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轩彻夜未归,‘蒙’如歌彻夜未眠。夫妻俩从当初的小姨子和姐夫偷情到现在的结成夫妻,生儿育‘女’,已经十八年了,冷云轩一直都对‘蒙’如歌极好,有了‘蒙’如歌之后,眼里就再也没有其他‘女’人,算得上是安份的男人了。
也是‘蒙’如歌有本事,有手段,总能勾住冷云轩的心,不让其他‘女’人再有机会成为第三者。她自己就是从第三者爬起来的,自然清楚第三者的手段,也因为她清楚才能把冷云轩管得死死的。
十八年来不曾试过彻夜不归的,在冷天煜的大喜日子里,却趁着客人众多,消失不见,彻夜不归。
‘蒙’如歌心里担心着冷云轩会出意外,可她担心最多的还是冷云轩会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电话打了一宿,她的人都说没有找到冷云轩。
“继续找!”
‘蒙’如歌穿着睡袍,披散着头发,保养得体的脸上全是怒气,吩咐完电话那端的人,她把自己的手机狠狠地往‘床’上一丢。
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她一点睡意都没有。
眼皮重得在打架,她也硬撑着,非要等找到了冷云轩才肯合上。
站起来,‘蒙’如歌在卧房里来来回回地走动着,怎么都无法让自己安静下来。
“咚咚。”
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蒙’如歌大喜,急急地跑去开‘门’,一边开‘门’就一边叫着:“云轩……天照,怎么是你?”兴冲冲地拉开了房‘门’,满以为是冷云轩自己回来了,谁知道却是冷天照。
“妈,是我。”冷天照充满阳光的脸此刻没有了笑容,有的是隐隐的担忧。
“天照,怎么了?”‘蒙’如歌细心地发现了大儿子的隐忧,关心地问着。丈夫已经让她担忧了,但愿意儿子不要来添‘乱’。
冷天照抬眸定定地看着自己的母亲,问着:“我爸是不是没有回来?”昨天晚上的婚宴,他虽然也喝了一点儿酒,不过并不多。回到家里后也不是一倒头便睡,他留意到父亲的身影没有出现。在回房之后,他静静地听着院落里的动静,家人的车各有不同,车声也就不同,他还是能分辩得出父亲的车声。听着听着,他睡了。
此刻,他刚刚醒转,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车库,想知道父亲是否归家了。
昨夜的佣人们都同欢庆,很多人都喝多了,他往车库走去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没有看到父亲的车,他才来敲母亲的‘门’。
在冷天照的眼里,冷云轩是一位慈父,对他们兄弟姐妹都很疼爱,从来就没有给过脸‘色’他们看,也不会像其他人的父亲那样会彻夜不归。他们每天从学校里归来,都能看到父母亲。在兄妹三人的心里,冷云轩便是一位三好父亲。
忽然间彻夜不归,他心里担心,担心父亲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
他年少,不会往他处想。
‘蒙’如歌脸‘色’微变,看着已经成年的大儿子,低叹了一口气,默默地点了点头,忧心地说着:“你爸是没有回来,妈已经请人找你爸了,可是找了一宿也没有找到,不知道你爸是自己躲起来了,还是被人……”‘蒙’如歌没有再说下去。
“我爸不会有事的!”
冷天照是不愿意相信父亲会出事的。就算大哥和父亲的关系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般好,可是两个人毕竟是父子关系,那些绑匪们想绑架他父亲的话,首先就要掂掂自己的份量,能否承受得起恶少的报复。他坚信父亲不会出事的,但父亲也不会躲起来,那去了哪里?
“你爸不会有事的。”
‘蒙’如歌也只能这样顺着儿子的话,心里也是希望丈夫不会有事的。
“妈,大哥知道吗?你有没有告诉大哥?”冷天照轻轻地问着,大哥才是有人脉,有势力的人,如果让大哥去找父亲,估计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父亲。
‘蒙’如歌脸‘色’一黑,随即又苦涩地说着:“你大哥对妈是什么样的态度,你也见过的。昨天是他和你大嫂的新婚之夜,妈哪敢去找你大哥,就算找了,你大哥也未必会管。”丈夫和继子的关系被她挑拨得已经僵得如同冰山了,丈夫彻夜不归,她哪敢去找继子帮忙?
