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从此坠1
德恒正色道:袁公的教诲小僧谨记心。审讯那些刁民蛮女的时候,的确令小僧头痛的紧。每一个人小僧也都曾悉心开导过,可没有什么效用。不得已,只有。。
白面人微笑道:只有什么?
德恒双掌合十道:弥陀佛!我佛慈悲,小僧只好想出了一些了些小花样,男的由大人亲自给他们上了一个“二珠喜龙”。女的,小僧便只能亲手伺候她们过了“火焰山”了。
他弯下腰,涎着脸向我笑道:贤侄,要不要我详述一下,那一天令尊与令堂的激烈表现?
我口鲜血四溅狂叫道:德恒!你好狗种!我林家哪有对你不起之处?你这狗种便是如此报答林家?!
白面人叹了一口气对我说道:还望林二公子留着些力气,要不呆会儿上刑的时候,你没力气叫唤了,岂不大煞风景?
我咬牙怒吼道:你们两个秃贼阉狗!有种的立时杀了小爷!要不然小爷定将你们碎尸万断!!
白面人幽幽叹了一声气道:唉!林二公子你忘记了么,我是个没有卵子的废人,哪里有什么种呢?不过,你要此时便想死的话,恐怕是不成了。
他向德恒微微一笑道:咱们是不是将那几十个好玩意儿,一一都林二公子身上伺候一番呢?
德恒立时神采飞扬起来,抚手大笑道:大人妙计,我这贤侄自小便顽劣不堪,从不受管束。林家上下甚至候关,都称得他为小霸王,若是大人能使其从善如流的话,相信他父母泉之下都会感谢大人的。
白面人点了点头,微笑道:我们既然拿了俸禄,这教化愚民劣子也是我们应该做的。感谢到不必了,只不过不知道大师想使用那种玩意儿较为妥当呢?
德恒捋了捋须,沉吟了好一阵而,突然双手一拍道:有了!既然这小贼叫做小霸王,那么咱们便做他一个“霸王枪”如何?
白面人点了点头,微笑道:我们既然拿了俸禄,这教化愚民劣子也是我们应该做的。感谢到不必了,只不过不知道大师想使用那种玩意儿较为妥当呢?
德恒捋了捋须,沉吟了好一阵而,突然双手一拍道:有了!既然这小贼叫做小霸王,那么咱们便做他一个“霸王枪”如何?
白面人似乎很感兴趣,侧过头来笑道:咱家从未听过,这名字倒挺有意。
德恒甚是得意地捋了捋须,哈哈大笑说道:大人当然没有听过,这是小僧刚刚想出来的玩意儿。
白面人笑容可掬的向德恒道:咱家到要请大师指点迷津,何谓“霸王枪”?
德恒满面得意之色的说道:便是把这小贼通身剥得精光,然后用那利刃将他四肢及全身凸突处小心削切下来,变成了一个光滑“枪头”。然后再用根枪杆从他身下穿过,一路穿过肠腑肺喉,直至口。偏偏叫这小贼仍能哭、能叫,就是死不得,这便做成了这柄“霸王枪”了。若大人想添些兴致,不妨把这枪杆埋入土,将这柄“霸王枪”立起来以昭民众观赏,用以教化愚民,相信会会平添趣味。
白面人拍手笑道:好,真是个好玩意儿,大师智慧过人,咱家不得不佩服的五体投地。
德恒双手合十道:哪里哪里,若不是大人对小僧的启蒙之恩,小僧哪里会有今天成就?
两人旁若无人的,我身旁一捧一喝一唱一和,不由得让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我知道再此两人手,活路是肯定没有了,但即便是死也是绝不容易。到头来,很定会落个不人不鬼,生不如死的下场。
我虽然我哥子和五爷去世了之后,我早就将这身子的生死,置之外了。但此时还是不由自主地心生恐惧起来。
两人又商议了一阵,白面人笑嘻嘻的从身边兵勇的手接过单刀,递给德恒。德恒也不推辞便接过刀。
他摸了摸刀刃,叹气道:这刀刃砍得多了,定会卷刃生涩犹如锯齿。听闻袁公有柄吹毛立断的日本宝刀,不知砍起人来如何。
白面大笑道:大师立下如此大功,还愁袁公不将那日本宝刀赏赐与你么?
德恒也是大笑:小僧怎敢?还是将就用这单刀,只是我这贤侄却要零零碎碎,多受些委屈了。
说罢,他提刀便向我走来。
我咬牙怒目的瞪着他,却不知为何,我眼角抽搐,牙齿也打颤。虽然我极力咬住牙,但牙齿间还是磕磕磕磕得,犹如囊放置了十几颗石子,不停碰撞一般。
成了那“霸王枪”后,是个什么滋味?我不敢想象。
那德恒笑嘻嘻的向我打了一个稽,道:阿米陀佛,贤侄莫要惊慌,贫僧保证你变成那“霸王枪”之后,还能哀叫五天去。
我拼命吼斥道:德恒你这秃驴!你就不怕因果报应吗?!!
