梯门,一动也不动,只有泛白的唇瓣正不停地颤抖着,但她无法避免走这一趟,因为下一个考场就在那一端!
吞着口水,白漓深吸了口气,忍受着小腹隐隐传来的阵阵剧痛,低下了头便快步地走过去,刻意不看那令自己感到恐惧的地方。
她就要通过那块地雷区,偏生有个不长眼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白同学!」
有些熟悉的女性嗓音,让白漓反射性地抬起头来,突来的外力却让她一个重心不稳,摔进了电梯里!
「碰!」
「嘻嘻嘻……掰掰!」
巨大的碰撞声响起,白漓吃疼的跌坐在地,但她此时已无法顾忌自己身上的疼痛,慌慌张张地撑着冰冷的地要站起身,过度反应的双腿却无法控制地在颤抖着!
因为那扇电梯门居然在没有人操纵的情况下,以肉眼可看的度渐渐阖上!
「不要……」她的唇瓣越来越苍白,而且是死白,本应冷静脑袋瓜已经无法正常思考,逐渐模糊的视线,眼睁睁地望向快要阖上的电梯门缝!
是陈明雪!是陈明雪!她为何要这麽做!!!
「喀!」的一声,本透着丝许光明的缝隙,便毫不留情地阖了上去,里外瞬间化为两个世界!
紧闭的空间,让白漓非常焦虑,胸口不断地在起伏着,环绕着她的三面镜子,无情地影射出她的绝望,闭锁在内心深处的恐惧,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
「不要……不要……放我出去!!!」
「砰砰!」
「有没有人!」死咬着惨白的唇,巨大的疼痛让白漓无法站起身,只能歇斯底里地拍着沈重的门扉大吼着,并黯黯期盼路过的人能够听到她的求救。
可上天总是待她如此无情,四周的灯光静忽然全部熄灭,本就狭小的空间顿时进入一片黑暗!
不要……不要……
「求求妳……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幽闭空间里袭来的恐惧,令白漓不断地向後退,直到触碰到冰冷的镜面时,才环着双膝,蜷缩在角落里。
她已经没有力气呼出任何声音,腹部传来的阵痛,让她倾城的小脸越来越惨白。
衣衫已被渗透而出的汗水沾湿,一双小手更是紧揪着自己的领口,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急促地吸吐着有限的空气!
「放过我……求求你们放过我……」
她痛苦地紧抱着痛到要裂开的大脑,却怎麽无法阻止脑海里,不断浮现的那些无法忘却的怨恨,那些伴随她十多年的噩梦……
「阿——」
十六年前的绝望丶十六年来的黑暗不断侵噬着她的意...</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