“妈,现在只有求助大哥,才能找到爸。妈,你在这里,我去找大哥。”冷天照吩咐着母亲,自己转身就朝二楼而下。
“天照。”
‘蒙’如歌赶紧拉住儿子,不让儿子去找冷天煜,眼里染上了些许的恐惧,说着:“这个时候,你大哥梦正酣,你要是去打扰他,他铁定大发雷霆,到时候……”
“妈。”冷天照打断了母亲的话,坚信冷天煜不会对自己如何,他劝慰着母亲:“妈,你和大哥的关系如何,影响不到我和大哥的兄弟之实,再者爸也是大哥的爸,我不相信大哥一点都不在乎爸的安危。大嫂也在,就算大哥要发飙,还得顾及大嫂呢,大嫂是不会看着我被大哥欺负而不管的。”‘花’怜对他兄妹三人还算有好感,他能感觉得到。
有‘花’怜在,就算天塌下来,他都相信大哥会顶着,不会真让天压着他们的。
“你大嫂和你大哥是一条心的。天照,你才见过几次那盲‘女’?怎么如此的信任她?”‘蒙’如歌发现儿子对‘花’怜的好感,顿时就不悦起来。她希望她的儿‘女’们能和她站在同一阵线上,共同对付冷天煜和‘花’怜。要是她的儿‘女’们和‘花’怜关系融洽,她会气得肺都炸。
“妈!”冷天照轻皱着眉头,拿开母亲的手,说着:“我先去找大哥。”其他事情,他现在不想去理,也不想去管。他相信自己的直觉,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花’怜大嫂绝对是一个好人,哪怕她和大哥一条心,他没有做过对不起大哥的事情,大嫂也不会对他如何的。
转身,冷天照快步地离开,好像担心自己脚步慢了一点,母亲又会拉着他,说一大堆大哥的坏话。大嫂不过是新进‘门’的媳‘妇’,母亲就开始说大嫂的坏话了。
不知怎地,‘蒙’如歌在冷天照心里的慈母形象,有点儿打折了。
或许是听多了‘蒙’如歌说冷天煜的坏话了吧。
他眼里的大哥是有担当,有责任的男人,顶天立地,哪怕脾气不好,可也抹不掉大哥的优点。他就想成为像大哥一样的顶天立地的男人!
冷天煜的新房在二楼,这个男人有时候嫌上楼会累,所以他的房间选在二楼。‘蒙’如歌一家五号则住在三楼。
冷天照下到二楼,来到了冷天煜的房前停下,没有马上敲‘门’,而是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才抬手轻轻地敲着冷天煜的房‘门’。
“大哥。”
冷天照小声地叫着。
下楼来的时候,他告诉自己不用害怕,大哥再怎样也不会吃了他的。可站在房前了,他才知道自己潜意识里还是害怕的。
早知道刚才就应该把直率的弟弟扒起来,兄弟俩人也好壮个胆呀。
“大哥。”
冷天照又轻敲了几下房‘门’,小声地叫着。
他这样敲‘门’,这样叫法,就算到天亮,也叫不醒冷天煜。
“是天照吗?”
隔着房‘门’传来了微弱的声音,那是‘花’怜的。
冷天煜有没有听到敲‘门’声,‘花’怜不知道,她反正是听到了。因为她的听力特别的好,此刻又是寂静的凌晨,四周围都静悄悄的,有些许的风吹草动都能把她惊醒。
‘摸’到身边的男人并没有睁开眼,她才拖着酸软的身体‘摸’到了‘门’边,昨天晚上的冷天煜比饿狼还饿狼,明明不是第一次了,他还是那般的贪婪,那般的霸道,霸着她的身体需索着,有多少次?她不记得,只知道自己在梦中都还被他需索着。
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了,才睡了没多久,就听到了敲‘门’声。
扶着‘门’身,‘花’怜‘摸’索着想开‘门’,发现‘门’开不了,只得隔着‘门’问着‘门’外的冷天照。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因为‘门’的质量极好,隔着‘门’,她传出去的声音就显得如同蚊子在叫。
“大嫂,是我。”冷天照听到‘花’怜的声音,大喜,连忙应着。
“天照,怎么了?”‘花’怜问着,听动静此刻还没有天亮,冷天照感觉也是个懂事的孩子,怎么会在天未亮就来敲‘门’,出什么事了吗?“天照,我开不到这‘门’。”
“是密码‘门’。”天照解说着,他大哥的房间向来不允许外人随意进入,就连打扫卫生的佣人都不能入内,房‘门’更是密码‘门’,没有大哥的密码,连‘奶’‘奶’都进不了,大哥房里的卫生,都是大哥自己清扫的。
大嫂眼睛看不见,大哥就算会告诉她密码,怕是也无法准确地输入密码,把‘门’打开吧。
“大嫂,你能叫醒我大哥吗?我爸一夜未归,我和妈担心爸出事了,大哥人脉广,应该能很快找到爸的。”隔着‘门’,冷天照把前来敲‘门’的目的告诉了‘花’怜。
听到公公彻夜未归,‘花’怜沉思了片刻,便安抚着冷天照:“你先别担心,我去叫醒你哥。”说着,‘摸’索着转身,走了几步,她便停下了脚步,淡淡地问着堵在自己前方的男人:“天煜,你醒了?”
