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叔拿着文件夹走了过来递给张哲逸。
“哲逸,我去查了杨小姐,昨天那个根本就是她。这是她本人的照片。”
“甄黎呢?查到什么了?”
“她是德斯大学的一名在读学生,专业是油画,学习优异也曾获过本市油画大赛一等奖。不过,她有一年多并没有在学校。”
“什么意思?”
“就是去年一年,她本人并没有在学校,资料上显示的是休学,没有说明原因。”
“继续查,找人去学校里查,必须给我查出来她一年到底去哪儿了。”
“好,我这就去。那这位杨小姐呢?”
“她出国了是吗?”
“是的,她在做国际支援队的医生,现在在国外,而且刚走不久,我想她也是因为不想订婚所以才走的。”
“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甄黎会心甘情愿地当她的替身呢?她跟姑姑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吗?”
“并没有。我看啊,她更像是冲着你来的。”
“怎么可能,甄黎根本就不知道我是那个她在医院遇到的‘口罩男’。就算是,她也是冲着钱来的。对了那上面有她父母的信息吗?”
“还没找到,不知道为什么,甄黎的信息残缺不全,甚至她八岁之前的信息根本就没有。”
“务必查清楚。”
“好,那我先去了。”
张哲逸对甄黎的身份更好奇了。在没有彻底查清楚甄黎之前,他绝不会让甄黎“消失”。张哲逸让甄黎每天都来长亭园做客,一方面是看紧她,一方面就是找机会套话。
张哲逸正在阳台外面画画,甄黎就出现了。她蹑手蹑脚地走进忍不住看几眼。
他正在画的是远处的花坛,甄黎感叹道:“难怪会被称为‘新生代艺术家呢’,画的确实不错。”
“杨小姐。”程舒霖突然从后面拍了一下甄黎,把她吓得大叫了一声。
“喂,干嘛呀!吓死我了。”
“我还想问你呢,偷偷摸摸的,一看就没干什么好事。”
“说什么呢你!”
“一个千金小姐,嗓门这么大,知不知道‘淑女’两个字怎么写啊!”
“你管的着吗?你作为一个医生,能不能懂礼貌点啊!”
“对你这么客气干嘛,你又不是病人……别告诉我你承认你自己有病了!”
“你才有病呢。”
他们就仅仅见了几面而已,就发展到现在见面就吵个不停的状况,让人无奈。
张哲逸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放下画笔坐着轮椅过来了,“你们吵够了没有,没有的话去外面吵够再进来。”
“哲逸,你这个未婚妻真是得理不饶人啊!”
“你才是他未婚妻呢!”甄黎小声嘀咕着。
程舒霖放下了药箱帮他做检查,像往常一样的流程,最先强调的还是吃药,这些话早就在张哲逸耳边起茧子了。
甄黎好奇的很,总是跟着看“热闹”又问程舒霖:“他的病还能好起来吗?”
“听天由命呗!”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你不是很有名气吗?治愈过这么多人,就不能让他痊愈吗?”
张哲逸说道:“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后悔了。”
“杨小姐我跟你说实话,哲逸真的是不可多得的……”张哲逸还没等他说完就一锤子上来打得他说不出话。
“我告诉你,我还没答应这件事呢!不存在后悔这一说。”甄黎显得十分得意。
“巧了,我也没打算答应。”
“那你叫我每天来这干什么啊!”
“因为我感觉杨小姐太复杂了,有必要让我好好了解一下,况且你又没有什么其他事,过来在这个安静的地方喝喝下午茶有什么不好吗?放心,我不收费的。”
程舒霖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哪里复杂,明明很简单的好不好。”
“这你说的不算。”
程舒霖笑地都合不拢嘴了,“我怎么觉得,你一遇到杨沫就变得这么幽默了呢。不仅话多嘴还毒。”
“闭嘴!”
甄黎郑重其事地对他说道:“常言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这句话说的就是我。我要输就输给追求,要嫁就嫁给幸福。”
“所以呢?”
“订婚典礼可能我是不会去的哟哦,我就提前提醒你一声。”
“巧了,订婚典礼我也不会去。”
他们俩互不示弱,一个想赢另一个更想赢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