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依旧昏暗着,这种天气已经持续了月余。遥远处,人头耸动,一遍繁忙的样子。
听声音,很是急促:快!快!快!热水,孩子就快出来了。
只见不远处一高大汉子端着一瓷器的东西慌慌张张的超那叫唤的女人跑去,不时还有些水洒落出来。
高大汉子连忙把瓷器递给那妇人,作了几个揖,便老实的呆在蓬薄的外面,只是他老在那蓬薄合拢处来回的转动足以表现出他内心的焦急。
“阿塔,”这时辰过来一形容枯缟的老人叫道“别急,有你花大妈在,卉娘肯定会没事,孩子也会平安的生下来,这半月时间孩子肯定是留念他的前生,还有因果没有了结吧,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老爹,我知道,我很平静,我只希望他们娘俩都好好的。”被叫做阿塔的高大男子这样回应道。
话虽这样说,但村子中谁都知道阿塔现在急成了什么样子,都已经十多天没有合过眼了,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匪夷所思的。
虽然在他们旁边稍大的部族有几人一月有余不睡觉都是有的,可都是知道他们村子中的任何人都是不能和其他部族比拟的。
在旁边不远处的那个纪氏部落可是有着修仙者。在他们村落不远出有一座还算富丽的城池,能够生活在里面的人全是纪氏族人,或者一些修仙者。
其余人在白天能够在城里做点买卖什么的,但都必须在夜黑之前离开城池。不然纪氏人可是会驱逐,更严重是永远不能够再踏足进去,这样就断了他们这些人的活路了。
所以在这城池周围大大小小部族都还是严格遵守着纪氏的规定。
其他部族虽然不能和纪氏相比,可也会有几个踏上修仙路的人。
而阿塔所在的族群都算不上部族,就算叫村落都是最低等次的。现在围拢在蓬薄外的几乎就已经是他的全部族人了,也就有几个进山打猎的村民没有在这里了。
在阿塔的村子里,每次生产一个孩子,都会是全村人的最为喜庆的时候。这并不是说他们希望能够诞生出什么妖孽天才,而是村子里又添新人,村落又能够壮大一分,只有这样不断新增人口,村子才能够发展,才能够向其他一些大部族,得到纪氏的重视。赏赐下来一点低级练体法门,以此来增强体魄,才能够抵御其他部族的侵扰。
其实,这个村子相对还是比较平静的。其他部族根本都没有把他们放在心里。
但是人,人的心中都有着要强大自身的本性。
阿塔是村子中最健硕的勇士,所以村子里人也都盼望着能够生出一个小勇士。
蓬薄里,气氛一直紧张着,不时有妇人拿着瓷器出来,阿塔都已经条件反射的接过瓷器就迈开大步而去,不久就端着满满一器皿的热水回来了。
时间就在这样徘徊中分分秒秒的过去,时间就是这样,当你想要它停留的时候,它却是拼了命的望前跑。
在第三天天边出现鱼肚白的时候,“哇”的一声婴儿哭喊声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原来在蓬薄外都已经打着盹的阿塔都惊跳起来,随即脸上就浮上了喜色,再接着轻吐了一口浊气。
一妇人就满脸喜色的抱着孩子,急急的拉开了蓬薄出来。
手里抱着一个婴儿的妇人都笑的合不拢嘴了。连连道:“阿塔,哈哈,是个男孩,来,你看看!多乖呀!”
顺手把孩子也轻轻交到阿塔的怀里。阿塔接过孩子看看,随即急急的问道:“花大娘,卉娘呢,她还好吧?”说着就要往蓬薄里走。
花大娘见到阿塔火急的样子却急忙的阻止住了阿塔,道:“塔,别急,卉娘挺好的。就是血流的过多,也折腾了这近二十天也累了,刚生下孩子就睡过去了,让她休息休息吧。你进去可千万不能叫醒她”
阿塔也停下脚步,反手脱下自己的外衣,裹在了孩子的身上,会心的笑了。
原来的那些人也都陆陆续续的散去了,花大娘最后也随着人群离开了,只是在走的那一刻也不忘叮嘱阿塔;“你可千万不要打扰了卉娘休息,不然我们大伙可都不饶你的!”
阿塔也连连表示知道,又向乡亲们作了几个揖。
待到乡亲们都离开了,阿塔抱着手里孩子才轻轻走到了卉娘的床边〔说是床,其实也就是在地上铺设了一层较柔软的东西罢了〕,就席地做了下来,两眼不转动的盯住熟睡中的卉娘。只是身体像摇篮一样也匀速的摇晃着。
静静的,孩子似乎也懂得一些心思,居然不哭不闹,也只是瞪着大眼打量着一切。
放飞的时间在这一刻似乎都沉寂了。阿塔就这样抱着孩子静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卉娘。此时的卉娘头发什么的都很凌乱,显得很是憔悴。
阿塔伸出去的手在卉娘的额鬓处又收了回来。
不知觉间圆盘大的火红已经高挂,卉娘也缓缓睁开惺忪的眼睛,首先印入眼帘的是阿塔手中的孩子。
卉娘支起身子,阿塔正要伸手去扶住她身子。却听到卉娘那温柔而雅重的声音:“不用了,塔,把孩子给我抱抱。”
阿塔稍抬双手把孩子递给了卉娘,接过孩子的卉娘明显的有了两行清泪,转而低头给孩子喂上母乳。
“卉娘,孩子还没名字呢,你是从外面到我们村子的,见识广,孩子的名字就由你想吧。”
听到塔的话,卉娘不由得陷入了深层次回忆中·······看到卉娘无神的表情,阿塔也就不在多言,出了屋子。在外面搭起了树枝架开始烧火,拿起来了瓷器就架了上去,瓷器中装上村子族人们拎来的一些吃食类的东西。
不一会儿,阿塔就端着两大碗香喷喷的饭菜进了屋子,把较为丰富的递给了卉娘。
接过饭菜,卉娘道:“塔,孩子就叫黎凡吧,现在村子里人都没有姓氏,我也不想他以后会和我的家族有任何的牵连。他是在黎明时候生下来的,而且我也不想我的孩子以后有多大的出息,只要平平安安,平凡的一生也难能可贵。”
“行,依你!”阿塔淡淡道:“卉娘,我知道你这几年跟着我委屈你了,四年前我在秦岭发现你的时候就知道了你的不凡,当时救你回来也没想过要你的报答,没想到、、、”
说着阿塔嘴角浮上幸福的笑容,显然是因为能够有卉娘这样的妻子相当的自豪的。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