冷天煜大步走过来,一把将她带入怀里,低哑地说着:“老婆不在身边了,我能不醒吗?”
‘花’怜在他怀里推搡着,说道:“天照在房外,他说爸一夜未归,担心爸出事了,你赶紧帮忙找找。”
“老婆,以后我还没有起来,你不准先离‘床’,否则我让你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冷天煜像是没有听到‘花’怜的话似的,低首在‘花’怜的耳边吹着热气,又‘吮’‘吻’了一下‘花’怜可爱的耳垂,让‘花’怜浑身轻颤,整个人都挂在他的怀里了。
“别再来了。”
‘花’怜红着脸可怜兮兮地说着。
他要是再来一次,天亮了,她都爬不起来,今天可是她嫁入冷家的第一天,要是不起来,冷家的人怎么看她?
早就从冷家人对自己的态度中感觉到一大家人的面善心恶,‘花’怜嫁入冷家,她抱着的不是享福心态,而是抱着战斗的心态。她这个冷家大少‘奶’‘奶’既将面临的,必定是诸多暗算,诸多‘阴’谋。谁叫冷家大少爷是个掌权者,她这个大少‘奶’‘奶’便有可能成为真正的当家夫人,取代老太太在这个家的地位,那些人又怎么可能甘心让她一个盲‘女’掌管冷家的内宅?
“天煜,那是你父亲,不管你们感情如何,找找去吧。”
‘花’怜挂在他的怀里,淡淡地劝着。
冷天煜埋首在她的脖子上偷了一个香,才淡冷地应着:“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能发生什么事?说不定在酒店里喝醉了酒,撞入房里睡着了也不定呢。”
“可是天照很担心,你就去找找吧。”‘花’怜想把他的头从自己的脖子处拎起来,可他故意加了力道,反而埋得更深了,灼热的‘唇’舌更有往她的‘胸’前滑落的趋势。
冷天煜不答话,只顾着埋头偷香。
“天煜。”
‘花’怜仰起了头,她一仰头,灼热的‘唇’舌便更加的放肆了。
“你心里不可能无动于衷的,怎么说也是你的父亲。”
冷天煜在她的锁骨处狠狠地‘吻’了一下,才抬眸,定定地凝视着她的俏脸,借着灯光,他清楚地看到爱妻的脸‘色’红润‘诱’人,虽说累了她一夜,他觉得自己还是很想把她扛上‘床’去,扒光她……
“他老婆不是‘挺’厉害的吗?”
冷天煜淡冷的话里有着嘲讽。
自己的老公一夜不归,都找不到下落吗?对付他的时候,又那么多的‘阴’谋诡计?
“再厉害的人也不是神仙。”‘花’怜轻淡地应着,退出他的怀抱就衣帽间‘摸’去,打算给他拿衣服。
“不用了,我打电话让人找找便可。”
冷天煜拉住了她,不让她‘摸’去衣帽间。把她拉回了卧房里,抱她上‘床’,替她脱掉鞋子,宠溺地说着:“睡吧,我会处理的。”然后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安抚的一‘吻’,他才站起来,走出了卧房。
冷天照还站在房外面等着,心里也有几分的忐忑,不知道大嫂能不能劝动大哥。
‘门’,忽然开了。
“大哥。”
冷天照眼里迅速地掠过了惊喜。
“怎么回事?”
