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仲晚看着电脑上密密麻麻的文件,喜欢?有什么用呢?喜欢能解决一切事情吗?
“通知各部门晚上9点视频会议。”
3号应了一声,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邢仲晚忙了一天,9点开完视频会议已经凌晨十二点了揉着自己酸疼不已的颈椎靠在按摩椅上想放空一下自己紧绷的神经。已经一个星期了,钟岗这小子还真能忍。薛清他们打的什么主意邢仲晚明白的很,给他时间理清和祁匀的关系,可这只是他们的想法,他和祁匀的关系早就在五年前就理清楚了。
邢仲晚让4号开车送自己回家,这是他搬的第四个地方了。楼下没有那熟悉的身影,邢仲晚松了一口气。
隔天一早,邢仲晚跟着艾玛去电视台录节目。邢仲晚戴着一副大墨镜遮了半张脸,穿着黑白相间的某牌子高定衬衣,同色系的高腰阔腿裤硬是把186的身高穿出2米8的气场。
艾玛是一向知道自家老板的穿衣风格的,那必须怎么好看怎么穿从来不知道低调为何物的邢仲晚,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唯有美食和时尚不能被辜负。
艾玛拿着电脑跟在他身后看着自家老板摇曳的身姿,老板去选秀的是那几个孩子还是您。国内的娱乐公司老板可没几个像你这般张扬,毕竟国情不同,X国一向开放,邢仲晚的做事风格又一向大胆。
邢仲晚走了一半突然回头看了看艾玛,“高跟鞋10厘米?”
艾玛点点头,邢仲晚对身边的4号报了艾玛的鞋号,“拿一双5厘米的给她。”
艾玛不解,“老板,员工守则规定跟您外出不得穿低于10厘米的高跟鞋。”
邢仲晚懒懒的对他摆摆手,“听说今天的录制你要跟全场,跟太高你太累。这里不是总公司,不用计较这么多。”
艾玛心里暖暖的,老板啊,你真是!就是一个让人欢喜的小太阳。
果然节目的制作人在看到邢仲晚的时候差点大脑当机,私下里忍不住问艾玛是不是下头新签的艺人,想找他发通告。
艾玛哭笑不得留下意味深长的一句话,“您可请不起他,他是我们大老板。”
祁匀想去找晚晚,但他烧一直没退被医生勒令躺床上好好休息。今天有个电视台的访问,祁匀决定下了这个访问就去接晚晚。电视台有几栋楼,中间有廊桥连着,恰好新闻楼的电梯出了故障,负责人不好意思的询问祁匀是否可以从娱乐部那栋上再过廊桥。
祁匀没有说话算是同意了,他这几天心情还算不错,虽然晚晚还是对自己不理不睬。
娱乐部的负责人早就接到消息,清了场,保镖两侧排开祁匀走在中间后面跟着秘书。
有廊桥的这层有全娱乐部最大的演播厅,半掩的演播厅门口围着几个工作人员一脸的兴奋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负责人刚想斥责,祁匀摆了摆手示意没事,走过他们身边的时候……
“你看真的好帅,好漂亮。”
“那么大墨镜遮着,你怎么看的出来。”
“你没看那鼻子的弧度吗?真的好性感。”
“哪家艺人的老板?”
“听说是清源资本投资的娱乐公司。”
“哇,那可是大公司。哎,他们老板不是钟岗吗?”
祁匀停下步子,侧头透着不大的缝隙往里看。只见坐在靠门边的邢仲晚正好打了个哈欠。
“哇,连打哈欠都这么好看,我腿软了。”
娱乐部的负责人听不下去了,咳嗽了两声。
几个工作人员回头看见自家头儿还有祁匀那张冷脸差点吓得跪下来。
这时候的邢仲晚正无聊的低头看着手机,一会抬起头活动了一下脖子再打一个哈欠。那张大墨镜下的脸白的发光,因为混血的关系邢仲晚是晒不黑的体质,拍杂志都不用打光板的那种,在人群里特别的显眼。
祁匀看着他不断的小动作数着短短时间内他都打了五六个哈欠了,这是有多困。
祁匀忍不住笑起来,那冷峻的面孔一笑犹如一道光散去了全部的阴霾。娱乐部的负责人傻了眼,这时候手机响了,新闻部的人打电话询问人到了没有。
他能怎么说,说祁议长站在演播厅门口笑的一脸温柔走不动路了,给他一百个胆子都不敢。
祁匀的秘书在他身后小声提醒该走了。
3号对邢仲晚说待会会有镜头扫过来,让他笑笑。邢仲晚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看着前方,前方巨大的显示屏上出现他的脸,邢仲晚扯起嘴角淡淡一笑,整个演播厅一阵沸腾,3号心里只想吐槽老板你这个祸害。
邢仲晚无奈的耸耸肩,有啥办法,长得太好也不是他的错是吧。
他这一笑不仅取悦了演播室的观众,也让外头的祁匀怔愣了。祁匀的心跳得很快,要是晚晚也能对他笑该有多好。只对他笑,晚晚是招人喜欢的,这样的晚晚他只想藏起来不被人看到。
祁匀脸色沉了下来,秘书问他是不是还要继续今天的访问。
祁匀沉默,秘书懂了给新闻部的负责人打了一个电话取消访谈。那头本来就因为祁匀不好约,好不容易答应过来又出了意外正担心不已。这边说要取消,也只好说另外约时间。
邢仲晚的任务完成了,拍几个镜头他就要回公司。艾玛继续盯着他带着3号先回去。
走出演播室的时候邢仲晚忍不住伸了一个懒腰,“这批孩子不行啊,钟岗选的都是什么人。”
3号绷着一张高贵冷艳的脸,“老板,国情不一样,现在国内就流行这样的红的快。”
邢仲晚切了一声,一回头就看见走廊上站了一排人。祁匀站在门边注视着他。邢仲晚握草了一声,真是哪哪都能遇见他。
“晚晚,我们去吃饭吧。”
邢仲晚眨巴了两下眼睛,3号很负责的看着行程表,“老板您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吃午饭。”
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出声了好吗?
