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嫁妻约:彼岸花开叶相随》
第一百一十九章丶感叹太年轻
「这里是这样……在勾上去……」
在三个女孩的央求下,白漓只好凭着有些模糊的记忆,拾起打围巾用的版针与灰色毛线,做起了现场教学。
灵巧的小手持着针钩,一针一线地勾出了漂亮的麻花纹。可她那漂亮的眸子,却随着针钩的摆动而逐渐黯淡。
「哗……」
几人看着那道熟练的手法,不禁有些感叹:手工艺这类的东西,果然还是有现场的教学比较容易上手!
一旁的段思思,指着自己想要的款式问:「那……这种双色的怎麽打?」
白漓回道:「打一部分之後在换色就可以了。」
「话说……小漓,妳怎麽会这个?」仔细地端倪着那块半成品的叶羽宁,心里不禁有了这般好奇。
「儿时曾和母亲学过一些……」
白漓怀念地看着手上的针钩,往事就好像历历在目般,咻咻地在脑海飞逝。
仿佛还能看见自己坐在母亲的膝上,而母亲正轻轻地握着自己的小手,带着她慢慢钩出一条简单的围巾……
那是她第一次打毛线,也是最後一次了。
「小丶小漓……」
捧着棒针的纪空红,突然来到她面前,嗫嚅地问:「妳知道毛衣要怎麽打吗?」
「我没打过毛衣。」白漓闻声,才摇头表示自己不懂那麽多,并建议道:「也许……妳可以问一问长辈们。」
她难得多话几句,却引来那坐在床上的女子连声哀叹。
「唉……看来又只能拜托我那老妈了……」
纪空红丢下了棒针,就抱着头丶直接往床铺倒,苦恼地说:「我就是不想让她看不起,才这麽拼命学习女孩子的技艺……可终究逃不过命运呀!啊——」
「看来,我们回去也要叫妈妈教我们打毛线了……」叶羽宁与段思思也默契地对视了眼。
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曾享有短暂母爱的白漓,不是不能明白她们的感觉,反而十分感同身受,然,所有落差都是比较出来的,她现在才知道——自己和她们的差异有多大。
想着想着,她那本就存有一星黯淡美眸,便不自觉地忧伤了起来。总觉得自己一踏上母亲的故乡,就变得有些多愁善感了。
「我去喝个水。」
白漓起身说完这句话後,就转身走出了房门,试图让自己喘口气。
「喀!」
「快点!我等得花儿都谢了!」
一阖上房门,不远处的沙区便传来叶无歌急躁的声音,那语气像是在嫌弃着谁出牌太慢,害的他无法施展身手。
四张单人沙上,分别做了四个男人,几人中间的方形矮桌上,还有着一堆凌乱的扑克牌。
这麽多年来,他们早已习惯在牌桌上谈公事,还顺便联络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
倚在墙角的她,只是静静地观望着几个打牌的身影,可不知怎地……
她的眼眸却总是不自觉瞟向那宛如妖孽般的侧脸。
叠着修长双腿的黎炎昊,似乎早已习惯这场面,神情一派轻松。
他挑眉勾唇道了声:「pass」,便解开衬衫上方的两个扣子,更有意无意地展露自己的小麦色胸膛。
「唉,要过就赶紧过麻!像个女人似地拖拖拉拉的……」痞子样的叶无歌依旧学不乖,总要和他斗上个几句。
「哎呀,二哥……」
品着热茶的东烨琛,难得也加入了战局,摇头感叹,「你又不是没见过,大哥在追『大嫂』的时候……才真叫一个积极呀!」
叶无歌撇过头,调侃着说:「你怎不拿出几年前『追她』的那股冲劲来打牌?」
「太浪费力气了。」黎炎昊毫不迟疑地摇头表示。
叶无歌白了他一眼後,撇嘴骂道:「你丫的!等到时机成熟了……我一定要告你的恶行恶状!」
「拭目以待。」黎炎昊挑起的眉头,明显表达了自己并不放在心上。
静静聆听几人对话的白漓,顿时感到心口有着几分难受……
尤其在叶无歌提到「几年前追她的那股冲劲」时,这颗心仿佛被紧紧揪住了般,快要没了跳动。
这感觉,不知道应该是羡慕更多呢?还是忌妒更多?
想到这,白漓突然拧起一双柳眉,疑惑地凝视着那交叠在心口的双手,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异状……
「对子。」
「话说回来,任去帮忙站柜台,你不用照顾那小鬼吗?」
始终保持淡定的萧然,扔出牌後,便好奇地询问着身旁那低头盘算的男人。
「我哄他睡後才跑上来的……」
被充当「保父」的东烨琛,语气里并没有任何不耐,他转头笑望叶无歌,暗示道:「和你合作真愉快。」
在斗地主时,当搭档说出这句话,就是在暗示:你应该放心地把你手上的『炸弹』放出来。
果然,深信队友的叶无歌,随即扔出4张...</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