沉冷的话没有半点温度,俊脸‘阴’沉,全是黑线,可见冷天煜的心情不好,哪怕是习惯了他的冷漠,冷天照心里也有几分的害怕,听到问话,连忙把父亲彻夜未归,母亲打了一宿的电话都找不到人的情况告诉了冷天煜。
“大哥,对不起。”
末了,冷天照歉意地道着歉,在这个时候前来打扰大哥的美好新婚夜,是他不对。
冷天煜抿了抿‘唇’,撇他两眼,才应着:“我知道了。”说完就想关‘门’。
“大哥。”
冷天照马上就拦住了他的动作,不让他关‘门’,并且焦急地说着:“大哥,求你帮忙找找爸吧,爸从来没有试过这样子的,肯定出了什么事。他也是你的爸呀,你怎能不管不问?”
“我不是问了吗?”冷天煜‘阴’冷地驳着,冷天照哑口无言。“我会让人去找。”
冷天照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要大哥愿意帮忙寻找,就一定能找到父亲的。
“天‘色’还早,天亮了还要上学,回房里休息去。”
在关上房‘门’之前,冷天煜又丢下一句话。冷天照听得脸上又是一喜,大哥是很冷,对他也疏离至极,可自从他帮大哥偷拿了户口本,事后他是被父母狠狠地训了一顿,不过他觉得值了,因为大哥对他偶尔会说几句关心的话了。
关上了房‘门’,冷天煜在沙发前坐下,拿着手机就开始往外打电话。
打了好几通电话之后,他才回到卧房里。
‘花’怜又睡着了,她是真的很累了。身子酸软得要命,看到她的睡容,冷天煜脸上的线条柔和下来,坐在‘床’沿上,凝视着熟睡中的‘花’怜。
昨天晚上是他过份了点儿,他应该节制一点的。
伸手轻抚着‘花’怜的脸,冷天煜告诉自己,以后节制一点,舍不得让她这般累着。
二十分钟后。
冷天煜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马上接听,并且低沉地问着:“他在哪里?”
“冷少,你要找的人此刻还在酒店里,另外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子陪着,两个人……”对方没有说下去,冷天煜也猜到了结果。
“谢谢。”
道了谢,冷天煜便挂断了电话。
父亲的下落,他猜到了些许的,父亲自从娶了他的小姨之后,就成了一个好丈夫,不会拈‘花’惹草,也不会彻夜不归。不得不说,他那个小姨的确有手段,能绑住他父亲的心十八年,而且感情依旧。只是没想到父亲竟然会有一个陌生的‘女’子在一起,难不成昨天晚上父亲酒后‘乱’‘性’?
‘唇’边,忽然扯出了一抹冷笑。
‘蒙’如歌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亲眼看到了父亲和另外一个‘女’子一丝不挂地躺在同一张‘床’上,会是怎样的反应?她让他的母亲尝到了背叛的滋味,此刻也该让她尝尝被背叛的滋味。
起身,冷天煜悄然走进了衣帽间,拿了衣服换上了,又回到‘床’前伏在‘花’怜的耳边低柔地说着:“老婆,我先去办一点事,好好地睡,我回来再叫醒你。”然后又轻轻地亲‘吻’了一下‘花’怜的红‘唇’,才轻轻地走出了卧房。
此刻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黑‘色’的苍穹已经开始泛白,这个季节,太阳起得老早的。
下到一楼,冷天煜拿起大宅里的电话,打了‘蒙’如歌房里的内线电话。在‘蒙’如歌接电话的时候,他沉冷地说着:“跟我走,把你家男人带回来!”
‘蒙’如歌等了一宿,此刻才从继子嘴里听到关于丈夫的消息,她顾不得太多,马上应着:“我现在就下楼去。”
说完匆匆挂了电话,就匆匆地换过了衣服,匆匆而出。
到了一楼,看到冷天煜站在那里等着她,她也顾不得两个人的关系很僵,一边走向冷天煜,一边急切地问着:“云轩现在哪里?”
冷天煜冷冷地应着:“跟我走便是!”
说完转身往屋外走去。
儿子带着继母去捉父亲的‘奸’,估计只有冷天煜才会做。
‘蒙’如歌也不好多问,跟着他的身后走着。
冷天煜钻进自己的宾利车,‘蒙’如歌想跟他一起,谁知道他上了车,车‘门’一关,随即就把车开动了。‘蒙’如歌只得跑到自己的车前,拉开车‘门’迅速钻进去。
两辆车一前一后地开出了冷家大宅。
冷家大宅距离本市最高级的大酒店不算太远,车程也就是十五分钟到二十分钟之间。
眨眼之间,两辆车便出现在昨天晚上的婚宴现场。
‘蒙’如歌有点意外,丈夫还在酒店里吗?
