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是在哪儿?”顾轲头痛欲裂,睁开眼睛看到,他在一个房间里面躺着。这房间对顾轲来说很是陌生,他慢慢靠着床边坐起来,抬起左手揉了揉疼痛的脑袋,然后环顾一下四周。这房间很干净,除了几样必须的家具再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空气中时不时散发着一阵淡淡的花香,顾轲仔细一看,发现靠在一个柜子的角落上摆着一小瓶不知名的野花。
“住在这里一定是个爱整洁干净的人。”顾轲心里想道。他转身下床,穿好自己的鞋子然后踱步到离床不远处的桌子旁,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水,也不管茶水已经凉了,一口喝尽。
喝完茶水,顾轲坐了下来。“我怎么会到这里?让我想想。”顾轲因为喝醉酒,头脑一片混乱。而现在因为睡了一觉了,酒醒了一大半。他努力回想,突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下子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嘴里说道:“琴莞。是她,我终于找到她了。”顾轲终于想起来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
事情回到琴莞离开顾府那天。琴莞一大早就溜走了。顾轲那几天也因为主子那边给了他任务,所以几天都没有回府。那天傍晚,顾轲办完事情回来,心里只想马上见到琴莞,急急忙忙往琴莞住的院子走去。可他还没走到门口,冬儿就带着一脸哭腔跑过来跪在他跟前。冬儿抽泣着说:“顾主子,不好了,琴姑娘不见了。奴婢已经遣人找了一天了,整个府里都翻遍了都没有找到琴姑娘。呜呜,万一她出事了该怎么办啊。”
顾轲听到冬儿说琴莞不见了的时候,犹如被雷劈了一下。他自从懂事一来,从来没有对哪个人如此挂念过。可他挂念的人儿竟然不见了!
顾轲忙叫起冬儿继续寻找,然后他径直走到琴莞住的房间,推开门走了进去。他下意识的望向床边,可是再也看不见躺在床上休养的人儿了。顾轲心里很是沮丧,他慢慢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不经意间,他看见桌上压着一张纸条。像是发现了宝藏一般,顾轲急忙走过去,拿起纸条一看。
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写着一些字:亲爱的顾轲先生,我走了,谢谢你照顾我这么久,我要去做我自己的事情了。呃,对了,我拿了你一些小东西,希望你不要介意,等我赚到了钱,一定给你还回来。再见了~ 落款是琴莞。
顾轲看到琴莞留给他的字,他把纸条放在了桌上。失落摆满了他的脸,他说:“琴莞,为什么你要离开我,我爱上你了,你知道吗?我不能没有你,不管你到哪里,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然后,顾轲冲出房间,唤来侍卫,大吼道:“传令下去,让所有的人全都出去找琴姑娘!”
“是!”侍卫们领命后,就执行命令去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顾主子如此生气过,他们认为琴姑娘肯定对他们顾主子很是重要。所以一点也没敢耽搁,急急忙忙出府去找琴莞了。
接下来的几天,侍卫们完全没有一点关于琴莞的任何消息。这都的得“归功”于琴莞的化装技术太好了的原因。顾轲听到侍卫们才来的消息,顿时觉得心如死灰一般。后来,他每天在大街上转着,希望能看见他期盼已久的身影。甚至他还骑马到琴莞和他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找了半天。
后来越发找不到顾轲,顾轲就越来越失望,整日都在来云酒楼里借酒浇愁。如果当时的顾轲要是知道,他日思夜想的人儿离他是如此的近,他却一直没发现,他恐怕要发疯的。
昨天,顾轲想平时一样,去来云酒楼买醉。就在他打算结账的时候,千想万想的人就这么出现在他眼前。他认出了琴莞,哪怕琴莞易了装容。因为,他认出了琴莞那双眼睛。顾轲知道再没有谁的眼睛,会比她的眼睛还要干净,纯洁了。
当琴莞发现是他后,夺门而逃。顾轲那颗心似乎被谁从高处狠狠扔到地上那样疼痛。“你就那么想逃吗?”顾轲在心里对琴莞说道,“可我说过,我不会再让你逃走了。”
于是,顾轲立马追了出去。他刚刚抓到了琴莞的手臂,醉意却在这时突然涌来,于是他便昏迷了。
顾轲醒来后,终于想起来了自己昏迷前发现了琴莞。他慌忙地站起来,风一般的速度冲出房间。他出了房门,顿了顿,发现他处在一座小院里面。“这里应该是来云酒楼的后院了。”顾轲肯定到。
当他正准备冲到来云楼里面,刚好和准备进来看顾轲的琴莞撞了个满怀,身材高大的顾轲把琴莞撞的摔倒在地。“哎哟,谁啊,大清早的这么急,赶着去投胎啊。”猛地跌倒在地的琴莞一边揉着自己可怜的屁股一边骂着把她撞在地上的人。
这时,一只手伸到琴莞面前,琴莞也握上那只手顺着力道站起来。等琴莞一站定,看清眼前的人,不由大吃一惊,说道:“是你啊,你昨天喝多了,我把你扶进来睡觉的。你的酒醒了吗,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我有事就先去忙了啊,拜拜~”琴莞说完,掉头就走。可是跨出去的脚还没有落地,顾轲猛地从后面抱住琴莞。他那因为喝酒过多而变得嘶哑的声音在琴莞耳边响起:“琴莞,我知道是你,你还想避开我到什么时候?”