邢仲晚不想浪费时间,“我觉得我们没必要约饭。”
祁匀从容不迫道,“你说我们可以做普通朋友,朋友间吃饭不可以吗?”
是,他说过这话,能后悔不,而且他好像欠了祁匀一个人情。
邢仲晚从3号手里接过车钥匙,“走吧。”
说着头也不回的走向电梯口,祁匀低着头睫毛因为欣喜轻轻的颤着,“改行程。”
身后的秘书快哭了,您老人家一句改行程我们就要协调个半死了,但这话他不敢说毕竟您老人家的幸福也很重要,早点把少奶奶追回来我们的日子也能好过点。
3号看着前方两个男人,祁匀小心的跟在距离邢仲晚一步的后方。一个懒洋洋的飘着大裤腿披着湖蓝色的大衣像只招摇的孔雀,一个西装笔挺优雅淡然的像只骄傲的天鹅。两个格格不入的人初看不和谐,但都是大美人不是吗,两个仙女在一起很赏心悦目是吧。不对,祁先生是仙女,至于老板 ……妖女吧……
他们一向眼高于顶的大老板虽然对祁先生没好脸色,但私底下妥协的都是他,老板啊,我们是不是快要有老板娘了。
第十九章 各自安好 无以为念
邢仲晚系好安全带,一看旁边的祁匀早就规规矩矩的坐好了。感觉身边的晚晚在看他,祁匀侧过头笑了笑,“有事?”
邢仲晚飞快的转过头,咳嗽了两声,“谢谢你给谢茗找的律师。”
祁匀想了想哦了一声,眉心舒展开来,“不是什么大事。”
邢仲晚说自己欠了祁匀一个人情是因为他还没有动用关系给谢茗找律师,谢茗的电话就来了说是已经有律师联系她了,而且这个律师的来头让邢仲晚都有些吃惊。
这个律师已经隐退好几年了,可以说现如今出名的大律师有大半是他的学生可想而知在圈子里地位有多高。要请的动他出山不是有面子就成的。邢仲晚向来是聪明的,这背后是谁推了一把他很清楚。祁匀可是这位老先生的得意门生,祁匀啊,你这是让我一来就欠了你一个大人情。
邢仲晚正想着呢,边上的人又说了一句,“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不用想太多。”
邢仲晚心里呵呵,能不想多吗?老子就是不想和你搭上关系。
“请你一餐饭,我们扯平了哈。”
邢仲晚发动车子,拐出了停车场,祁匀看他紧绷的侧脸真想伸手摸一摸,“你不欠我的,何来扯平,是我欠你的更多。”
话落车里头又是一片尴尬的沉默……
恰好来了电话,邢仲晚开了车载,舒缓干净的女声传来,“老板,您要体检了。”
邢仲晚扶着额头,“你那边现在半夜吧,你不用这么拼好不万一猝死了怎么办?”
秘书哼了一声用很标准的中文说道,“您要是肯勤勤恳恳的不要到处乱跑让我省点心我能多活20年。”
邢仲晚呼出一口气,“好吧,我最近找时间就去。”
“记得不要吃垃圾食品,饮食要清淡,多运动,不要长时间伏案工作保持心情愉快,最重要一点不能熬夜。我已经和3号4号说过了她们会盯着你。”
邢仲晚有些尴尬,他不知道自家秘书专门打电话来是为了说这个,被身边的祁匀听得一清二楚。
“知道了,解颐妈妈。”
那头似乎叹了一口气,“老板,集团没了秘书可以再找,但老板只有一个,注意身体。”
电话挂断的一瞬间,邢仲晚感觉身边射来一道复杂的视线,刚想解释,祁匀已经问出口了,“晚晚,你身体怎么了?”
祁匀的声音一向是沉沉的,说话语速不快不慢永远淡淡的,这时候竟然有些急促。
“我身体很好。”邢仲晚打了转向灯拐进超车道。
“知道我爷爷怎么死的?心脏病。我太爷爷怎么死的?心脏病。年轻的时候一直都很健康,都是到了40岁以后查出来心脏有问题。所以到了我这里为了不让我重蹈覆辙,我一直很注重饮食和运动,半年一次体检。目前为止我很健康,还有你不要用一副我得绝症的表情看我,我还要长命百岁的。”