那她的人寻找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该不会是丈夫喝醉了酒,在哪个角落里睡着了吧?这样想着的时候,‘蒙’如歌的心稍稍地放下来。
冷天煜在下车的时候,投给‘蒙’如歌一记莫测高深的冷眼。
‘蒙’如歌原本稍稍放下来的心,在接受到他那记莫测高深的冷眼时,顿时又悬起了心,不好的预感也涌上了心头。她追着冷天煜进酒店的步伐,焦急地问着:“天煜,你的人有没有说你爸怎样了?”
“睡着了。”
冷天煜第一次好心地答了她的问题。
“你爸喝醉了?”
冷天煜冷笑着:“等会儿你看到了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冷天煜的冷笑,就像万只蚂蚁啃咬着‘蒙’如歌的心一般,冷天煜肯定是知道怎么回事的,可他就是不说清楚,让她自己去看,难道……
‘蒙’如歌的脸‘色’煞白起来,怒火也开始往眉梢上烧。
她是‘女’人,也不是笨蛋。
冷天煜非要让她亲自来接丈夫,又不说清楚怎么一回事,肯定是丈夫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可恶!
她‘蒙’如歌的男人,谁敢抢?
只有她抢别人的男人,从来就没有人可以抢她的男人!
她一定要将那个‘诱’‘惑’了她男人的狐狸‘精’碎尸万段。
‘蒙’如歌没有了担心,有着的是愤怒,只想快点找到冷云轩,看看是哪个不要脸,不怕死的狐狸‘精’睡了她的老公!
她抢在冷天煜的面前,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到处寻找着冷云轩的身影。
“他在十三楼的1314房。”
冷天煜很好心地告诉了她,让她不用再像个无头苍蝇一般‘乱’撞。
十三楼?
这个数字又带给‘蒙’如歌更加不好的预感。
她记得昨天晚上的婚宴,冷天煜带着‘花’怜在十三楼敬酒,虽说宾客都是请来的,其实也有地位之分,十楼以上的客人都是有着不低的身份地位,十楼以下的客人就是普通的以及不请自来的客人,冷天煜一般不会出现在十楼以下。
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给冷天煜下‘药’,那杯红酒是在十三楼的。
凌蕊告诉她,冷天煜没有喝下那杯红酒,但那杯红酒不知道落到谁的手里,进了谁的肚子。
该不会冷云轩喝了那杯红酒吧?
想到这个可能‘性’,‘蒙’如歌脸上的愤怒更深了。她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自作自受,而是想到她的‘药’量特别大,自己的丈夫必定一整晚都和那个陌生的‘女’人翻云覆雨。
一想到冷云轩搂着其他‘女’人求欢的样子,‘蒙’如歌就想杀人,被背叛的滋味如同利刀一般,狠狠地剜割着她的心。
她疯一般地钻进了电梯,按下了十三楼的数字。
很快,电梯便把她送上了十三楼,找到了1314这间房,房的数字让她格外的刺眼,1314不正是一生一世吗?该死的冷云轩,该死的小三,竟然想一生一世!
用力地推开‘门’,‘门’都是虚掩着的,可以看出两个人一开始是多么的‘激’烈,连‘门’都没有上锁。奇怪的是没有上锁的‘门’,她的人怎么找不到?想到酒店特别大,又高达十八层,她的人估计没有一间房一间房地找,酒店的人也不会让他们这样找,才没有找到的吧。
冲进房里,她马上就看到了凌‘乱’的大‘床’上,一男一‘女’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两个人正在沉睡,冷云轩甚至还覆在那个‘女’人的身上没有下来,两个人就这样赤叠着睡着了,哪怕还没有看到正面,‘蒙’如歌也认出了那个男人便是自己彻夜未归的丈夫。
“冷云轩!”
愤怒地发出一声尖吼,‘蒙’如歌就像疯了一般,扑上前去,像个泼‘妇’一般,扯着冷云轩光溜溜的身子就往‘床’下拖着。
冷云轩累得都不想动。
昨天晚上的烈火把他的老骨头都烧成了灰烬,幸好有了甘源,经过好几次的‘激’烈奋斗,他才借着甘源慢慢地熄了火,可是他也累坏了,虽然雄风还在,毕竟不是血气方刚的人呀,哪经得起大量媚‘药’的摧残。
那个陌生的‘女’孩子,拥有曼妙的身材,肌肤洁白如雪,还拥有一头长发,漂亮的五官,年纪和‘花’怜差不多。她比冷云轩更累,因为她是初次,初次就被人如此的摧残,她是晕睡过去的。
她的身体有点惨不忍睹,全是冷云轩留下的‘吻’痕。
被‘蒙’如歌这样一扯,冷云轩睁开了眼睛,耳边回‘荡’着的是自己爱妻的声音,只是爱妻在他面前一向温柔,此刻怎么像河东吼狮了?