“呃,顾轲啊,我没有避开你,我已经打扰你太久了。而且我的病现在也好啦,不需要再继续赖在你的家了啊。”琴莞尴尬地说道,她现在是想避开也避开不了了,顾轲现在正抱着她耶,她挣扎不是不挣扎也不是。毕竟,是琴莞偷跑在先,而且她还“拿”了人家值钱的家当。
“琴莞,我不怕你打扰,我喜欢你打扰我,哪怕打扰我一辈子。”顾轲的声音越发的嘶哑低沉,伴随着呼出的热气吹在琴莞的耳朵上,弄的琴莞的耳朵痒痒的。就在这时,琴莞的耳朵莫名其妙的红了。她不知道顾轲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心想:“他难道对我有意思吗?不可能啊,我才跟他见了几次而已。”慢热的琴莞,根本就没想到顾轲会对她两见钟情,她心里很是别扭。
琴莞被束缚在顾轲的双手里面,挣扎也挣扎不了。最后,她一咬牙,心一横抬起右脚,狠狠地向下一踩。然后就准确无误的踩中了顾轲的脚。趁顾轲的注意力在脚上的时候,琴莞连忙挣脱了顾轲的怀抱,向前跑开了几步,把和顾轲的距离来开了一些,然后对顾轲说:“顾轲,我有自己的生活要过,我要去忙我的了,我很感谢你在我最失落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我。你等着我,我终有一天会报答你的!”琴莞说完就朝着来云酒楼的大堂方向跑去。
顾轲被琴莞的那一脚踩得很是疼痛,像是疼进了心里面。他眼看着琴莞说完那番话以后就跑开了,可是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就算你琴莞对我没有任何感觉,我也一定会有办法让你喜欢上我的。”顾轲在心里暗暗说道。然后他的脸上浮起了邪邪的坏笑,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琴莞消失的地方。
这时,正在大堂算着账的琴莞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她忍不住一颤然后抬手搓了搓手臂,像在大太阳下晒了很久,然偶突然进到开足了冷气的房间里面一样。“这才6月份,怎么我感觉都冷了啊。。。”琴莞自言自语地说。
身边和琴莞一起算着帐的张爷爷抬头很好奇地问琴莞:“小秦,你在说什么呢?”
”啊,张爷爷啊吗,没什么没什么,我们继续算账吧。今儿个的账真是难算极了,定需要多花些时间才行。”琴莞对张爷爷说道,然后拿起算盘麻利的算起了账。
“是啊。”张爷爷回答道,然后两人就都不再说话。琴莞和张爷爷就这么默默专心的算了一个早上账。等把账算清楚了,琴莞举起酸掉了的胳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转了转因为低的太久都快僵硬了的脖子。转着转着,琴莞突然停住了。因为她看见了,离她不远的地方,顾轲整端端地坐在那里,眼里含着笑意就这么静静地的看着琴莞。
“呃,,你好啊,顾轲,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琴莞很惊讶又很尴尬地跟顾轲打了一下招呼。顾轲微笑着回答道:“琴莞,因为你太专心了,所以我来这里很久了你都没有看见我。来,琴莞,来我这里来,我有事跟你说。”说完,顾轲向着琴莞招了招手。琴莞虽然好奇顾轲叫她干什么,可是脚却不由自主的向前着顾轲走去。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走到了顾轲的跟前。没办法,琴莞只好拿开边上的椅子,坐了下去。“顾轲,你叫我有什么事吗?”琴莞问道。
顾轲的微笑渐渐转变为邪恶的坏笑,他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向你要回来本来属于我的东西。”“呃?你的什么东西?”琴莞听完顾轲的话,顿时心叹不妙,但她打算继续装傻。“我想你还记得那个老虎的摆件吧,我已经派人调查到了,你居然把它当了?!”顾轲可不打算放过琴莞,继续问道。“啊!我。。我是当了,那是因为我确实急需用钱嘛。等我存够了钱,我去赎回来还你好不好?”琴莞听到顾轲已经调查过她了,她知道再也瞒不过了。所以只好承认了,而且态度要诚恳,琴莞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听完琴莞的话,这时,顾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双紧盯着琴莞,那眼神就像是猎豹盯着自己的羚羊一般。然后,他伸出一只手伸向琴莞,抬起她的下巴。时间就这么静止了几秒,就当琴莞打算避开顾轲的时候,顾轲突然把手放回身边。然后坐下来,对着琴莞开口道:“琴莞,你可真是傻啊。你把我的老虎摆件才拿去当了五十两,你可知道那老虎摆件的价值可远远不止这个数?”顾轲未等琴莞开口回答,继续说道:“那老虎摆件本身就用了质地非常好的玛瑙,再加上有名的师傅精打细造才造就了这个老虎摆件。它现在就算拿出去贱卖随随便便也要卖个五百两。”琴莞听到顾轲说出五百两的数字,顿时吓得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什。。。什么,那个老虎竟然值得了五百两银子,我的天啊。。。”“天啊,这下我闯祸了。”这句话当然是琴莞在心里跟自己说的。
“不过,”顾轲不管琴莞诧异的表情,继续说道:“我已经把老虎赎回来了,那个黑心的当铺老板,低价收来你卖给他的东西然后高价卖出去。”
听到这里,琴莞愤然站起,用手使劲往桌上一拍,大声说道:“什么!当铺老板答应我要留着的,这么快就卖了!不行,我要去找他算账!”说完,急性子的琴莞就冲出去了来云楼。顾轲看到琴莞离开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叹道:“唉,不要那么心急吧,你都没听我把话说完呢。”无奈归无奈,顾轲还是立即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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