德恒一面轻拭着那单刀,一面叹了一口气道:佛祖曾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既然小僧早已注定落入地狱,此刻人世却也顾不了这么许多了。
我狂叫道:有种就立时杀了我!否则小爷便是化成厉鬼也不放过你!!敢动的小爷半根毫毛,小爷将你碎尸万段!!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喊出这颠三倒四的疯狂大叫。或许是愤恨,或许是不甘,或许是为了掩饰自己,对那生不如死的极刑的颤抖。
我咬牙切齿出来的狠话,却令德恒不哂一笑。
他似乎听了非常可笑的话一般,眼满是讽嘲地说道:嘿,自老纳持起屠刀以来,要以厉鬼恐吓我的人,多到我也记不清了。但你们却忘了,老纳便是专门降妖伏魔的和尚,又怎么会怕厉鬼?
虽然我睚眦欲裂,大骂不止,那德恒却再也不理我了。他唤来左右兵勇,低声吩咐了一番,那几个兵勇应了,走到我身旁将我提将起来。接着,便开始解开我手脚上的牛皮绳。
我不知道他为何要解开我的绳,但没有了绳的束缚,我便立即全力挣扎想要脱身。但那一瞬,我的胃部被谁的膝盖,狠狠地撞了一下,我不由自主出一声惨叫,吐出一滩苦水之后,重卷曲萎缩着跌倒地上。
四个身强力壮的兵士立刻上前来,将我的手脚紧紧按地上,我虽全力挣扎但却动弹不得。
德恒笑面弥勒一般的纯纯微笑着,用那柄单刀我身上指指戳戳比比划划,似是考虑从那里下手才为妥当。
他用刀尖划破了我的衣衫,细细看了一会儿,回身对那白面人笑道:这小贼肌理紧凑,筋骨也扎实,虽是已失了不少的血,但仍是血气充盈,只怕割了四肢之后,不久便会血流不止死掉,这“霸王枪”我做来还真是不免紧张哩。
白面人微笑道:咱家相信大师的手段,大师只管放心做便是。林家二少爷的平日里日子过得太舒服了,脑筋似乎有些不清楚。说不定先削掉个鼻子肩膀什么的,便会让他想到那东西的所。
他低下头,可亲的对我一笑,说道:倘若二公子此刻想到了那东西的所的话,也不必麻烦德恒大师,费力做这“霸王枪”了。
一张和善笑脸、一张可亲的笑脸,两张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我越是感到浑身爬满缠绕了无数毒蛇猛虫一般,浑身的毛孔都不由自主地紧紧收缩,全身上下的寒毛全都戟立而起。
我只是咬着牙闭着眼,不说话,只是拼命挣扎。但我现这样非但不能抵挡恐惧,反而心越来越慌恐起来。
难道就这样了?!我真的就这样要死了么?!老天就这样让我死了?!我哥子和五爷的仇又怎么办?林家余人的血海深仇怎么办?!
老天没有回答我。
德恒的笑声不断,我只觉得右腋下,像是猛的被砸进了一根钢针一般,痛得我忍不住大叫一声,全身猛地一阵抽搐,似是一只毒蛇,一瞬间从我右臂一路噬咬着钻进了我的心脏。
那一刹那,我全身的衣物都被痛出的冷汗浸透了。右臂却登时一沉,简直好像右臂的力气全抽泄掉了。
只听德恒喝道:你们四个饭桶用力按住他!才挑断了一条臂筋,便这样子乱动,到叫我如何能专心完成这“霸王枪”?!
我心一寒———我的。。。我的臂筋挑断了?那么。。。我。。。我的这条胳膊不就是废了?
我这条命,如此就算了结到这两个混蛋手了么?
我平生未酬,大仇未报,这。。这得算什么?
我惊慌失措极了,绝望的像是一条被扔沙漠的鱼。不过虽然已经没有了生机,依然还是拼命的扑腾挣扎着,那四个兵勇虽力大,却也无法让我一动不动。
德恒想挑断我另一条臂筋之时,却因为我的拼命挣扎晃来晃去,那刀尖我腋下划了五道血口子血流不止,却还没有能将我左臂的筋络挑断。
白面人笑意盈盈的旁看着,德恒不由有些恼怒,他狠狠一脚往我脸上踩下,狠声骂道:佛爷本念你这小贼是故人之子,好生待你,却不知你如此不识抬举!你这小贼诚心不让佛爷爽利,那佛爷也先给你去掉些零碎罢!
他向身后喝道:拿日月钩和分金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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