“如歌……”
‘蒙’如歌已经疯狂地扑到了‘床’上,撕打着被惊醒的‘女’子。
‘女’子本来就是遭受到冷云轩的强暴,身心都受到了伤害,一醒来,又被人往死里撕打着,吓得她赶紧从‘床’上往地上滚去,拼命地往角落里缩去,不时地尖叫着。
冷云轩总算清醒了,一看到疯狂地追打着陌生‘女’子的爱妻,又看到自己一丝不挂的,‘床’上凌‘乱’,还有着血渍,顿时他的脸一白,赶紧抄起自己丢在地上的衣服,胡‘乱’地穿了起来,看到‘蒙’如歌正揪着‘女’子的头发,想‘抽’打‘女’子的耳光。‘女’子好像也是回了魂,不甘心被打,反扑着‘蒙’如歌,两个‘女’人就扭打成一团了。
‘女’子一丝不挂,她也撕扯着‘蒙’如歌的衣服,很快地,‘蒙’如歌身上的名牌服装便被撕得不成样子,风韵犹存的‘蒙’如歌‘春’光大‘露’。
“够了!”
冷云轩一声大吼。
两个正在撕打的‘女’人停止了撕打。
‘女’子的脸红肿,是被‘蒙’如歌打的,头发也凌‘乱’不堪,在冷云轩一声大吼后,她马上就跑到了冷云轩的身后,借着冷云轩来挡着‘蒙’如歌,她则慌‘乱’地捡起自己被冷云轩撕得有点烂随手丢在地上的衣服,胡‘乱’地套上,总算不是一丝不挂了。
“冷云轩!”
‘蒙’如歌的脸都黑了,在她的眼里,此刻的丈夫就是护着那个狐狸‘精’。
“我一个晚上都在担心着你,让人到处寻找你,你竟然背着我在这里和狐狸‘精’风流快活!你!你……”‘蒙’如歌太生气了,气得不知道怎么骂人了。
一直在外面没有进来的冷天煜,不用看也知道很‘精’彩。
‘蒙’如歌,你也会有今天!
十八年前,你是如何往我病母身上加注的痛苦,今天便会加倍还给你!
“如歌……”冷云轩也还理不出头绪来。
自己为什么忽然像着火了一般?
自己寻找到的灭火甘泉为什么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女’子?
看到凌‘乱’的‘床’上有血,他就知道自己麻烦大了,他竟然强暴了一个‘女’孩。
“如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冷云轩看看‘女’子,又看看‘蒙’如歌,歉意地说着。
“不知道怎么回事?”‘蒙’如歌冷笑着,泪却夺眶而出,走过来,她狠狠地甩了冷云轩一个耳光,指着陌生的‘女’子,骂着:“怎么回事?你和这个狐狸‘精’风流快活,你还敢说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冷云轩,你当年说过会爱我一生一世,绝对不背叛我的,你现在对得起我吗?”
说着说着,她又扑向了陌生的‘女’子。
‘女’子此刻的心魂定了很多,也不客气地再次和她撕打起来。不过‘女’子昨天晚上被冷云轩压榨得太厉害了,身体软得很,刚才又撕打了一架,这一次她很快就处于下风了,被‘蒙’如歌揪住头发,就是不停地打着她的耳光。
“如歌!”冷云轩赶紧上前扯开了‘蒙’如歌,低吼着:“别闹了,我们回家吧。”再闹下去,惊动了其他人,他还有脸见人吗?
说着,他扯着‘蒙’如歌就想走。
一双柔软的手倏地抱住了他的双脚,带着哭腔的‘女’音传进他的耳里:“你强暴了我,不该对我负责吗?”
在房外的冷天煜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微微地蹙了一下剑眉,他怎么觉得这声音听过,有点儿熟。
冷云轩和‘蒙’如歌听到‘女’子这句话的时候,却是如同坠入了冰窖冷。
------题外话------
亲们,恶毒的后母有报应了,投几张票票来庆祝一下吧。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